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茅屋生计

看到长风和青月再做晚饭，苏青禾再次进入空间，特意在茅草屋周围仔细转了转。绕到屋后，发现角落里藏着个矮门，推开门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竟是间宽敞的厨房！

土灶擦得锃亮，锅里还温着半锅白粥，旁边的陶罐里装着油盐酱醋，靠墙的竹篮里摆着新鲜的蔬菜。最让她惊喜的是墙角的粮仓，打开一看，里面堆满了黄澄澄的小米、雪白的面粉，还有几袋饱满的玉米和红豆。

“这下不愁吃的了！” 苏青禾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转身时脚边踢到块木板，掀开一看，竟是个通往地下的阶梯，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这里面会有什么？” 她试探着往下走了两步，一股阴凉的风扑面而来。刚走三级台阶，就发现墙壁上挂着盏油灯，她摸索着点亮，昏黄的光线下隐约看到下面堆放着不少木桶。考虑到自己现在的体力，她决定先不冒险，等以后再慢慢探索。

退出空间时，灶房里已经飘起香味。苏长风正蹲在灶台前添柴，苏青月踮着脚在旁边帮忙摘野菜，两个小身影在昏暗的屋里显得格外单薄。

晚饭时，三个孩子围着小炕桌喝粥。苏青禾看着哥哥妹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暖。苏青月捧着碗，小嘴巴塞得鼓鼓的：“姐姐，今天的粥好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 苏青禾往她碗里又舀了两勺。

苏长风喝着粥，忽然重重叹了口气：“等过两天我再去山里碰碰运气，争取打只兔子回来。当初分家时，大伯二伯把好房子好地都抢去了，就给咱们剩下这间漏风的茅草屋和两亩荒田，不弄点荤腥，你们俩都要营养不良了。”

爹娘走后，大伯苏老实和二伯苏老根就以“照看孤儿”为名，把家里唯一的瓦房和三亩良田分走了，只给他们兄妹三个留下这间快要塌的茅草屋，还有两亩没人要的荒田。

“哥，别担心，我们会好起来的。” 苏青禾握住哥哥粗糙的手，“明天我们一起上山，我捡柴，你打猎，咱们总能找到活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苏青禾就被冻醒了。苏长风已经在灶房生火，锅里煮着红薯，香气飘满了小屋。

深秋的山路铺满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苏长风背着砍刀和弓箭走在前面，不时回头叮嘱：“跟紧点，别乱跑，这山里有野猪。”

“哥，你看这是什么？” 苏青禾蹲在路边，指着一丛开得正旺的黄色小花。这是野菊花，在现代是常见的中药材，清热解毒，应该能卖钱。

“这是野菊花啊，有啥用？” 苏长风挠挠头，“山里到处都是，没啥用处。”

“能卖钱！” 苏青禾眼睛一亮，“镇上的药铺会收这个，晒干了能换铜板呢！你看这花开得多好，咱们采点回去。”

她一边说一边动手采摘，把一朵朵完整的菊花放进带来的竹篮里。苏长风半信半疑：“真能卖钱？以前没人采这个去卖啊。”

“肯定能！” 苏青禾笃定地说，“娘以前不是说过，好多野草都是药材吗？这个野菊花就是好东西，咱们多采点，攒多了去镇上药铺问问。”

两人分工合作，苏青禾专心采菊花，苏长风则在附近砍柴，时不时抬头看看四周，留意有没有猎物的踪迹。

“哥，你看那边好像有野兔！” 苏青禾突然压低声音，指着不远处的灌木丛。一只灰棕色的野兔正在啃食青草，耳朵警惕地竖着。

苏长风立刻屏住呼吸，慢慢放下砍刀，从背上取下弓箭。他屏住呼吸，手指搭上弓弦，眼睛紧紧盯着野兔。只听“咻”的一声，箭矢带着风声射了出去，却稍稍偏了方向，擦着野兔的耳朵飞了过去。

“嗖！” 野兔受惊，一下子窜进灌木丛不见了。

“唉，又没射中。” 苏长风懊恼地放下弓箭，“都怪我手艺太差。”

“没事哥，咱们再找找。” 苏青禾连忙安慰他，“你已经很厉害了，我连弓都拉不开呢。”

苏长风苦笑一声：“以前爹在的时候教过我射箭，可惜我没学好。要是能打只猎物，咱们就能换点米了。”

“会有的！” 苏青禾拍拍他的胳膊，“你看咱们采了这么多野菊花，就算没打到猎物，这些也能换点钱。”

临近中午，太阳升到头顶，两人找了块背风的石头坐下休息。苏长风从怀里掏出两个红薯，递了一个给苏青禾：“吃点垫垫肚子，下午咱们再往里面走点，那边猎物多。”

吃完红薯，苏长风把柴捆好放在原地，打算打完猎再回来取。他拿起弓箭，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青禾，你就在这附近采菊花，千万别走远，我去前面山谷看看，很快回来。”

“好，你小心点。” 苏青禾点点头，看着哥哥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她低头看了看满满一篮的野菊花，心里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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