第二章 暗流涌动

张浩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第二天早上，我刚走进教室，就感觉气氛不对劲。所有人的目光都躲躲闪闪的，还有人捂着嘴偷笑。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前，顿时明白了原因——我的椅子上涂满了胶水。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张浩翘着二郎腿，阴阳怪气地说，"我昨晚值日的时候不小心把胶水打翻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突然笑了："没关系，浩哥。"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我直接坐了下去。胶水粘在裤子上发出"嘶啦"的声音，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张浩的笑容僵住了。

"你......"他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站起身，裤子后面粘着一大片椅子上的海绵。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浩哥，"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知道吗？胶水这种东西，要涂在课桌抽屉里才够劲。"

张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当张浩伸手去拿课本时，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的手被强力胶牢牢粘在了抽屉里。

"老师！"我立刻举手，"张浩同学好像出事了！"

教室里乱作一团。张浩拼命想把手抽出来，反而把皮肤都扯破了。最后是班主任叫来了校工，用溶剂才把他的手掌解救出来。

"陈凡！一定是你干的！"张浩红着眼睛吼道。

我一脸无辜："浩哥，你这话说的，我一直在认真听课啊。要不你问问其他同学？"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在看书。张浩平时作威作福，早就得罪了不少人，现在看到他吃瘪，谁愿意替他作证？

这件事之后，张浩收敛了很多。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我计划的第一步。

我开始在班里拉拢其他被张浩欺负过的同学。表面上，我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废物"，实际上，一个以我为中心的小团体正在悄然形成。

"凡哥，"放学后，李强偷偷塞给我一包零食，"这是我妈从国外带回来的，你尝尝。"

我笑着接过来："谢了。"

李强是班上的体育委员，以前没少被张浩欺负。现在，他成了我最忠实的"小弟"之一。

"对了，"我压低声音，"明天下午的体育课，你帮我个忙......"

第二天体育课，张浩照例想偷懒，躲在器材室里玩手机。我和李强悄悄跟了进去。

"浩哥，"我笑眯眯地说，"玩什么呢？"

张浩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我耸耸肩，"不过王老师让我来叫你，说是有事。"

张浩狐疑地看着我，但还是跟着我们往外走。刚走到门口，李强突然"哎哟"一声摔倒了。

"怎么了？"张浩下意识回头。

就在这时，我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剪刀，剪断了他运动裤的松紧带。

"啊！"张浩的裤子突然滑落，露出里面的海绵宝宝内裤。

器材室外，不知何时聚集了一大群同学。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爆发出哄堂大笑。

"陈凡！我跟你没完！"张浩提着裤子，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装作很无辜的样子："浩哥，这可不关我的事啊。可能是你裤子质量不好......"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整个年级。张浩成了全校的笑柄，再也不敢耀武扬威了。

但我并没有就此收手。

我开始在班里组织"学习小组"，名义上是互帮互助，实际上是在拉拢人心。很快，班里大部分同学都加入了我的小组。

"凡哥，"有一天，李强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我听说张浩他爸是教育局的......"

我眯起眼睛："所以呢？"

"我们要不要......"李强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我摇摇头："不用。让他自己把自己玩死就行了。"

果然，没过多久，张浩就因为多次违纪被学校警告。他爸虽然有点关系，但也架不住儿子这么作死。

期末考试前，张浩主动来找我："陈凡，我们讲和吧。"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好啊。"

但我心里清楚，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我陈凡的下场。

期末考试，我故意考了年级倒数。看着成绩单上刺眼的分数，我笑了。

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废物吧。这样，当我真正出手的时候，才会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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