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递给我奶茶券说是情感分期付款单

21世纪的消费是超前的，特别是信用消费，有分期付款；对了。情感也是可以有分期享用的哟!

1

那天早上，我刚进教室，书包还没甩上座位，就看见苏瑶站在我桌边，

手里拎着一杯奶茶，杯壁上凝着水珠，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

吸管上还贴了张小纸条，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林宇专属，凭券领取，过期不候。”

我愣在门口，书包带子差点滑下来。

“这……是给我的？”我走过去，声音有点发虚。

“不然呢？”她把奶茶往我桌上一放，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

“你最近‘视觉侵权’太频繁了，我得收点版权费。”

我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偷拍你，就是……画个速写而已。”

“速写？”她挑眉，嘴角微微上扬，

“你画了我整整三天，午休不睡觉，体育课逃去美术室，连老李讲函数都心不在焉——你这叫‘速写’？你这叫‘深情凝视’，懂不懂？”

全班瞬间安静，然后“哗”地炸开。

“哇——校花点名了！”

“林宇，交钱！精神损失费！”

“他俩是不是有点什么？”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嘴硬道：“我那是……研究光影！对，光影！你刚好在光里，我画的是光线穿过你发丝的折射效果，懂不懂艺术？”

“哦——”她拖长音调，眼睛弯成月牙，“原来我在光里，那你多看两眼也正常。不过林宇，你知不知道，光也是有版权的？”

“哈？”

“比如，太阳光免费，但‘苏瑶牌柔光’，得收费。”她一本正经地说，“一杯奶茶，首期付款。”

全班笑翻，连前排的学霸都回头笑出声。

我瘫在座位上，心里却有点甜。不是因为奶茶，是因为她记得我爱喝什么。

她转身要走，我又赶紧叫住她：“等等，这奶茶……真要钱？”

“不要钱。”她回头，笑得有点坏，“但要‘分期付款’。”

“啊？”

“对，情感分期。”她指了指奶茶，“这一杯是首期，后面还有二期、三期，看你的表现。”

“啥表现？”

“比如——”她凑近一点，声音压低，带着点笑意，“下次画我，能不能别躲着画？光明正大看我，我不躲。”

我心跳漏了一拍，嘴比脑子快：“行啊，只要你别收‘眼神税’。”

她笑出声，转身走了，马尾一甩，像在说：“你完了，林宇，你已经被我‘套牢’了。”

2

我坐下，拧开吸管，咬住，第一口是芋泥，绵密香甜，第二口是波波，Q弹有劲，第三口……是纸条上她写的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久。

阿杰凑过来：“哟，校花给你发‘情书分期合同’了？”

“闭嘴。”我合上速写本，脸有点烫，“这是……正常交流。”

“正常交流？”他笑出声，“你俩都交流到‘情感分期’了，下一步是不是要一起还‘恋爱贷款’？”

我没理他，但心里却悄悄想：**如果喜欢是一种债，那我愿意分期，还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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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坐在书桌前，速写本摊开，画的是她递奶茶的样子——手微微抬着，

眼神带笑，发丝被风吹起一缕，落在肩上。我画得很慢，一笔一笔，像在刻进心里。

画完，我发了条微信：

消息发出去，我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过了十分钟，她回了：

我笑了，把手机扣在桌上，抬头看向窗外。

夕阳正落在教学楼顶，像一场温柔的告白。

我忽然明白：**有些喜欢，不是轰轰烈烈，而是从一杯奶茶开始，慢慢分期，还了一辈子，也不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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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天，事情开始“发酵”。

课间操回来，阿杰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林宇，你知道现在班里传什么吗？”

“啥？”

“说你和苏瑶在‘秘密恋爱’，证据是——她亲手给你递奶茶，还写了纸条。”

我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这算哪门子证据？”

“你不懂。”他摇头，“校花从不给男生递东西，连作业本都是别人代传。你这是头一份。”

我愣住。

确实，苏瑶在班里人缘好，但有种“距离感”。她会笑，会帮忙，但从来不会主动给谁带早餐、递饮料。

她是那种“大家都喜欢，但没人敢靠近”的存在。

而我，居然成了“特例”。

中午，我去小卖部买笔，正好碰见苏瑶在买创可贴。她手指上有个小口子，贴着透明胶布。

“怎么了？”我问。

“切水果划的。”她抬头看我，“你速写本带了吗？”

“带了。”

“借我用用。”她接过本子，撕下一页，用铅笔在上面画了个小创可贴，里面画了个笑脸，下面写：“林宇牌止痛贴，免费试用一次。”

她递给我：“以后我受伤，你要画个东西给我，让我开心。”

我接过，忍不住笑：“你这算不算‘情感勒索’？”

“这叫‘情感投资’。”她眨眨眼，“你不是说喜欢画我吗？那我就多给你点‘素材’。”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她不像别人说的那样“高冷”“难追”。她只是……把温柔藏得很深，只给看得懂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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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三天，我“反向收费”。

我特意早到教室，在她座位上放了一杯奶茶，抹茶味，加布丁，吸管上贴了张纸条：“苏瑶专属，凭券领取，本期付款：一次对视。”

她来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林宇，你学坏了啊。”

我坐在座位上，假装看书，其实余光一直盯着她。

她喝了一口，翻开速写本，发现我画了她早上进教室的样子——马尾高高扎起，校服拉链没拉好，手里拎着书包，眼神有点困。

她抬头看我：“这画，算‘逾期未付’吗？”

“不算。”我笑，“这叫‘提前还款’。”

“那……”她歪头，“下次我能不能画你？”

“我？”我指了指自己，“我有啥好画的？又不帅，又不高，成绩还一般。”

“可你画画的样子，特别认真。”她说，“像在守护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我愣住。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原来在她眼里，我也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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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我们约在图书馆。

不是约会，是“速写合作”。

她说：“你画我，我画你，看谁画得像。”

图书馆靠窗的位置，阳光洒进来，她坐在我对面，速写本摊开，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我偷偷看她——她低着头，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偶尔扬起，像是画到了满意的地方。

我问：“你画我啥样？”

“保密。”她笑，“但可以透露一点：你画画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咬嘴唇。”

我一愣，下意识摸了摸嘴。

“被发现了？”她笑，“林宇，你有很多小习惯，我都记住了。”

“比如？”

“比如你紧张时会摸耳垂，开心时会轻轻敲桌子，难过时就沉默，但还是会把作业借给别人。”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苏瑶，”我轻声说，“你为什么……记得我这么多？”

她停下笔，抬头看我，眼神很软：“因为，你是那个在光里看我的人。而我，也想看看你。”

5

那一刻，我差点伸手过去，想碰她的手。

但我没敢。

不是不想，是怕。

怕这一碰，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可她却轻轻把速写本推过来。

上面画的是我——低头画画，眼神专注，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我盯着那行字，眼眶有点热。

原来，**喜欢从来不是单向的凝视，而是彼此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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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我发了条朋友圈：

十分钟后，苏瑶评论：

我笑了，把手机放在胸口，抬头看向夜空。

星星很亮，像她眼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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