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还没完呢

两人赶紧扒掉显眼的装备，混进惊慌失措的加班人群里 —— 这帮人睡得迷迷糊糊被警报吵醒，跟没头苍蝇似的。电梯一停运，几百号员工全往消防通道涌，挤得跟早高峰地铁似的。吉七和庄子随着人潮下到一楼大厅，眼看就要摸到旋转门出口...

"站住！你们俩！"

一个冰碴子似的声音从背后砸过来。吉七回头一瞅，张副总带着四个穿黑西装的安保人员戳在大厅中央，眼神跟鹰隼抓兔子似的锁定他们。更操蛋的是，张副总手里还捏着个平板，屏幕上正跳着吉七和庄子的人脸识别匹配结果 —— 连他俩小时候尿床的照片都快扒出来了。

"我早该想到是你们。" 张副总慢悠悠走过来，脸上挂着能冻死人的笑，"老周的学生啊，果然跟他一个德性... 不知天高地厚。"

庄子下意识摸向腰间 —— 那地方平时别着电击器，结果摸了个空，昨晚跑路时早扔了。吉七赶紧按住他的手，这时候硬刚纯属找揍。周围人群也注意到这边不对劲，好些人掏出手机开拍，闪光灯跟迪厅似的闪个不停。

"张副总，" 吉七突然拔高嗓门，确保大厅里每个人都能听见，"创视科技为啥要在智慧路灯里装军用级监控设备？市议会知道你们拿市政项目的钱搞这勾当吗？"

张副总的脸瞬间青得跟茄子似的，显然没料到这货敢当众掀桌子。他压低声音威胁："你根本不懂这项目对国家安全的重..."

"我懂个屁的国家安全！" 吉七掏出手机，屏幕上正直播着社交媒体界面，观看人数已经突破十万，"全市纳税人都有权知道，你们拿公共预算建的到底是路灯还是监控网！"

张副总的眼神瞬间变得跟刀子似的，对保安吼道："拿下他们！按商业间谍罪报警！让他们牢底坐穿！"

四个保安刚往前凑，大厦玻璃门突然被人从外面 "哐当" 撞开。老黑带着三个扛摄像机的记者冲进来，镜头跟炮口似的对准张副总 —— 这下热闹了。

"张先生！创视科技被曝在智慧城市项目里藏监控后门，您咋说？" 一个女记者嗓门比喇叭还大，话筒都快戳到张副总脸上了。

趁着这锅粥彻底煮开，吉七和庄子猫着腰溜向出口。身后传来张副总气急败坏的吼声和记者们连珠炮似的提问，跟菜市场吵架似的。等他们终于冲出大厦，混进夜色里的街道，庄子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在空荡的街上飘得老远 —— 跟中了彩票似的。

"这下够他们喝一壶的！市长的电话肯定被打爆了，估计现在正跳脚骂娘呢！"

吉七却笑不出来。他瞅向大厦高层的某个窗口，那里有个模糊的人影正往下瞅。就算隔着三十多层，他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里的冰冷和算计 —— 跟毒蛇盯着青蛙似的。

"还没完呢，" 他轻声说，手指头无意识摸着口袋里的 U 盘，"这才刚撕开第一层伪装，后面的料还多着呢。"

清晨六点零八分，吉七公寓的窗帘缝里钻进来第一缕晨光，跟探照灯似的。他面前电脑屏幕上，本地最大新闻网刚更新了头条：《独家：创视科技被曝利用市政工程偷摸收集市民生物数据》。标题下头配的图，是吉七昨晚从公司服务器扒的路灯设计图特写，隐藏的生物识别模块看得清清楚楚 —— 这下想赖都赖不掉。

右手边的显示器上，社交媒体监测软件刷得跟疯了似的。话题 #智慧路灯监控# 已经冲上热搜第一，讨论量每分钟涨上千条。吉七点开个转发最多的视频，画面里某位市议员正对着镜头挥胳膊："这是对公民隐私权的严重侵犯！我们要求立马停项目，彻查到底！" 那激动劲儿，跟自家祖坟被刨了似的。

第三块屏幕显示着创视科技的实时股价走势图。开盘集合竞价阶段，股价直接跌穿跌停板，五十多万手卖单堆在卖一位置，跟堵墙似的。公司市值眨眼间蒸发二十多亿，老板估计正哭晕在厕所。

耳机里传来吴念楠的声音："我刚黑进创视的内部邮件系统，董事会正开紧急视频会呢。" 她顿了顿，"张副总被要求立马交说明报告，看来他们打算把这货当替罪羊给扔了。"

吉七切到加密聊天软件，给庄子发消息："你那边咋样？"

回复秒到："在老黑安排的安全屋，连外卖都用 ' 王先生 ' 的名义订的 —— 怕被认出来。刚看新闻，创视这下怕是要凉透了！" 后面还跟个咧嘴笑的表情包，傻得可爱。

手机震了震，是米田共发的监控截图：【张副总从公司后门溜了，坐的没挂牌的黑色奥迪 A6，文件袋厚度约 3cm—— 估计是捞的好处费清单】。图片虽然糊，但能看清张副总那张阴沉沉的脸，攥文件袋的手指都发白了 —— 跟要捏碎似的。

吉七正准备回复，门铃突然响了。透过猫眼一看，俩穿蓝色制服、戴 "社区服务中心" 胸牌的***在门外。高个的又按了按门铃："社区人口普查，麻烦配合登个记。"

吉七的手指头在门把手上停住了 —— 首先，社区普查从没这么早过，这帮人是赶着投胎？其次，工作证格式跟官方版本差着毫厘，别以为老子看不出来；最重要的是，其中一人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跟昨天 Lisa 戴的那枚长得太像，怕不是一个团伙的？

"请稍等，" 吉七假装咳嗽几声，"刚起床，穿件衣服 —— 总不能光着身子见人吧。"

他快步溜回书房，从抽屉暗格摸出备用手机，拨通置顶联系人："吴念楠，有人冒充社区的在我家门口晃悠，十有八九是创视派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我查了你小区物业系统，今天根本没普查安排。" 吴念楠的声音绷得紧紧的，"已经用匿名号报警了，说看到可疑人员在撬门，警察三分钟就到 —— 让他们尝尝被请去喝茶的滋味。"

吉七悄咪咪回到门边，再透过猫眼瞅。那俩 "工作人员" 正低声嘀咕，矮个的从兜里掏出个小玩意儿，熟练地贴在门框上方 —— 那分明是微型无线信号采集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军用级监控设备，看来是下血本了。

突然楼下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俩人明显慌了，手忙脚乱收起设备，快步冲向电梯 —— 跟被狗追似的。吉七等到警车确实停在楼下才开门，迎面撞上赶来的片警小张。

"有人举报这里有人冒充社区工作人员？" 年轻警察一脸疑惑地瞅着吉七，"是你报的警不？"

吉七出示手机里偷拍的照片："就是这俩货，往 B 栋方向跑了。我瞅他们工作证不对劲，正打算报警呢，你们就来了 —— 真是及时雨。"

等警察走了，吉七立马打开群聊语音："所有人注意，咱被盯上了。赶紧启动 B 计划，换安全屋，路上当心被人跟屁虫似的跟着。"

他回到电脑前，发现创视科技官网首页刚更新了则加粗公告：《关于不实报道的严正声明》。里头说媒体报道的 "所谓监控设备" 是竞争对手伪造的图纸，公司向来遵纪守法云云 —— 睁眼说瞎话不打草稿。但最扎眼的是公告最下头一行小字："即日起暂停张 XX 先生副总裁职务，配合内部调查。"

吉七冷笑一声，截屏发到群里："看，开始丢车保帅了，这操作够溜。"

吴念楠很快回："我刚扒了张副总的信用卡记录，他昨晚在机场酒店开了房，看来早料到自己会被卖了 —— 这货倒不傻。"

米田共发来个监控视频链接，画面显示张副总的车拐进了城东的高档小区："不是回他家，这地方... 等等，是董事长的情妇住的公寓楼！这俩货怕不是有一腿？"

深夜十一点二十分，吉七戴着黑口罩和鸭舌帽，戳在创视科技大厦对面的 24 小时便利店里。他假装翻杂志，实则透过玻璃窗瞅大厦地下停车场入口。根据米田共黑进人事系统搞到的排班表，今晚值班的是个新来的临时工，才上岗三天 —— 菜鸟好糊弄。

"监控搞定了，" 耳机里传来吴念楠的声音，"但只有二十分钟窗口期，他们安防系统会定时自检。现在开始计时，抓紧时间别磨蹭。"

吉七放下杂志，压了压帽檐，拎着装满 "维修工具" 的手提包快步过马路。他穿的是从劳保市场淘的电工工装，胸前挂着庄子精心复制的门禁卡 —— 跟真的一模一样。值班保安果然只是懒洋洋扫了一眼，就按了开门按钮 —— 估计还在想昨晚的球赛。

地下二层停车场空得发慌，还透着股阴冷，吉七的脚步声在混凝土里弹来弹去，跟有人跟着似的。他照着老黑搞到的建筑图纸，找到标着 "设备间" 的灰色小门。门锁是老式机械锁，老黑给的**** "咔嗒" 一下就打开了 —— 这破锁防君子不防小人。

门后是条往下的窄楼梯，墙上应急灯发着惨淡的绿光，跟鬼片似的。吉七数着台阶往下走，在第三十七级停下 —— 按图纸说，这儿该是地下三层入口。但面前只有一堵看着普通的墙，墙上挂着 "管道维修 闲人免进" 的牌子 —— 骗鬼呢。

"右侧第三块砖，" 米田共的声音从耳机里钻出来，"使劲往里推，别客气。"

吉七照做，砖块竟然往里凹进去，露出个指纹识别器。他拿出准备好的指纹膜 —— 这是从张副总昨晚在餐厅用过的红酒杯上提取的，连汗渍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随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 "滴"，墙面缓缓移开，露出条亮堂堂的现代化走廊。吉七刚迈进去一只脚，就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 跟撞见鬼似的，不是说临时工在睡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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