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学习资料

进度条跟便秘似的往前爬，吉七手贱点开文件目录想分类，突然瞅见个叫 "学习资料" 的文件夹 —— 不是因为名儿，而是这玩意儿足足 200GB，比他硬盘里存的 3A 游戏还占地方。

"这是囤了多少毛片儿啊..." 吉七嘴上念叨着点开文件夹，下一秒跟见了鬼似的猛地合上笔记本，差点被电源线绊得狗吃屎。他脸涨得跟猴屁股似的，嗓子眼儿跟卡了鸡毛掸子似的直犯堵 —— 文件夹里分门别类全是动作电影！还被重命名成 "姿势研究 - 03"" 生理学参考资料 - 17"，甚至有评分表和观后感，比他写的实验报告还工整。

图书馆的空气瞬间凝固，吉七能听见自己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还有吴念楠跟哮喘发作似的喘气声。"这... 这是病毒！肯定是黑客干的！" 吴念楠 "噌" 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响得跟杀猪似的，周围人全瞅过来，她又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回去，声音压得跟蚊子哼，"对！肯定是黑客入侵后搁的！"

吉七盯着自己抖得跟筛糠似的手指，硬撑着说："嗯... 这病毒还挺讲究，分类比超市货架还清楚..." "吉！七！" 吴念楠从牙缝里挤字，眼神跟要生吞了他似的。"我啥都没看见！" 吉七赶紧举手投降，结果手滑点错按钮，屏幕上唰地跳出视频缩略图，眼看暧昧声儿就要蹦出来，他跟拆弹专家似的一把拔掉电源线，整个图书馆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隔壁人翻书的声儿。

吴念楠脸涨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从耳根红到脖子，低头盯着桌面，跟那儿研究木纹似的。"硬盘没事儿，回去换个电容就行，数据都保住了..." 吉七尬聊了句，吴念楠突然抬头，眼神跟淬了毒似的："你敢告诉别人 ——"" 我发誓！"吉七比划着封口手势，" 就当我刚才瞎了眼，啥都没瞅见！"

"那现在咋办？" 吴念楠揪着衣角问。"我先把这些... 呃...' 学习资料 ' 备份到你移动硬盘？" "删！立刻删！" 吴念楠吼完又压低声音，吉七麻溜操作，边删边嘀咕："看着挺费心思收集的..." 吴念楠一个眼刀飞过来，他赶紧补句："删干净了！回收站都清空八遍！"

接下来半小时俩人跟装了哑巴似的，吉七埋头修电脑，吴念楠假装看手机 —— 可吉七瞅见她屏幕一直停在推特首页，半天没刷新过。"修好了，" 吉七合上电脑，"电容换了，系统重装，撑到你毕业没问题。" 吴念楠接过电脑，蚊子似的蹦出俩字："谢了。"

俩人走出图书馆时夕阳正晒，吉七憋不住了："其实大学生看点这玩意儿也正常..." 吴念楠突然停下转身，夕阳把她睫毛照得金黄，甜笑着说："你要再提，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洗澡必唱《最炫民族风》。" "你咋知 ——" 吉七脱口而出又赶紧捂嘴，吴念楠得意地甩着马尾走了，留他在原地凌乱 —— 合着这姑娘洗澡时偷听过他唱歌！想到这儿他笑出了声，路过的人全拿看傻子的眼神瞅他。

连着三天阴雨把校园网泡得跟烂泥似的，周三晚十点多，吴念楠盘坐在宿舍床上敲代码，突然电脑风扇跟拖拉机发动似的狂转，机身烫得能煎鸡蛋，键盘边框跟烙铁似的。她点开活动监视器，一个叫 "sysguard" 的进程占了 98.7% 的 CPU，网络灯闪得跟抽风似的，跟摩斯密码似的瞎晃。

她敲入 "netstat -an"，结果吓得倒吸凉气 —— 数千个 UDP 连接跟下饺子似的涌来，全冲着她的 17500 端口，IP 地址跟撒芝麻似的遍布全球，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僵尸网络在搞事。"卧槽！" 她慌忙拔网线，水晶头划破手指渗出血珠，可攻击没停 ——Wi-Fi 灯还在狂闪，黑客连她无线网卡 MAC 地址都摸透了，跟狗皮膏药似的死缠烂打。

她关了 Wi-Fi，手抖着给吉七打电话："我... 我被人炸了..." 十五分钟后吉七跟落汤鸡似的冲进女生宿舍，运动鞋在地上踩出一串水印，怀里抱着电脑包，头发上的水珠滴在登记簿上。宿管阿姨白了他一眼，扔来条毛巾。

吴念楠抱着笔记本站那儿，脸白得跟打印纸似的，穿件印着二进制的睡衣，光脚趿拉着毛绒拖鞋，头发乱得跟鸟窝似的。"是 UDP Flood，" 她声音发颤，把屏幕转向吉七，"攻击源里有几个 IP..." 她点开文本文件，吉七一看瞳孔都缩了 —— 赫然是上次暗网聊天室那伙黑客的 IP 段，看来是上次 SYN Flood 被他俩搅和了，现在来寻仇了。

"去实验室，" 吉七当机立断，水珠从他头发上往下滴，"那儿有硬件防火墙，能物理隔离。" 他瞅见吴念楠穿得单薄，把自己湿漉漉的牛仔外套扔过去："披上，别冻感冒了。"

安全实验室里灯亮得晃眼，吉七把吴念楠电脑接入隔离区，打开 Wireshark 抓包，屏幕上 UDP 数据包跟瀑布似的往下滚，快得眼睛都跟不上。"每秒 5 万多个包，峰值快 8 万了，" 吉七指着跳动的数字，"这帮人把整个肉鸡军团都拉来了。" 地理分布图上几百个红点满世界飘，东欧和东南亚扎堆得跟长水痘似的。

吴念楠咬着拇指指甲 —— 她一紧张就这毛病："他们咋找到我的？我用了 Tor 套 VPN 啊..." 话说一半她突然卡壳，吉七已经打开浏览器历史，在隐蔽配置文件里翻出个暗网书签，标题写着 "论文参考资料"，点进去正是上次那黑客聊天室。

"你又溜达到那儿去了？" 吉七惊得差点把键盘拍飞，"我跟你说过那地儿跟龙潭虎穴似的！" "不可能！" 吴念楠蹦起来，椅子划出刺耳声响，"我用的自己搭的 WireGuard，架在 AWS 新加坡节点上..." 她话没说完就蔫了，吉七已经调出节点日志 —— 上周三有人用 0day 漏洞黑进服务器，把她的 VPN 流量全镜像走了。

"合着你这 VPN 让黑客端了老巢，把你家底儿都摸清了？" 吉七哭笑不得，吴念楠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低头抠着睡衣上的二进制图案，跟那儿数 0 和 1 玩。实验室里只剩风扇嗡嗡响和吉七敲键盘的声儿，窗外雨还在下，把玻璃糊得跟磨砂似的，俩人跟俩傻子似的瞅着满屏乱跳的数据包，感觉这事儿比刚才在图书馆瞅见 "学习资料" 还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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