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暖意与生计

天还没亮透，苏青禾就被窗外的鸡叫声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睛，一骨碌爬起来——今天要和大哥去镇上卖野菊花和柴，可不能耽误。

穿好打补丁的粗布衣裳，青禾轻手轻脚推开房门。院子里蒙着层薄霜，空气冷得让她打了个哆嗦，却见大哥苏长风已经在捆柴了。

“哥，我来帮你！”青禾跑过去，伸手去扶柴捆。

苏长风回头，把她往旁边推了推：“不用，柴沉，你去把昨天摘的野菊花装篮里就行。”他的手粗糙得全是茧子，却动作轻柔，怕碰着妹妹。

青禾点点头，转身拎起墙角的竹篮。昨天傍晚摘的野菊花还带着露水，金黄的花瓣舒展着，看着就精神。她小心翼翼地把花铺匀，生怕碰掉一片花瓣——卖相好，才能多换钱。

山路不好走，全是碎石子，兄妹俩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清晨的露水打湿了裤脚，冷得刺骨。

太阳慢慢爬上山头，把山路照得亮堂起来。走了一个多时辰，兄妹俩终于到了镇上。镇口人来人往，卖菜的、卖早点的、挑着担子赶路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很。

“哥，你去东边的福来酒楼送柴，我去西边的保安堂卖花，咱们晌午在镇口的老槐树下汇合，怎么样？。

苏长风把柴往肩上又扛了扛：“行，你路上别乱跑，有事就喊人。”他反复叮嘱，才转身往酒楼方向走。

青禾攥紧竹篮把手，往保安堂走。药铺的门脸很气派，挂着烫金的“保安堂”招牌，门口进出的人不少，看样子生意很好。

药铺里满是草药的清香，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小伙计正蹲在柜台后整理药材。“小哥哥，请问你们收野菊花吗？”青禾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小伙计抬头，看到是个瘦小的丫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收啊，新鲜的三文钱一斤，你这花看着挺不错，没掉花瓣。”他接过竹篮，把花倒在秤盘上，仔细称了称，“刚好六斤七两，算你二十文吧，凑个整，小姑娘下次有花还来。”

青禾心里一喜，连忙接过小伙计递来的二十文铜板。铜板沉甸甸的，她小心地揣进怀里，按了按——这可是她第一次自己赚的钱。

出了保安堂，青禾先去了街角的包子铺。“掌柜的，要三个菜包子。”菜包子一文钱一个，她付了三文，把热乎乎的包子揣进怀里，想着给青月留一个，她和大哥各吃一个。

接着，她又找了家种子店。挑了些白菜、萝卜和菠菜种子，都是容易种的。

青禾付了钱，拿着种子，找了个没人的巷子。她左右看了看，默念“进空间”，瞬间就进入了熟悉的白雾空间。

空间里的黑土地还空着大半，青禾把种子小心翼翼地撒在翻好的土里，又从灵泉里舀了些水浇上。

出了空间，青禾往老槐树下走。刚到地方，就看见苏长风已经在树下等她了，手里还提着个布包。

“哥，你卖完了？”青禾跑过去。

苏长风点头，把布包打开给她看：“柴卖了三十二文，买了一斤盐、半斤油，还有两斤粗面、一斤黑面，够咱们吃一阵子了。”他把剩下的十八文铜板递给青禾，“你拿着，家里缺啥你就看着买。”

青禾接过铜板，和自己剩下的十二文放在一起，心里算了算：一共三十文呢！她笑着拿出两个包子，递给苏长风一个：“哥，我买了包子，咱们先吃一个，给青月留一个。”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

晚饭很简单，红薯粥配着咸菜，还有青月的包子。兄妹三人围坐在小桌旁，就着昏黄的油灯，吃得却格外香。

晚上，等青月睡着了，青禾悄悄进了空间。她又给种子浇了遍灵泉水，看着土里冒出的点点绿芽，心里满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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