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度安君战神白起

“秦昭襄王年间，伊阙一战，白起初露锋芒。他以少胜多破韩魏联军，秦国战神之路自此亮起微光。战后，昭襄王召白起面圣，更在军营设庆功宴犒赏三军。

“李司马，你这军师立了大功，定也能得大王召见！”小小凑在李安乐身边，语气满是艳羡。李安乐摸了摸粗糙的脸颊，眼中难掩期待——她扮男装从军数年，还从未见过秦国君王的真容。

营中篝火熊熊，牛羊肉的香气裹着酒香飘满营地。厨子们往来穿梭，将士们人手一碗烈酒、一块熟肉，更捧着那十几吊半两钱喜不自胜——这笔钱够寻常人家过两年安稳日子，连日训练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李安乐端起酒碗猛灌一口，醇厚酒香直冲鼻腔。这些年装男人从军，喝酒吃肉早成了习惯，只是今日庆功，她喝得格外尽兴，不多时便满脸通红，脚步虚浮。“司马，少喝点！”小小急得拉她衣袖，生怕她醉后露了女儿家的破绽，却被她一把挥开。

不远处，白起正与将士们对饮，他酒量惊人，脸上不见半分醉意。自从军以来，李安乐数次为他出谋划策，助他从普通士兵一路升到左更，他早已将这位“兄弟”视作心腹。见李安乐醉倒在地，白起快步上前，弯腰便要将人扶起。

可指尖刚触到李安乐的腰，白起动作骤然僵住。那触感绝非男子的紧实，反倒柔软纤细，鼻尖还萦绕着一缕极淡的桂花香——不是军营的汗味，也不是硝烟的气息，清雅得格格不入。

“不可能……”白起心头一震，脑海中闪过李安乐训练时刻意避开他人的模样、换药时紧闭帐门的举动，那些曾被忽略的细节此刻翻涌上来。在这男尊女卑、军法森严的秦国，女子从军乃是天方夜谭，可怀中的触感与香气，却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夜营疑影

白起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指尖残留的柔软触感与那缕桂花香却挥之不去。他暗自摇头——李司马剑法凌厉、武力超群，连自己都要逊三分，寻常女子怎有这般身手？定是连日征战疲惫，才生出这般荒唐念头。

他不再多想，俯身将醉得不省人事的李安乐打横抱起，大步朝“他”的帐篷走去。帐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床和案几，白起小心地将人放在铺着粗布被褥的床上，刚要直起身，就听见李安乐含糊的梦呓：“再……再喝一杯！这杯算我的……”

白起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又听见“他”嘟囔着：“明日还要见大王……不可大意……” 想到面圣之事关乎重大，白起不再停留，替“他”掖了掖被角，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帐篷，只留下帐内均匀的呼吸声，与窗外营中尚未散尽的酒香、笑语交织在一起。晨光惊梦·王事将近

天刚蒙蒙亮，帐外的鸡鸣声刺破晨雾，李安乐猛地睁开眼，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宿醉的头疼像要把脑袋劈开。“这古代的酒也太烈了……”她揉着发胀的额角，挣扎着坐起身。

“安乐姐姐，你可算醒了！”五鬼立刻凑上前，语气里满是后怕，“昨晚你醉得不省人事，是白起将军把你抱回帐的！我在帐外看得清清楚楚，他扶你腰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幸好没多怀疑——毕竟谁能想到，咱们武力值比不少将士还强的李司马，竟是女儿身呢！”

李安乐心里“咯噔”一下，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襟，脸上却强装镇定：“知道了，以后少喝便是。”

见她脸色发白，五鬼忙转了话题，递过一块粗饼：“快吃点垫垫，一会儿就要随白起将军去面见大王了。我先跟你说说这位秦昭襄王，免得你失了礼数。”他清了清嗓子，认真科普起来：“大王名稷，嬴姓赵氏，今年该有四十出头了。他早年在燕国当人质，秦武王死后才在宣太后、魏冉他们拥护下继位，如今已在位快二十年了。”

“早年是宣太后和魏冉掌权，前年大王刚亲政不久。听说他用人很有一套，伊阙之战就是他力挺白起将军挂帅的。这些年秦国能连打胜仗，全靠他知人善任——不过也得小心，这位大王心思深沉，可不好糊弄。”

李安乐边听边点头，将秦昭襄王的生平记在心里。想到即将见到这位一手推动秦国霸业的君王，她既紧张又兴奋，压下心头的慌乱，沉声说：“我知道了，梳洗一下，准备随白起将军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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