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以身犯险

又到了周四下午，上周四那档子邪门事儿还在吉七脑子里打转，跟卡了根鱼刺似的，不搞明白浑身不得劲。他琢磨着今天再去试试那破电梯，看看上周到底是撞了邪还是纯属巧合。结果刚走到电梯口，就跟吴念楠撞了个正着，俩人都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异口同声地蹦出个 "你！"，随即又都卡了壳，换成了 "你？"。

"这么巧啊。" 吉七先回过神，挠了挠后脑勺。

"坐电梯？" 吴念楠挑眉，眼神里带着点看戏的玩味。

俩人对视一眼，没忍住都笑了。电梯门 "叮" 地一声开了，吉七跟抢红包似的，一个箭步蹿进去，反手就挡在门口，梗着脖子说："我一个人就行了，不麻烦你。"

"哦？" 吴念楠抱臂看着他，嘴角勾着笑，"你这是怕了？"

"确实怕。" 吉七也不藏着，"鬼知道又会冒出什么幺蛾子。"

"可不是嘛，所以我也得瞧瞧热闹。" 吴念楠一把拍开他的手，跟闯关似的大步迈进去，" 有事儿哪能让你一人扛着，咱们好歹也算同事。再说了，这儿又不是真空舱，能喘气儿，别跟见了鬼似的。"

话音刚落，电梯里的灯突然跟抽风似的闪了几下，钨丝 "滋滋" 叫着，跟临死前的哀嚎似的，然后 "啪" 地一下彻底灭了。吉七吓得一激灵，爪子抠着电梯壁，指节白得跟刚从面缸里捞出来似的，另一只手跟有自己想法似的，下意识就护在了吴念楠旁边，在黑黢黢的空间里摆出个特傻的保护姿势。这时候他还没忘了瞎琢磨，鼻尖萦绕着吴念楠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她身上实验室特有的酒精味，别说，还挺好闻 ——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魂淡！

"不对劲。" 吴念楠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撞出点回音，她掏手机的架势跟口袋有仇似的，差点没把裤子口袋给撕下来，"大楼备用电源按理说 0.5 秒就得启动，这都快 5 秒了，玩呢？" 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她脸上，下颌线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额前的碎头发被冷汗黏在皮肤上，看着有点狼狈又有点较真。

吉七也赶紧摸出自己的手机，老掉牙的三星屏幕亮起来，上面 "无服务" 三个大字刺眼得很，信号格空得跟被狗舔过似的。就在俩人借着微光对视的瞬间 —— 吴念楠的虹膜在手机光下泛着点琥珀色，还挺特别 —— 吉七的手机突然跟诈尸似的开始疯狂震动，塑料壳子磕在电梯壁上，"咔嗒咔嗒" 响得跟敲丧钟似的。

一条来自 "未知号码" 的短信弹了出来，字体红得跟血似的，看着就渗人：

【系统已控制，游戏开始。倒计时：10 分钟】

吴念楠拿过手机的时候，指尖碰到吉七手背，跟过电似的抖了一下。她摸着吉七手心里的薄茧 —— 一看就是常年敲键盘磨出来的 —— 眼神突然一凝："这发送格式... 是咱们内部用的 TLS1.3 加密协议，密钥系统只有..." 她话没说完，电梯突然跟疯了似的剧烈晃动起来，钢缆摩擦的声音跟指甲刮玻璃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抓稳了！别乱动！" 吉七的声音绷得紧紧的，在小空间里嗡嗡作响，嗓子跟被砂纸磨过似的。他本能地把吴念楠往电梯角落一护，自己后背贴着冰冷的金属壁，震动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吴念楠的白大褂下摆被晃得飞起来，露出里面浅灰色的针织衫，看着倒比平时柔和点。

吴念楠左手死死攥着黄铜扶手，指甲都快嵌进金属里了，右手还攥着手机没撒手。电梯下坠的失重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耳膜嗡嗡响，跟塞了俩棉花球似的。昏暗中，她瞅见吉七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脖子上的动脉跳得跟打鼓似的，估摸着每分钟得有 120 下。

"备用制动系统应该..." 她的话被一阵 "哐当" 的金属碰撞声打断。电梯在 B2 层猛地停下，惯性把俩人甩得撞在一起，吉七的胸膛贴着吴念楠的后背，俩人身后的白大褂摩擦着，发出 "沙沙" 的声响。吴念楠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心跳，跟电锤似的，跳得比她自己的还快，不知不觉间俩人的心跳节奏居然慢慢合上了。

电梯门缝外传来刺耳的警报声，估摸着得有 85 分贝，吵得人脑仁疼。红色的应急灯从门缝钻进来，在俩人脸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光斑，把吉七的睫毛照得跟两把小扇子似的，在脸上投下阴影。吴念楠这才发现，他的瞳孔在红光底下居然是深褐色的，平时咋没注意到？

"这肯定不是普通的停电。" 吴念楠的声音总算恢复了点平时在实验室的冷静，但尾音还是有点发颤，跟被风吹了似的。她手指头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点着，快得都出残影了，"有人在利用咱们的 Kerberos 认证协议反向入侵，这是把电梯当成跳板，想扫咱们的财务数据库呢！" 她的手指突然停在一行代码上，"他们在找上周刚弄完的那个..."

"量子密钥分发算法。" 吉七接话接得飞快，声音低得跟大提琴的低音弦似的。他说话的气吹在吴念楠耳朵上，带着点淡淡的薄荷糖味，让她耳根子莫名有点发烫。

电梯顶上的扬声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然后冒出个被 FFT 变调的声音，跟机器人卡壳似的："交... 出... 核心... 数据..." 每个字都裹着 50Hz 的电流杂音，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跟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似的。

吴念楠下意识地抓紧了吉七的衣袖，棉质的料子被她攥得皱成一团，跟咸菜似的。她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让她有点头晕。这时候吉七的手突然盖了上来，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他的拇指还在她手腕内侧轻轻蹭了蹭 —— 正好是摸脉搏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跟打鼓似的，每分钟得跳 132 下。

吉七估计是急眼了，抬手就往控制面板上拍了一下，老旧的继电器 "啪" 地迸出几点蓝火花，在黑夜里划出几道亮线，跟烟花似的，还挺好看。没想到这瞎猫碰上死耗子的一下，居然管用了 —— 电梯门缓缓开了条十厘米左右的缝，地下室那股潮乎乎的空气涌进来，带着点机油和水泥的味儿。

"短路把 RS485 信号给干扰了！" 吴念楠眼睛瞬间亮了，跟看到红烧肉的饿狼似的，嘴角总算扯出个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快！把手机开飞行模式，切断射频通道！"

俩人跟挤牙膏似的从缝里往外钻，吴念楠的白大褂下摆被门夹了一下，"刺啦" 一声，被夹掉了一小块，跟狗啃过似的。B2 层停车场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吹得俩人一哆嗦。就在他们脚刚踏出电梯的瞬间，整栋楼的灯突然全亮了，2000K 的暖白光跟探照灯似的，晃得俩人手忙脚乱地捂眼睛，跟俩刚从山洞里爬出来的土拨鼠似的。

广播里传来安保主任那标志性的沙哑嗓子："电力恢复了啊，各部门赶紧检查一下系统..." 背景里还能听见庄子扯着嗓子喊，问谁看见吴博士了，估计是急坏了。

吴念楠这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 刚才硬撑着没表现出来，这会儿劲儿全泄了，腿软得跟没煮熟的面条似的。吉七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胳膊，体温透过白大褂传过来，他指尖的茧子跟砂纸似的，蹭得布料 "沙沙" 响。

"没事了。" 他说话的声音轻轻的，但挺有劲儿，让人听着就安心。停车场的通风窗透进来点阳光，在他睫毛上撒了层金粉似的光点，看着还挺顺眼。

回了办公室，吴念楠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扑到电脑前。她手指头在机械键盘上敲得飞快，Cherry 茶轴发出 "咔嗒咔嗒" 的响声，跟放鞭炮似的。实验室的日光灯照在她脸上，冷飕飕的，把她眼下的黑眼圈衬得更明显了。

"找到了！" 她指着一段异常的 TCP 握手记录，指甲上还留着昨天剥橘子蹭的黄印子，"是龙腾科技那帮孙子搞的渗透测试，他们钻了咱们防火墙 CVE-2023-32456 漏洞的空子！"

吉七端了杯冒着热气的伯爵红茶过来，杯身上贴了张 "小心烫" 的便利贴，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用左手写的，估计是怕被人认出来。杯底沉着两片柠檬，切面还挂着点汁水。"不过他们为啥选今天？还偏偏选电梯？"

吴念楠接过茶杯，指尖不小心碰到吉七的手指，"啪" 地过了个静电，俩人都吓了一跳。杯子里的茶水温度刚好，55℃左右，不烫嘴。茶香混着佛手柑的味儿飘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越来越小，喉结动了动："因为... 攻击程序设定了个特殊的触发条件..."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服务器机柜的风扇声，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庄子从三台显示器后面探出头，眼镜片上反射着点贼兮兮的光，嘴角还沾着早上吃的肉松面包渣："啥特殊条件啊？快说说！"

吴念楠瞪了他一眼，没理他，只是偷偷抬眼瞟了吉七一下，发现这家伙也在看她，俩人眼神一对上，又跟触电似的赶紧移开了 —— 看来这周四的电梯，还真不是巧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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