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初战

李普在吕母的起义军中安顿了下来。

他的任务是帮忙搬运物资和照顾伤员。每天清晨，他都会跟着几个年长的士兵去附近的村庄收集粮食和草药，然后带回营地。晚上，他会坐在篝火旁，听那些老兵讲述他们的战斗经历。

“小子，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起义吗？”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问道。

李普摇了摇头。

老兵叹了口气，说道：“这世道，贪官污吏横行，百姓活不下去了。我们这些人，要么饿死，要么反抗。吕母带着我们，就是为了给百姓讨个公道。”

李普默默地听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那些官差的鞭子，想起了父亲临死前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加入这支队伍，不仅仅是为了活下去，更是为了讨回一个公道。

几天后，吕母的起义军决定攻打海曲县城。

海曲县城是附近最大的城镇，城里有大量的粮食和武器。如果能攻下县城，起义军的实力将大大增强。

李普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既兴奋又害怕。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人生中的第一场战斗。

“阿普，你怕吗？”一个叫阿牛的年轻士兵问道。

李普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有点怕。”

阿牛笑了笑，拍了拍李普的肩膀，说道：“没事，第一次都这样。到时候你跟在我后面，别乱跑就行。”

李普感激地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战斗的前一天晚上，李普躺在帐篷里，怎么也睡不着。

他的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父亲被官差打死的画面，还有母亲临死前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必须在这场战斗中证明自己，才能对得起父母的在天之灵。

“阿普，你睡了吗？”帐篷外传来阿牛的声音。

李普坐起身，掀开帐篷的门帘，看到阿牛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把长矛。

“睡不着？”阿牛问道。

李普点了点头。

阿牛笑了笑，说道：“走，我带你去看看城墙。”

李普跟着阿牛走到营地外，远远地看到了海曲县城的城墙。

城墙高大坚固，城墙上插满了火把，火光映照下，可以看到城墙上站满了官军士兵。他们的盔甲在火光下闪闪发亮，手里的长矛和弓箭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李普的心猛地揪了起来。他知道，明天的战斗将异常惨烈。

“阿牛，我们……能赢吗？”李普低声问道。

阿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不知道。但我们没有退路，只能拼了。”

李普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他知道，自己必须在这场战斗中活下去，才能继续走下去。

第二天一早，战斗打响了。

吕母的起义军分成几队，从不同的方向向城墙发起进攻。李普跟在阿牛后面，手里握着一把简陋的刀，心里紧张得几乎要跳出来。

“冲啊！”吕母的声音在队伍前方响起，士兵们纷纷呐喊着冲向城墙。

李普跟着队伍向前冲，耳边充斥着喊杀声和箭矢破空的声音。他看到前面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心里涌起一阵恐惧。

“阿普，别停下！”阿牛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李普咬着牙，继续向前冲。突然，一支箭矢从他耳边飞过，他吓得差点摔倒。

“小心！”阿牛一把拉住李普，将他推到一块大石头后面。

李普躲在石头后面，喘着粗气，心里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差点就死了。

战斗进行得异常惨烈。

起义军的士兵们奋勇冲锋，但城墙上的官军火力太猛，起义军的伤亡越来越大。

李普躲在石头后面，看着前面的战斗，心里充满了无力感。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否则这场战斗将彻底失败。

突然，他看到一名官军骑兵冲向他身边的一位战友。那名战友已经受伤，躺在地上无法动弹。骑兵举起长矛，准备刺向战友的胸口。

李普的心猛地揪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必须救下那名战友。

“阿普，别去！”阿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但李普已经冲了出去。他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骑兵的马腿。马受惊后猛地跳了起来，骑兵摔倒在地。

李普趁机冲上去，捡起骑兵掉落的长矛，狠狠地刺向骑兵的胸口。骑兵一个翻滚，躲了过去，半躺在地上，喘着气，乞求的看着李普。

见李普没有再刺向自己，连忙起身一溜烟的跑了。

李普喘着粗气，手里握着长矛，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原来官军也不过如此，也可以被打趴下，也会怕死。

战斗结束后，起义军虽然没能攻下县城，但也给官军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李普坐在营地外，手里握着那把长矛，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在这场战斗中活了下来，但也失去了很多战友。

“阿普，你做得很好。”吕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普回过头，看到吕母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吕母，我……”李普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吕母拍了拍李普的肩膀，说道：“你已经证明了自己。接下来，我们会继续战斗，直到讨回公道。”

李普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懦弱的少年，而是一名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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