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有缘无份

“生活一地鸡毛，每天过得乱糟糟，活着受穷，死了受苦！”

“好奇，真的好奇，我有追求者吗？”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小荷又被小龙抢了！”

“生活好辛苦，天天很想哭，活着一点都不快乐！”

“我不像你， 我是缺了心，但我不是没得人性……”我出其不意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我拍拍他的肩膀头，受了一波惊吓，老猛愣怔回头。

见我张着嘴看兄弟笑话，老猛不再开启感慨模式。

柿子专挑软的来捏，他怒不可遏地吼了我一声：“记住不要说我不行，我很行，至少我比你行，不然咱们俩试一试，看看谁最行？”

老样子，一样不合就开战，一言不合就擂肥，难为我这个小块头打撵滚搞不赢他！

荷花池上，晴虫低空飞过，避不开如意恩公的痴痴缠缠，荷苹谢绝老猛的情意绵绵：“如果我一无所有，你还会相上我吗？”

“如果你没有钱，我也可以要你的人，因为你长得就很仙儿，我也可以赡养你的爹娘，外出做工挣钱养家的！”猛烈言之凿凿，言出必行，实在是癞蛤蟆投胎转世，他没人要了！

自知没钱没势没颜值，将来也娶不到一个好婆娘，丑不拉几的老青蛙能抱住一个就不松手！

池塘边，凄风绿柳，荷苹揪着眉心跟一身布衣的蛤蟆划清界限：“多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你的成全！”癞蛤蟆极具恐怖，荷苹亲手掰断了老猛的拉拉扯扯。

感情深，一口闷！

小插曲不断，心里苦的大青蛙嚎了一嗓子！

耳边传来一阵嗡鸣声，那是猪八戒肺活量扩充的嚎啕：“白荷苹，大笨蛋！”

劳燕分飞的转换场景，绿裤褂的猛烈破口大骂，嘹亮的嗓音直冲天际，惊飞了夜间栖息的小鸟小乌鸦。

“荷苹嫁给我蛮好，一个家住天南，一个家住地北，她将来也不会受到婆媳矛盾，可以甩着胯子出克玩！”男人都是说得简单，做得容易。

情场失意，输得一败涂地，破败不堪的蚱蜢这才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杨花愁杀渡江人！

自从一拍两散，一别两宽以后，荷苹跟他挥手说拜拜，有毒的青蛙王子愤怒地踢翻洗脚盆，抬起一个臭臭脚，一胯子盖压床铺，咒骂老天爷咒骂不会牵线的死月老。

多少天的感情全都付之东流，威猛先生铩羽而归，功亏一篑，言语之中尽是懊悔，他终于是失去了他心目中的那一朵五彩缤纷的小莲花。

荷苹也是遇人不淑，招单身狗的惦记不说，还被咸猪手袭过胸，她真的是实惨，我得替她守口如瓶，否则此事传出白家庄对她的口碑绝无好半点好处。

三更半夜不睡觉，兴奋过度的青蛙呼天怆地的在捶墙，床板子震得晃晃响，我在他隔壁熬夜头都是大滴！

白天的时候，高家丁舞棍卷起风云，一个狗头杀伺候，拾起大扫帚舞了一招猪扒神掌，将有名无实的猪头打下荷花池，黑衣裳的壮士将壮实的蚵蚂打得落花流水。

爬上岸，蹦蹦跳，变成一只小青蛙！

鹅卵石垒砌的一圈小水池，披头散发的湿身男鬼艰难的从水底下攀上岸，远观的我被水猴子猛猛地吓了一跳。

老蚱蜢净干些伤天害理的破事儿，玷污白家小姐的名声从头论罪数，要不是这件事由荷苹以一己之力强行镇压，白家父老勉强松口，我们早就被送进官府惩办，猛烈必定是要吃一个月的牢饭。

猛烈爱摸丫环的小手，也爱拍丫环的屁股，他美名远播，且内外兼修的白家庄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因也是报，果也是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威猛先生顶多算是单相思。不过言归正传，虽然我爱莫能助，但是我总能提点提点他两句，教他想开点，心态放活点！

我收起翘得老高的二郎腿，抽开门栓去了隔壁房间探病。

情感世界乱七八糟的，现在需要抽丝剥茧去处理消极怠惰的情绪，孤独的胖侠也因此需要花时间来疗伤。

水溅到地板上到处都是，我将他的洗脚盆收到一边去。

“我没有你冷血……”气鼓鼓地靠在帐子边，凶巴巴的蚱蜢怼了我一句，而且凶相毕露，露出他小家子气的本来面目。

“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白天遭报应了吧？”早出晚归，调蜂戏蝶，老猛也有此报应一说。

“谁怪你成天朝三暮四，朝秦暮楚，喜欢玩百花穿蛱蝶的戏码呢？”我不得不吐槽老猛真他妈的是个浪子，真他娘滴花心。

“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今次失手了吧，谁叫你不单恋一枝黄花呢？” 话到嘴边，最后我放弃了调侃。

花心大萝卜脚踩香蕉皮，乐极生悲滑了一跤，真是报应屡试不爽，我暗地里偷着笑话他活该。

“你了不起，你最清高，行了吧！”审批我的幸灾乐祸，猛烈劲鼓鼓的，他操着两枚鸭蛋球瞪了我一眼。

长在龙角上的两个变蛋大眼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好啦！好啦！我错了！”鸡蛋白横了我一眼，绿蚱蜢举双手投降，对我佩服得那叫一个五体投地。“你也别打趣我了！”

我也舍不得这个怪叔叔将自己揉成一大团会哭泣的棉花云，像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一样嚎啕大哭，不过狗屎粑粑吃多了，是这样滴！

拗不过我，蛙蛙放声大哭：“我很难过，我很想哭，我想大哭一场！”失恋失去了一座城，猛烈心理悲愤是正常的，想当初村长失恋哭了三天三夜比他还厉害，我亲自喂汤喂药照顾的他，谁叫我好死不死提起了我滴老娘嘞？

“阿秋！阿秋！”鼻涕堵得鼻子呼不过气来，他作力地撸了一把清鼻涕，然后将长长的白鼻涕粘在鞋底下。

“她会原谅我吗？”心中带着大大的疑问，可怜巴巴的绿豆蛙偏头望向我，一脸深情的模样。

要怪就怪花心犯了错，白家的采花大盗铁定是猛大侠无疑，这段时间他对荷苹的性骚扰我望在眼里，我十根手指头也数不过来，气疯了的我直接抄起苍蝇拍子拍死他，也算是给荷苹间接报了仇。

我想钉他滴人，他躲着我四处跑，我举起苍蝇拍在后面到处追，之后那家伙钻狗洞逃了出去，躲了我一两天。

我被黑板擦扇过一次巴掌，他也是讨打，后来我也全都报复了回去，踹他肚腩，踢他背心，打得他连连苦笑。

“她犯了错，你可以原谅她，而你犯了错，她为什么不原谅你？”我将主副关系的顺序颠倒，蛙蛙应该能想得通我是用情至深。

“人小鬼大的一个小屁伢，听你滴准没有好下场！”蛙蛙自主意识强大，他不信任我这个瓜娃子。

“不要再钻牛角尖，不要因为一点噶小事就堵在旮旯缝里出不来了！”我好言相劝，这些都是我传道论教的良言警句。

“是个人就会犯错，不光是你一个人而已！”我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劝他一个人要振作，千万别气馁。

“人家皇帝老子不知犯了多少回错了，人家谏言的大臣不照样轻轻松松就原谅他了吗？”天大地大，谁能大得过皇帝老子，我仍旧不遗余力的去宽慰我这个头脑不太聪明的好兄弟。

“听不懂，太深奥了，我脑筋不够多，姑且就先原谅你吧！”或许我的话术能够治愈他忧伤的内心，目测蛙蛙现在的情况好多了。

“人都是一样滴，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滴坎，凡事想开些，没事多出去转转，别老是一个人关在房里想七想八，想多了就容易掉进自责的陷阱里！”

蚱蜢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生怕他胡思乱想，我没事常开导他放宽心态。

掩饰性的咳嗽，我嘿嘿一笑：“最后再总结一声，珍惜生命，远离爱情，时间久了，学会忘记也是一门学问！”

唯有喷嚏跟咳嗽不能隐藏，而爱就像打喷嚏一样简单。

在花田里犯了错，有错也没错，凡事不必计较太多，也要论个梗概大全。

有错就改，无则加勉，人哪个不会犯错哩，犯了错，下次再改不就是了，多大的一点事啊？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两只耳朵没有打野，没有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想必我说的大道理小青蛙终究是听进去了一些。

我居住在困怠的花园里，观摩时辰已是后半夜。

百思百想，情愫暗生，吾辈不能潜心安眠。

此时此夜难为情，轻罗小扇扑流萤。

对于不清不楚的初潮，身如烈火，心如猛火油，全身上下像是着了石灰的道，的确是百分烧脑，耗干了我的脑白脑汁脑浠液。

天地之间运行着一套完整的法则，我知道遇事利要大于弊的规则，也就学会了自然取舍的原则， 在没有能力给他人带来幸福的年纪，我必须隐忍而又克制的遵循情爱的律法。

人偶不是切断情绪的木偶，人偶有感情，木偶没感情，我岁数小有心无力，在人生这条路上，且行且珍惜，不愿伤害任何人。

白家人不再拿恩义恩情一事要挟我们，目前唯一解脱的办法就是放弃提亲，我们要金蝉脱壳啦！

我该找我娘去了，我不能在白家紧逗留，我慌不择路的欲往外冲……

白景易口中溢美之词不断，不也是陈词滥调，现学现卖，白荷苹的择偶要求是宁缺毋滥，不将就，不凑合，高颜值高要求嘛！

白家二老也不勉强，只要女儿能找到心上人就行，大家聚到一起乐呵呵的一场笑，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件尴尬的男女之情总算是随着烟花化解了！

拨开一扇维修后的木门，荷苹找我有要事要谈，我们有要事相商。

荷苹眉如秋烟，眼似秋波，身轻如燕，瑰步如莲。

碧绿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一瀑布的蔷薇花在夏日里开得着实灵动光艳。

雪瀑布就在前方，宛如一座岁月静好的花墙。

威猛先生胆子大，有么事往前直冲就好，我真是望尘莫及，理性的我不及他的感性一分一厘。

一窝土匪分赃不均，狗盗山内部起了内讧，一群官差押着三个熟悉路线的小贼翻山越岭，他们熟门熟户轻车熟路地带队去山头剿匪，就这样管事的当家们全部被药酒毒倒，其余喽啰小兵不胜药力，一个山上的人马醉得一塌糊涂，就连看家护院的大黄舔了狗碗里的酒，也醉得一地不起。

人晕晕乎乎的，一脚栽倒在地上，鼠窃寨的三名头目被戴上了铁手铐抓去吃牢饭，该坐牢的必须要去坐牢问刑，其余不成气候的小喽啰们交了赎身的银两这才被赎出了县衙的牢狱！

先前的强盗们早已被官府捉去喂牢饭，白家庄现在也没有什么需要我们物尽其用的事，我得早做决定才对，不能住下来之后就赖着不走，我决定务实一点，打定主意要带上老猛尽早开溜。

红飞翠舞的花园，一对秋千微微随风动荡，我的周边是二八佳人，绝代美人的荷苹，她手捧着一束青青白白星星点点的小香花。

在白家短短半月的时日，老猛的人品实在差劲，我当场傻眼的次数不低于十根手指头，我抱着指头数数也是格外的沮丧，他做梦都想扒了荷苹的荷花肚兜儿！

我们并肩待在一起，面对面没说什么，各自坐在秋千上，摇动两根坚固的绳索，晃晃荡荡，最后根据惯性飘摆起来。

我心里明白，老猛乌眉灶眼，语气恶躁，总喜欢戳事了非，终是狗肉上不了正席滴东西子，乡下来的粗鲁武夫一个，白府上上下下都对他很是异躁。

尽管白家二老对我很是喜悦，爱不释手，但是我也有我不能永居白府的理由，我不想当免费的女婿，所以我必须带上老猛出走，远走高飞。

我希望能再次等到清明祭祖的时刻，我能见到和蔼可亲的村长，将我娘带回去扫墓。

世界的天空静得空白，我能聆听到世界上所有亮得发光的粉末尘埃。

但是我们一个下午久久未发言，也未必是一桩幸事！

神游太虚，秋千荡啊荡，荡漾的微波缓慢宁静，我逐渐平和心灵的心态：“怪我原先昏了头，策马奔腾，没有跟猛大哥留下来预防后果！”

沉默不语的姐姐终于再次张口，她微微一笑没有责怪我们当时的一走了之。“可是你后来又亲自回来了一趟不是吗？”

“是老猛灭的火，我站着没帮什么忙！”白家那天晚上的火是我们下场救的没错，始作俑者是土匪，救人于危难的正主是老猛，与我本身没什么联动的关系！

白家的危机确实是我们解除的，没错，可是我人站在旁边没帮什么忙，功劳都是猛烈实打实用汗水挣出来的！

白姐姐的两只小手晃动秋千绳，忽而莞尔一笑：“可你也帮了我们大忙不是？”

我点了点头，从而冷静分析前因后果：“官府已经派兵剿了老鸹的老巢，三名大王已然充公，余下的乌合之众已被尽数罚款，各就各位，赎身回了老家做回种田种地的农丁！”

荷苹低了低垂下巴，眼底突然无限哀伤，心海波澜起伏，控制漂浮的意识，面上的语气略显平静：“我知道！”

我莫名察觉她的脸上平添了许多以往不曾有过的伤感，我了解她放不下，或许是明日离别将至的缘故吧！

“我这一两日就要走，不晓得老猛会不会一起，不过早走晚走，我们都是要分别的！”我们两个在白家停留了已近半月，这预示着我们这一两日也该动身启程了！

“是吗？”既定的因素在里面，确切的说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荷苹放宽心态努力接受我的离去。“来的时候没有好好为你们接风洗尘，走的时候，请务必通知我一声，我定会为你们置办一桌上乘的酒席替你们送别！”

“你不用铺张浪费，我们已经叨扰够久了！”见她不开心，也不敢瞄我一眼，我只能违心改口。“到时候留一桌便饭吧，我们三个人一起吃！”

“嗯！”哀哀切切，破碎的水光试图从水晶瞳里流出来，但是被荷苹含泪收了回去，那些挤进眼眶里的水珠正是她的眼泪。

祸事精兜里有钱，几番花钱打点，没少请一帮嘴甜的丫环们深夜聚到一起吃宵夜。

猛烈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见不得他那一张猪八戒的脸！

初霜她们几个鬼灵精经常帮爱惹祸的猪八怪在荷苹跟前说好话。

然而我的人生不是一成不变的，我的存在自有我的一番道理。

要荷苹大声说爱我那是不可能的，我理解荷苹是在隐晦表达她的所思所想，以我目前的能力没办法照顾她，我不愿意她跟着我一起流落街头，吃苦受罪，那样我会心痛的。

我已经是一个实打实的拖油瓶了，颠沛流离，那种朝不保夕的生活我一个人就好，风餐露宿，身为千金小姐的荷苹她并需要！

我忐忑不安的向她解释，我是一只没有脚的小小鸟：“对不起，我现在不能停下脚步，在我出生以后，我爹娘就失踪了，我渴望找回他们，我希望我们一家团聚，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怎么飞也飞不高，我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能理解，我不会逼你做出选择，你从来都是自由的！”理解我的分身乏术，荷苹许我一个自由之身，她清楚我放心不下她，她也晓得我不愿拖累她，她愿意放我去寻找爹娘。

松开两只手心里的麻绳，我虔诚地蹲守在她的身前，荷苹一瞬间就能读懂我的真诚，我万分感激。

我们在阳光下，二者背对着阳光，荷苹低着头发往下瞄了瞄我身后的那一道影子，之后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坚信我是自由之身，但心地善良的荷苹，我只能为你做片刻的停留，水鸟总是会往水上空飞走的。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人生最悲催之事莫过于高估了荷苹在我心底的地位，也低估了我在她心底的地位，我真是实惨，天底下怕是没有人比我更惨哪！

荷苹婉转峨眉，双瞳剪水：“好梦难圆，是我自作多情！”

柳条千丝，我坐回到秋千上，全身的筋脉丝丝缕缕地抽痛。

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的心扉坦荡，心下不再彷徨无助：“你不是一厢情愿，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孰能无爱？”

心肝脾肺肾的脏器无一不在痛，我的心脏正在剧烈地抽泣，变形的痛苦挤满了我的五官，我这双闪烁金色光芒的大眼睛正是注视她才开的口。

金灿灿的麦芒像麦粒，周围的空气是舞动的金黄色稻穗。

我默默祈祷请天神宽恕我的罪！

荷苹，你就当荷遇人不淑，遇人不慎，不小心踩到了一坨大便，从前发生过的一切全都忘了吧，未来有更好的明天在等着你前进，我只是你脑海中翻篇的一个序章罢了，无关紧要，无足轻重！

最后的最后，红笺小字不留白，我们就这样相视一笑，所有的心事包括记忆的海浪在鼔蛙虫鸣的夏日午后被年轻不懂事的小插曲搁浅在沙滩上。

我的心潮不会因此在午夜疼痛不安，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浪更比前浪的信息素强！

我一点小，懵懵懂懂，再到后期与荷苹接触得更深，我方对真爱之病有了一知半解，再然后否极泰来，我无法给予她心安理得的理想生活。

有规律的人跟动物相比，人会惜爱，动物会滥情！

虽然我很想流泪，但是我忍住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嘛！

我曾问过猛烈一个问题，当时的我举棋不定，不好在棋盘上随便下子。

威猛先生惺惺作态，答复了我许久：“其实你想问，你对她有了感觉，但是你不好说出口是不是？”

“我也是从小孩子过来的，这些我也经历过，你放心，没事的！”白鱼沐浴在白浪里，威猛先生当即变成了好大叔，一心一意指导我跨过爱河。

“如果是真的，你就要好好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千万别学我两边花心，两头吃力不讨好！”说罢。老猛当即给了我一个栗果喰。

“切记！”千万别当墙头草，两边倒，那样始终是不行滴！

“不要随意开展一段情，否则受伤害的迟早会是你自己，你的实际年龄比我还小，你现在没有到达承受后果的能力，你万事想开些！”威猛先生已经成功预判了我的判断，他提前警告我别瞎谈恋爱，爱情不是能瞎霍霍的东西，那是很珍贵的一门情感学问。

“牛！”我回答不上来的疑难杂症，威猛先生对于提出的概念如数回答，他的回答堪称精辟的教科书级别，我举双手同意他的认证。

恋爱宣言不过关，我一直听得到荷苹流泪的心声，可我更愿意聆听母亲肚脐里血脉流动的声响！

理静疗伤，理静愈合，初恋的记忆像是被烙印在石碑上的罪孽铭文，我终身都洗脱不掉过去凿刻的痕迹，于是我花了太多的心思来咽下心慌慌的苦水。

我一向快人快语，快刀斩乱麻，猛烈着实佩服我的出手果断，难怪我会比他更招人喜欢一些？

难得的是这次老猛没有因爱成恨，没有给我耍花样，也没有给我使阴招，也没有下绊子，我们能放下的都放下了！

“你办了？”回屋之后，见我哭丧着一张鬼脸，威猛先生当即就来了兴趣，小伙子敢明目张胆地拒绝小白兔的告白，他打心眼里觉得我够爷。

我是个爱哭的鼻涕虫，他一脚下去强占我的床铺：“我上辈子一定是一头大猪八，调戏了天河的水，今生今世开不了花，没谈过恋爱，没玩过女人，也开不了荤，三十多岁的老大叔一枚！”

“你从来就没有拥有过，更何谈失去过呢？”我找了张凳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解渴。

威猛先生保持平常心对待：“低调！低调！”绿青蛙慢慢抚平自己一路飙升的怒气值。

成年人的爱情败给了未成年人的爱心，老猛于当夜大哭一场，最惊喜的是他的愈合能力，不需要我多说多做，他这个人思维挺想得开的。

且形成珍惜，终有分别离。

威猛先生去油成功，脸面不再油滑，他跳下床叮咛我一句：“欠别人的好终究是要还的，不要花了别人的心，弄丢了自己的本性！”

这个回答太复杂，威猛先生不好设置评判标准，我与荷苹认识一场亦是有缘无份，有些感情嘛也不能尽数如人心意，对我来说，曾经有过那一份美好的悸动就够了，不需要太多，一次也是难能可贵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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