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她请我吃抹茶冰淇淋：双向奔赴试用期

那天的天气，像是被谁精心调过色。

天空是那种淡淡的、带着一点奶味的蓝，像极了我们常喝的抹茶拿铁。

风不冷不热，吹在脸上，像有人轻轻拂过你的发梢，温柔得让人想赖着不动。

我站在冰淇淋店门口，手里攥着速写本，心跳比平时快了至少两倍。

不是因为走得太急，而是因为——苏瑶约我，吃冰淇淋。

1

不是“顺便”，不是“碰巧”，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发了条消息：

“林宇，下午四点，校门口那家‘甜野’，我请你吃抹茶冰淇淋，别忘了带速写本。”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十分钟，确认不是群发，不是恶作剧，才敢相信——校花，真的约我了。

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到，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冰水，假装很镇定。

可手心全是汗，速写本都被我捏出了褶子。

四点零七分，她来了。

穿着白色卫衣，牛仔裤，马尾松松地扎着，像一朵刚睡醒的云。

她推门进来，风铃叮当响，我差点把水杯打翻。

“等很久了？”她在我对面坐下，嘴角带着笑。

“没，我也刚到。”我撒谎，声音有点抖。

她点了抹茶冰淇淋，双球，加红豆。我也点了一样的——不是因为爱吃，是因为想和她一样。

“你最近没画我了。”她舀了一勺冰淇淋，慢悠悠地说。

“啊？”我一愣，“我……画了，但没敢给你看。”

“为什么？”

“怕你嫌我画得不好。”我低头搅着冰淇淋，“而且……我怕你觉得我太黏人。”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林宇，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问题，不是画得不好，是太‘怂’了。”

“我哪怂了？”我不服气。

“你明明喜欢看我，却要说‘研究光影’；明明想靠近，却总找借口躲开；我给你递奶茶，你还要问‘要不要钱’——你这不是怂是什么？”

我哑口无言。

她继续说：“我喜欢的人，得有点胆子。不然，怎么配得上我？”

我抬头看她，她也在看我，眼神亮得像星星掉进了茶杯里。

那一刻，我忽然想通了——喜欢一个人，不是要藏起来，而是要让她知道，你在看着她，一直都在。

“那……”我深吸一口气，“下次我画你，不躲了。”

“这还差不多。”她笑，“不过，光看不行，得互动。”

“怎么互动？”

“比如——”她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你不是总摸这儿吗？现在我摸了，算不算‘反向收费’？”

2

我整个人僵住，耳根瞬间烧得能煎鸡蛋。

她笑出声，把速写本推过来：“来，现在画我。就在这儿，光明正大。”

我打开本子，铅笔刚落，手就抖。

她就坐在我对面，笑着，吃着冰淇淋，偶尔看我一眼，像在说：“你画啊，我看着你呢。”

我画得很慢，一笔一笔，画她嘴角的笑，画她眼里的光，画她手指捏着勺子的样子。

她没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看我，然后笑一下，像在给我打分。

画完，她拿过去看，点点头：“还行，比之前自然多了。”

“那……能给几分？”

“85分。”她眨眨眼，“扣15分，因为没画我摸你耳垂那一幕。”

我脸又红了：“那……下次补上？”

“行啊。”她笑，“不过下次，得你主动。”

我点头，心里却想：原来，喜欢是可以“练习”的。

回校后，事情开始“升级”。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甜蜜。

每当我从她身边走过，心跳都会加速，而她似乎也总能察觉到我的靠近，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

那天之后，我们之间的“暗号”越来越多。

她会在我经过时，轻轻敲三下栏杆——那是我们约定的“打卡信号”。

每当我听到那熟悉的敲击声，心中便涌起一股暖流。

我会在她值日时，默默把黑板擦好，然后在讲台上放一颗糖——那是“今日份心动”。

她总会发现那颗糖，然后给我一个甜蜜的微笑，仿佛在说：“你真贴心。”

她会在我的速写本里，夹一张小纸条：“今天你看了我7次，+7分。”

3

每当看到这样的纸条，我都会忍不住笑出声，心中充满了幸福。

我则会在她生日那天，画了一整本速写——从她进教室，到她笑，到她低头写字，到她看我。她收到时，愣了很久，

然后说：“林宇，你这是……想把我‘存档’啊？”

“对。”我笑，“我要把每个你，都画下来。这样就算以后我们不在一个学校，我也能翻出来看。”

她低头，声音轻得像风：“可我不想被‘存档’，我想被‘实时观看’。”

我看着她，忽然明白——她要的不是回忆，是现在。

某天午休，我俩在天台“开会”。

“林宇，”她靠在栏杆上，风吹起她的发，“我们这样，算不算在谈恋爱？”

我心跳骤停：“你……想算吗？”

“我不知道。”她笑，“但我觉得，我们比‘普通朋友’多一点，又比‘正式情侣’少一点。像在‘试用期’。”

“那……试用期合格，能转正吗？”

“看表现。”她转头看我，

“比如，你敢不敢在全班面前，说你喜欢我？”

我沉默。

4

不是不想，是怕。

怕被拒绝，怕尴尬，怕连现在这样的“试用期”都保不住。

她看穿了我的犹豫，轻轻说：“林宇，喜欢不是错，胆小才是。”

我抬头看她，阳光落在她脸上，像镀了一层金。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她写的那句话：“光不会自己发光，是有人在看它的时候，它才亮了。”

而我，想做那个让她一直亮着的人。

“苏瑶，”我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不是‘视觉侵权’，不是‘情感分期’，是真真正正的，喜欢你。”

她看着我，笑了，眼眶有点湿。

“合格了。”她说，“试用期结束，正式入职。”

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但很软，像春天刚发芽的叶子。

她没躲。

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那天晚上，我发了条仅她可见的朋友圈：

她秒回：

我笑了，把手机放在胸口，抬头看向夜空。

星星很亮，像她眼里的光。

而我知道，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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