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电脑出问题了

周五晚上的计算机实验室跟被蓝精灵泼了荧光漆似的，服务器机柜上的指示灯跟窜天猴似的乱闪，显示器的冷光把俩人照得跟刚从冰柜里捞出来似的。吉七和吴念楠缩在靠窗工位，周围堆得跟垃圾场似的 —— 参考书摞得比人高，零食包装袋能绕桌子三圈，空能量饮料罐跟乐高似的码成金字塔。窗外蟋蟀叫得跟开演唱会似的，搁这深夜编程局里愣是添了点坟头蹦迪的气氛。

"再测波 DDoS 防护模块，" 吴念楠揉着太阳穴，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松垮垮的丸子头跟被狗啃过似的，几缕碎发在蓝光下泛着油光，"昨儿跟你说的那算法漏洞，今儿必须给丫揪出来。"

吉七手指在键盘上蹦迪，机械键盘 "咔嗒咔嗒" 响得跟机关枪似的。"启动模拟攻击...3...2...1..." 回车键按得跟拍惊堂木似的，屏幕上数据流跟决堤似的狂窜，防火墙日志滚得比传销洗脑口号还快。

突然实验室的门被风刮得 "吱呀" 一声，夜风格着桂花香跟窜天猴似的钻进来。吴念楠 "阿嚏" 打了个震天响，伸手够纸巾盒时手肘跟装了弹簧似的，"哐当" 把吉七的可乐罐撞得跟保龄球似的滚下桌。

时间瞬间跟被按了慢放似的 —— 铝罐慢悠悠躺平，深褐色液体跟泥石流似的漫过键盘，直奔主机 USB 接口。吉七瞳孔缩得跟针孔似的，从椅子上弹起来的速度比 CS 里扔***还快，可惜手速没赶上可乐流速，眼睁睁看着液体渗进键盘缝里。

"卧槽！" 吉七这嗓子喊得跟杀猪似的，整个实验室的蓝光都跟着抖了三抖。他扑过去拔电源线时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吴念楠反应更快，抄起一叠实验报告就往键盘上拍，白纸瞬间被染成巧克力色，跟刚从酱油缸里捞出来似的。

电脑屏幕跟中了邪似的疯狂闪烁，"滴滴" 声跟老母鸡下蛋似的扯着嗓子嚎，防火墙界面扭曲得跟哈哈镜似的，最后 "啪" 地蓝屏了，白花花的字跳出来："系统遇到致命错误"—— 这行字瞅着跟墓碑上刻的碑文似的，扎得吉七眼睛生疼。

"完犊子了..." 吉七手指插进头发里，跟薅羊毛似的使劲揪，胃里跟被人塞了铅球似的沉得慌。五个小时写的代码、调了八百遍的算法、跟吴念楠吵到拍桌子才定下的参数，这会儿全特么跟蒸发了似的。"下周就交项目了啊！难不成要从头撸代码？我这手速怕是得撸到前列腺发炎！"

没想到吴念楠跟没事人似的，慢悠悠从牛仔裤兜掏出个银色 U 盘，上面挂着迷你机器人挂坠，在蓝光下晃得跟招魂幡似的。"谁说要重写？" 她嘴角一扬，左眼俏皮地眨了下，眼角泪痣跟沾了荧光粉似的闪闪发亮，"爷早给你备好了自动备份系统，每十分钟本地云端双备份，就这防护级别，就算电脑炸成烟花，代码也能跟小强似的活蹦乱跳。"

吉七跟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回椅子，后背上的冷汗跟刚游完泳似的往下滴。"你也太靠谱了吧... 等等，你啥时候写的备份脚本？我咋不知道？"

"上周三你唠老周的时候呗，" 吴念楠歪着头，碎发跟着晃悠，"你说他拿洗衣机改服务器，还说 ' 真正的黑客得跟壁虎似的，随时断尾求生 '。" 她模仿老周沙哑嗓音学得跟模子刻的似的，"结果我当晚就写了脚本，咋样？比你那脑瓜子靠谱多了吧？"

吉七被逗得直乐，突然闻到自己头发上的可乐味 —— 黏糊糊的跟抹了发胶似的。"得得得，算我栽了，" 他揉着肚子，咕噜声跟打雷似的，"请你吃夜宵赔罪成不？我这胃都快饿成撒哈拉沙漠了。"

"夜宵？" 吴念楠停下擦键盘的手，挑眉瞅他，眼睛在蓝光下跟琥珀珠子似的，"你害我差点丢了五小时劳动成果，想拿一顿烤串儿打发我？" 她语气跟审贼似的夸张，眼里却笑出了褶子。

吉七刚想辩解，就见吴念楠 "噗嗤" 笑出声，右脸颊酒窝跟藏了糖似的："逗你玩呢！不过..." 她竖起食指晃了晃，指甲圆溜溜的跟珍珠似的，"补偿得请我喝一个月奶茶，少一天都不行。"

"一个月？" 吉七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食堂奶茶 12 块一杯，三十天就是 360 块！我这月生活费还剩 500，喝了奶茶我得天天啃馒头就榨菜了！"

"嫌多？" 吴念楠作势要收 U 盘，"那咱就..."" 别别别！"吉七赶紧举手投降，" 一个月就一个月！从明天开始，每天一杯，风雨无阻，少一杯我直播吃键盘！" 他在心里盘算了下，决定接下来每顿只点素菜，顺便把早餐的鸡蛋钱也省下来。

吴念楠满意地把 U 盘插进另一台电脑，系统提示音响得跟中奖似的。看着熟悉的代码界面蹦出来，吉七 "嗷" 一嗓子喊出来，隔壁实验室立马传来敲墙抗议声。"小点声！" 吴念楠压低声音，眼里却笑出了泪花，"明天记得买校门口那家芋圆奶茶，双份珍珠，三分糖，去冰 —— 少一颗珍珠我都跟你急！"

"遵命，大小姐！" 吉七夸张地鞠躬，被吴念楠照着肩膀来了一拳。她拳头跟棉花似的轻飘飘，吉七却假装疼得龇牙咧嘴，心里美得跟吃了蜜似的。

月光溜进实验室，给键盘上的可乐渍镀了层银边。吴念楠掏出湿巾擦键盘，侧脸在月光下软得跟棉花糖似的，长睫毛影子投在脸颊上，跟画了幅水墨画似的。吉七瞅见她耳垂上有个特小的耳洞，平时不戴耳钉，这会儿在月光下跟颗小珍珠似的。

"看啥呢？" 吴念楠头也不抬，耳尖却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赶紧过来搭把手，明儿管理员要是摸出键盘黏糊糊的，咱俩就得被拉黑禁止入内了！"

吉七赶紧拿起湿巾，俩人肩并肩擦键盘，手指碰一块儿跟触电似的赶紧缩开，跟俩害羞的小学生似的。实验室里只剩湿巾擦键盘的 "沙沙" 声，还有两颗心跳得跟打鼓似的，比刚才的代码运行声还响。

国庆节吉七没回家，窝在宿舍调试代码，手机跟地震似的狂震。屏幕上吴念楠的来电显示是个戴眼镜的愤怒小猫 —— 这表情包还是他上周给她挑的，说跟她敲代码骂街时一模一样。

"喂？念楠？" 吉七刚接起电话，就听见那头喘得跟刚跑完八百米似的。

"吉七！我电脑炸了！" 吴念楠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毕业论文资料全在里面，明天就交初稿了啊！要是交不上我得被导师骂成筛子！"

吉七 "啪" 地合上笔记本："别急！你在哪儿？我立马杀过去！"

"图书馆三楼，靠窗角落。" 吴念楠声音压得跟蚊子哼似的，"那个... 你自己来就成，别叫别人..."

十五分钟后吉七跑得跟狗似的冲到图书馆，瞅见吴念楠缩在角落，面前的 MacBook Pro 跟块板砖似的黑屏。她今儿扎着高马尾，浅蓝色衬衫最上面扣子开着，袖口沾着咖啡渍，跟刚跟人打了架似的。

"咋回事？" 吉七喘着粗气坐下，伸手摸了摸电脑 —— 烫得跟刚从微波炉里捞出来似的，能煎鸡蛋了都。

吴念楠咬着嘴唇把电脑推过来："昨晚还好好的，今儿开机就黑屏了。我试了恢复模式，按了各种组合键，跟中了邪似的啥反应没有！"

吉七按下电源键，屏幕闪了下苹果 logo 又灭了，跟人眨眼睛似的。"估计系统崩了，" 他从背包掏出工具包，螺丝刀在手里转得跟耍杂技似的，"我得拆开瞅瞅，不介意吧？"

吴念楠犹豫了下，跟下赌注似的点点头："只要能保住资料，拆成零件都行！"

吉七卸螺丝跟拆炸弹似的熟练，刚掀开背板就闻到股焦糊味 —— 主板上有个电容跟被雷劈了似的烧黑了，周围电路板黄得跟老咸菜似的。"我去，" 吉七吹了声口哨，"你这是拿电脑挖矿了还是咋地？把电容都干废了？"

吴念楠脸涨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我... 我就多开了几个虚拟机嘛... 谁知道它这么不禁造..."

吉七挑了挑眉没戳穿 —— 上周他才瞅见她电脑里跑着五个虚拟机，还开着视频剪辑软件跟游戏，这负荷跟让蚂蚁扛大象似的。他掏出备用硬盘盒："得先导数据，用我的硬盘存一下啊。"

吴念楠手指绞得跟麻花似的："非得现在导吗？能不能... 先修电脑？"

"不修也成，" 吉七插好数据线，屏幕上跳出磁盘读取界面，"那你准备好重写毕业论文吧，顺便跟导师解释下为啥电脑会被你玩到自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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