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这帮疯子

"7 号样本的神经突触长得跟蜗牛似的，" 其中一人盯着平板念叨，"张总要求飙到标准值的 120%，这货怕不是想上天？"

"可董事会不是叫停项目了吗？" 另一人反问，"今早邮件说所有实验全停，白忙活一场。"

年长的技术员冷笑一声："你当真会停？换个马甲而已。知道新代号叫啥不？' 智慧城市神经元优化计划 '—— 听着是不是特高大上？其实换汤不换药。"

等两人晃悠着走远，吉七赶紧顺着他们来的方向摸过去。走廊尽头是扇厚重的金属门，门旁电子屏亮着 "授权人员专用 生物识别验证"—— 搞得跟核导弹发射井似的。

正琢磨怎么溜进去，门突然 "嘶" 地开了。一个穿蓝防护服的人推着满载试剂的设备车出来，门在身后慢悠悠关。吉七一个箭步冲上去，在门即将合上时伸手卡住感应器 —— 这招还是当年在宿舍抢厕所练的。

门又开了，吉七闪身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背过气 —— 宽敞的实验室里排着两排培养舱，一共二十四个，每个舱里都飘着类似人脑的灰白色玩意儿，插满密密麻麻的纳米电极。舱体标签写着 "神经网络节点 - XX"，编号从 1 到 24，跟超市货架似的。

"我嘞个去..." 吉七小声嘀咕，掏出手机开始拍摄。这时候最近的培养舱突然闪红光，里面的液体跟开水似的翻腾起来。

"未授权人员入侵！赶紧锁死所有出口！" 实验室广播里炸出刺耳的警报声，跟杀猪似的。

吉七转身就跑，可大门已经自动锁死。他眼尖，瞅见侧墙有个通风管道入口，螺丝明显被拧松过 —— 准是庄子提前弄的，这货总算靠谱了一回。他抄起一把椅子砸开栅栏，钻进了狭窄的管道...

吉七在通风管道里爬了快二十分钟，手掌膝盖被金属边割得全是血。总算在一个拐角看到庄子留的荧光标记，指着个检修口 —— 跟看到救星似的。

推开检修口盖板，发现自己到了隔壁写字楼的地下设备层。他跌跌撞撞爬起来，掏出手机发安全信号。十分钟后，一辆没牌照的面包车停在后门口 —— 老黑找的车，看着跟拐卖人口的似的。

安全屋里，其他四人早等得急了。吴念楠接过手机，把视频导进电脑。画面放大后，培养舱标签和内部结构看得清清楚楚。

"这些绝对不是普通的人工神经网络，" 米田共调出从实验室服务器拷的文件，"看这参数设置，他们在试着把生物神经元的电信号转成电脑能认的数字信号 —— 这是想造活人脑啊！"

老黑指着一段代码注释："这儿写着 ' 意识映射成功率已达 47%'... 他们不是在搞 AI，是在复制人脑！这帮疯子！"

吉七突然想起什么，快速翻视频片段："你们看这些培养舱的编号方式，和全市路灯部署图一模一样。1 号对应中央广场，2 号是市政府大楼..."

吴念楠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要用这些人造神经节点控制整个城市的监控网？这不只是收数据，是想搞个活体超级计算机啊！"

这时候电脑屏幕突然蓝屏，跳出一行血红的字：【找到你们了】。几乎同时，安全屋的门铃响了，接着是 "咚咚咚" 的砸门声，跟拆墙似的。

五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 老黑悄没声地挪到门侧，匕首已经出鞘；庄子手忙脚乱收电子设备；米田共的机械眼切成热成像，扫着门外；吴念楠启动数据销毁程序；吉七悄悄拉开窗帘一角瞅窗外。

"三个热源，" 米田共用手语比划，"门口俩，后窗一个 —— 被包围了。"

吴念楠的电脑上，数据销毁进度条走到 87%。突然她瞳孔一缩 —— 监控画面显示，整栋楼被至少十二个黑衣人围了，几人还在架信号干扰设备，看着跟拍电影似的。

"不是警察，" 她压低声音，"他们穿的战术靴是军用款，腰里别着非制式*** —— 来路不正。"

吉七当机立断："Plan Z，执行！"

五人立马分头行动：庄子掀开地板暗格，掏出五个防毒面具；老黑从空调检修口拽出预先藏的绳索；米田共启动电磁脉冲装置，整栋楼的电瞬间断了，跟跳闸似的；吴念楠把核心数据芯片吞进特制胶囊 —— 这玩意儿是她用糯米做的，据说还挺好吃；吉七按了手表上的按钮，安全屋四面墙突然同时爆出***，跟过年放烟花似的。

借着浓烟掩护，五人顺着预先规划的路线溜了。等他们从地下管道爬出来，远处传来警笛声 —— 老黑安排的假报警起作用了，三辆警车正朝安全屋方向狂奔，跟去救火似的。

"去 7 号备用点，" 吉七抹掉脸上的泥，"我有招让这堆破事彻底曝光，让他们想捂都捂不住。"

三天后，一场轰动全国的新闻发布会在市议会大厅开了。在几十家媒体镜头前，吉七和同伴们甩出完整证据链 —— 从实验室的惊悚视频到董事会的秘密录音，从资金流向的银行记录到和官员的往来邮件，跟摊牌斗地主似的。发布会开到一半，直播突然被掐了，但已经晚了 —— 真相跟燎原之火似的，扑都扑不灭。

三个月后，吉七站在法庭证人席指认张副总，瞅见被告席上的男人眼里没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吓破胆的恐惧。旁听席最后一排，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悄悄竖大拇指 —— 是改头换面的庄子，这货现在看着跟快递员似的。

走出法院大门，吴念楠轻声问："接下来去哪？"

吉七望着蓝天，嘴角翘起来："先找地方好好吃顿，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火锅店，据说连监控都没装 —— 终于能放心抠脚了。"

夕阳下，五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这回再没鬼鬼祟祟的眼睛偷看了。

雨夜的火锅店被水汽糊得朦胧胧的。铜锅里的红汤咕嘟冒泡，牛油花椒的香味混着潮气，在包厢里结了层白雾。玻璃窗上的水珠哗哗往下滑，把窗外霓虹灯光折射得乱七八糟，跟抽象画似的。

庄子夹起一片雪花牛肉，在锅里涮了三秒。肉片刚变色，他手机突然闪了下，信号格瞬间归零。"邪门了，" 他皱着眉瞅手机，"刚才还有满格 4G 呢，这破信号比我前女友的心还难猜。"

吴念楠的筷子停在半空。她不动声色从兜里掏出个黑玩意儿 —— 自制的频谱分析仪，就打火机大小。屏幕上的波形图跳得跟抽筋似的，几条彩色线条缠在一起，跟群打架的毒蛇似的。

"2.4GHz 和 5GHz 频段全占满了，" 她压低声音，指尖轻点装置侧面切换模式，"有人用大功率设备堵死了所有民用频段，跟拦路抢劫似的。"

老黑的手已经摸到后腰。他外套下藏着根特制甩棍，内芯灌了铅，握柄缠着防滑胶带 —— 这玩意儿抡出去，能把防盗门砸个坑。米田共的夜视镜自动切成热成像，镜片上显出店内热源分布 —— 厨房里的炉灶红得刺眼，门外走廊上有三个不动的高温人影，跟桩子似的。

"不是普通干扰，" 吴念楠的笔记本突然 "滴" 了一声，"他们在用 ICMP 洪水攻击附近基站。" 她快速敲键盘，调出个黑底红字的终端窗口，"看这个 —— 每秒五十多万个 Ping 请求，每个数据包都装成不同 IP，跟撒胡椒面似的。"

吉七的手机突然发烫，他赶紧扔桌上。屏幕疯狂闪烁，最后定在个诡异画面上：黑背景上，一行血红数字在倒计时 ——

00:00:15

"电磁屏蔽！快！" 吉七猛地扯下桌上的锡纸垫盘，金属箔片在手里哗啦响。他三两下裹住吴念楠的笔记本，只露出散热口 —— 这招还是当年防宿管查寝练的。

这时候整个火锅店的灯突然全灭了。黑暗里传来食客们的惊呼，有人打翻了酒杯，玻璃碎声响得刺耳。

"备用电源该在三秒内启动啊，" 米田共的夜视镜切成微光模式，绿色视野里，他的机械眼瞳孔缩成小点，"但电路彻底嗝屁了，跟被雷劈了似的。"

吉七打开手机闪光灯，光束扫过天花板。本该断电的监控摄像头竟然还在慢慢转，红外指示灯在黑暗里跟血红的眼睛似的。更邪门的是，摄像头外壳明显被改过 —— 一根头发丝细的电缆从天花板伸出来，连在摄像头底部的黑盒子上。

"独立供电，" 吴念楠的声音有点发颤，"还是军用级锂亚电池，能撑 72 小时不歇气 —— 这是下血本了。"

老黑的对讲机突然发出刺耳的啸叫。他赶紧关电源，可已经晚了 —— 对讲机外壳缝里冒青烟，混着电路板烧焦的味，跟烤糊的电路板似的。米田共的智能手表 "啪" 地裂了道缝，微型马达发出垂死的嗡嗡声，跟快断气的蚊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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