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迟来的正义 隐秘算计

“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吧！”杨宝玉神色一肃，眼中精光乍现。

“咯噔……我，让我缓缓……”孙怡芸大口吸气，试图平复擂鼓般的心跳，冷汗却已浸透后背。

“嘭！”

王太极粗暴地摔上门，声音冰冷：“吃饭了！”

屋内传来一阵“哗啦啦”的铁链拖地声。紧接着，一个衣衫破碎、长发凌乱的少女，拖着沉重的镣铐，惊恐万分地匍匐到角落，眼神空洞，如同受惊的小兽。

“哟，今天学乖了？爬过来，给老子清理干净！伺候好了，饶你顿打！”王太极的声音油腻而傲慢，带着令人作呕的狎昵。

“哗啦啦……哗啦啦……”铁链声如同绝望的丧钟。

“王太极！你这个畜生！”孙怡芸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现身，双眼赤红，熊熊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呦西！”王太极闻声猛回头，竟脱口一句标准的日语，猥琐的脸上绽开恶心的笑容，“难怪老子左眼皮直跳，原来是双喜临门！老子惦记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倒自己送上门来！看来我主（耶稣）开恩，要让我尝尝你们母女的滋味儿了，嘿嘿……”他搓着手，邪恶的目光在孙怡芸身上逡巡。

“哗啦！”听到孙怡芸的声音，蜷缩的少女猛地捂住脸，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铁链碰撞出刺耳的悲鸣。

“嘭！”身后传来关门声。孙怡芸心头一紧，仓惶回头——杨宝玉竟不见了踪影！“杨……杨大善人！”她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恐惧重新攫住心脏。

“王大善人？哈哈哈……愧不敢当啊！”王太极指着自己鼻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挤了出来，“老子不过‘品鉴’了一下你女儿罢了，真不用这么客气……哈哈哈……”

“很好笑？”一个砂纸磨铁般嘶哑的声音突兀响起。王太极悚然转身，只见一个粉面狐狸似的枯瘦身影已近在咫尺。他心头一松，面露轻蔑：“你他妈谁？怎么进来的？！”

孙怡芸也呆住了，眼前的杨宝玉装扮诡异，连声音都变得陌生而森然。

“你猜？”声音飘忽不定，仿佛来自九幽黄泉。

“我猜你……”王太极的脏话刚出口。

“咔！咔！咔！咔！”四声清脆骇人的骨裂声骤然炸响！王太极惨嚎着，烂泥般轰然瘫倒在地。

唰！

两道目光瞬间聚焦而来——一道死寂的眼中重燃微光，另一道尘封的眼底也泛起波澜。

“依依……依依！我的孩子！是妈妈啊……妈妈来晚了……”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亲眼目睹女儿衣不蔽体、浑身淤紫的惨状，孙怡芸的心如同被万箭穿透，痛得无法呼吸。她扑上去，紧紧抱住女儿遍体鳞伤的身体，泪水决堤。

杨宝玉见尘埃落定，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退入旁边的房间，轻轻带上门，将门外那撕心裂肺的母女悲泣隔绝开来。

……

回到自家楼层，孙怡芸犹豫再三，还是将车钥匙递向杨宝玉，眼中带着恳求：“杨大善人，麻烦您……帮我去买些消毒水、活血化瘀的药，还有包扎用的纱布绷带。往北走，路口向西一百米，有个很大的药店招牌，一眼就能看到。”

送医院？她不敢。流言蜚语如同无形的刀，她怕女儿支离破碎的心再添新伤。

“开车也快不了几步，我跑一趟。”杨宝玉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杨大善人’这名号，总得衬得上不是？”

“太感谢您了！”孙怡芸深深鞠躬，搀扶着脚步虚浮的女儿挪进家门，背影疲惫不堪。

……

一个小时过去了。

“怎么还不回来？……难道迷路了？”孙怡芸双眼红肿，像只焦灼的困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每一次门外的细微声响都让她心惊肉跳。

“叮咚——”门铃终于响了。

“您可回来了！谢天谢地！”孙怡芸几乎是扑过去开门，看到杨宝玉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才重重落下。

“要是没别的事，我……”杨宝玉话未说完。

“太晚了，您……留下吧！”孙怡芸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和脆弱，“家里有空房……您别误会，主要是……我怕孩子夜里……我一个人实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份强撑的坚强此刻显得摇摇欲坠。

“……好吧。”杨宝玉皱了皱眉，脸上掠过一丝无奈。

……

昏暗的客厅沙发上，两个人影隐在阴影里，轮廓模糊。

“杨大善人，依依……被那畜生彻底毁了。”孙怡芸的声音压抑着火山般的恨意，带着浓重的鼻音，“当时气疯了，只废了他作恶的根……现在想想，还是太便宜他了！恨不得……”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杨宝玉轻叹一声，语气中透着理解与敬意。

孙怡芸忽然局促起来，脸颊泛起异样的红晕，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所有的积蓄都被王太极那畜生骗光了……现在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这身子了。您若不嫌弃……”

“打住！”杨宝玉一拍胸口，正色道，“趁人之危？那我这‘大善人’岂不名不副实？”话虽如此，他眼神却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他晚归，正是折回去“拜访”了王太极。几乎没费什么力气，瘫软的畜生就如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王太极竟是二战时日本兵留下的孽种，身负“留种”的龌龊使命。利用职权，他不仅鲸吞了三亿多美元外汇，囤积了无数古董字画，更糟蹋了五十多名妇女，留下三十多个孽种。这次囚禁胡依依，是他那个相好兼下属李颖出的毒计，旨在扰乱孙怡芸心神，助他上位。也怪胡依依生得太过甜美可人，落入了这老色鬼的魔爪……好好一个花季少女，就这么毁了。杨宝玉心中惋惜。恰在此时，不知何处传来一声狗吠，他眼神微动，开门出去，再回来时，手里竟多了一只雪白的贵妇犬。随后，在王太极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杨宝玉施展了《移魂大法》。那三亿多美金，自然流进了杨宝玉在奥城开设的境外账户。至于那些古玩字画，只能等日后再取。

“我懂，您是君子。是我……自愿的，绝无半分勉强！”孙怡芸抬起头，眼神异常坚定。

“有事直说吧。”杨宝玉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看透的无奈。

“啊？这……这怎么好意思开口……”孙怡芸脸上红晕更盛，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还能有比刚才那提议更‘不好意思’的？”杨宝玉挑眉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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