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翠殿,金牌绿。
鹅挂絮,雾露衫,玉簪飞星。
星辉大地,木灵水镜,花鸟鱼虫皆在阵法中。
入夜渐微凉,见我房间的灯都还亮着,荷苹便想着来我房间小坐片刻。
我明日午后就要出门远行,她绞尽脑汁也要过来陪我小坐一夜。
可能是极度缺乏安全感,就跟鸭子怕黑怕鬼是一样的道理,所以我从小住在村长家,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
我不习惯一个人在外头夜宿,我睡前习惯在床头点一盏照明的小夜灯,趴在床上,侧着身子睡,那样比较好睡。
霁月风光,隔着未捅破的窗户纸,窗外的斑竹摇曳晃影,心如菩提袈裟,我要美美地睡上一觉,明天早上再爬起来战斗。
天一黑我就躺下困瞌睡,有蝉鸣蛙叫的交响乐伴奏曲,人这盏已经熟睡。
催眠曲的声声伴奏,我踏上梦魇的长途,在祥和的梦呓里,我梦见了一枝跌跌撞撞丹丹艳的扶郎花,黄澄澄的花蕊概括了乖宝宝青涩禁果的爱恋。
我晚上困觉都是抱着二狗子睡,一只馋嘴狼的大抱枕,一条腿将棉枕压在跨下,这是小孩缺爱的睡法。
橙黄的烛光牵扯客房局部的范围,琉璃白的指甲盖在扩散的光韵中矫正瑟瑟发寒的姿态,月下芙蓉的荷苹不再产生亦步亦趋的心理退缩。
荷塘月色,破泽的镜湖,荷花花蕊抽枝拂动,佛手淡淡的花香味袭来,是菡萏发荷花的芬芳。
黄冰灯的光晕如同美娇娘酒醉后的酡红,酡颜不醉,天仙必醉,荷花掌在我白嫩嫩的小脸蛋上可劲摩挲,舍不得放弃。
大晚上不入室就寝,在深层次橘光中陶醉的荷苹闯进我的卧房,此番惊惶想必是源自女儿家的恋恋不舍吧?
她白白净净,瘦瘦长长,跟一杆未开苞的雪重莲般清新优雅,一身象牙白的肌肤赛过天仙,玻璃般清透柔美。
在曲水流觞的菡萏池内,被飞溅的水花冲洗得白璧无瑕,植株俏皮可爱,宛如亭亭玉立的君子兰。
恬淡的月光拉入清凉如水的木质地板,卧床酣睡的喇叭花偃旗息鼓。
她好似一朵恰到好处的幽灵兰,晶莹剔透,清新如兰,气若幽兰,云髻雾鬓,鱼绡莲裾,凌波微步,腰若柳素。
我是一只打惊的兔子,丝履轻微的碎响就容易被小耳朵震惊唤醒,而且还是只四脚朝天的小壁虎。
我佝偻着腰,荷苹躬身侍月,她有礼貌地看待我的甩头惊呼,因为我是一只吐着奶泡的奶乎乎的小奶龙。
肌肤相亲甜如蜜,何况肌肤与肌肤之间频繁的触碰声赶走了我长长的瞌睡虫,我惺忪睁眨困倦的眼皮,发现来人正是凄凄惨惨一通素服的荷苹。
幽静的卧室,月照芙渠,素娥淡立,荷苹徘徊在我的睡床边,纱帐下的我面有怠色,自觉女神矜持岑贵。
“嗯!”睡眠质量全无,我忽然醒转,顺带地打了一个滚儿,面对我的发问,她心下没有设防,而是简洁地点头确认。
“想听故事吗?”我卸下压力的包袱,她来都来了,不愿却她的意,遂撑起两臂的胳膊肘,撩摆压弯的发梢,小脸些微慵懒地笑了笑。
她大大方方抢占我的席位,娇媚的手腕一下子揭开我盖得好好的薄毯,快速钻进我的热被窝里,倒在我刚才睡过的凉席,这过程当真没有分秒地动摇。
若将远山芙蓉与出水芙蓉比,二者浓淡皆相宜,如同一副墙头挂的粉妆玉琢的香草美人的插画。
肌理的触感是肌骨生寒,我睁开真实的眼神囫囵地扫了一眼她的面部轮廓,舌苔卷缩,波光炽热,鼻息大喘气,肠肺如同一锅沸煮的河海,火热热的心坨像一个烫红了的熟柿子,我飞快别过脸去,不再细望她眼角的波纹柔情。
我平躺在床头,对面有人,白月光在侧,光圈微微起皱,红烛弹了弹微光拨开的涟漪,我的手爪一扫之前空落落的波浮无力,现在手心紧握的是真实的氧气。
心放在压实的棉花上,全身筋管涌动的精血顿时生出了许多炽热的力量,太阳的枝桠给予了我身心光明的光照,再没有九天云空荡荡的漂浮感,平静的灵魂安稳而又踏实,我终于在河中浮木上站住了脚跟。
大夏天的,我捇了一下手,荷苹的手脚冰凉,我与她的鹅蛋脸贴近一些,想了想要深究的传闻,敲定文本以后,我集中精力开讲:“传说有人看得到亡灵,能读懂附着在剑身上面的剑灵,并且他武学天分极高,他是鸣剑山庄的武学天才……”
我打定主意,鸣剑山庄在江湖中的威望极高,地位也是屈指可数的宗门大派,规模也是庞大构建的祖宗牌匾,而他是山庄百年来群星闪耀中的那一颗最璀璨的六角星,实打实的活字招牌。“鸣剑山庄的古剑藏品极多,但同时杀戾之气最重,腥膻之味多不过数,而他小小年纪却是最有天分的那一个……”
假借三分灯蕊灿烂,身为枕边人的我玉颜光润,明珠耀躯。
荷苹困意全无,她悠然自得地分析我给她口述的一段睡前故事。
剑倚青天笛倚楼,云影悠悠,鹤影悠悠,好同携手上瀛洲,业在阎浮,心在阎浮?
“那他可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剑侠!”荷苹欣然地枕上藕玉胳膊,耳目细致倾听,温良和顺的目光与我四目对视。
白皙光滑的皮肤是软弹的蒟蒻,素颜的荷苹犹似美人画皮,处子的肌肤姽婳清丽。
极光而寒,收回握手的肢体,处男体表的毛孔些微发汗,一床薄毯早就不知道被我踢到哪儿去了?
“身为天才的儿子,他同样拥有一位天资不凡的父亲,他的父亲当时正听命于他的祖父,所以常年携带任务天南地北地闯荡,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与他父亲的血缘关系不亲厚!”我将折弯的双臂枕于脑后,身体面向屋顶躺平。
“与自己的亲生父亲不亲,那他与他的生母呢, 母子两个感情如何?”燃烧的焰烛点亮着天花板,荷苹的眼眶一知半解,正一脸困惑地询问我后面的剧情线。
我迟疑了一会儿,放低声量,再则续道:“他母亲相当得平凡,不是武林中的奇女子,只能说是一位大家闺秀,闺阁女子一般只会诗词书画,针织女工,所以她常常爱呆在满月的窗户底下,往窗井外看热闹,一来图个人气,二来图个新鲜,她母亲不会武功总是与山庄的女弟子玩不拢去,因此一个人在屋檐下眉头紧锁,暗自神伤!”
女妇寄人篱下的痛苦,我打心底里清楚,没有爆发式蓄力的痛苦,我几乎运用一种家常便饭的平淡语气调侃了娘家妇女的家居徒壁。
“那真是太遗憾,身边没有一个知心人作付出!”荷苹挪了挪前半身,柔闪的瞳仁似江南的女儿般似水多温,与我温度高升的胸膛再贴密一点,她的眼珠子好似一对天真无邪的狗狗眼,没有装载世事无常的世俗口吻。
一个姿势固定太久,胳膊腿难免抽筋酸麻,我翻了个身,换了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继续躺着:“春夏秋冬,刀劈剑斩,他日以继夜地练剑,就是希望他能代替他的父亲陪伴好他的母亲,他的母亲也欣慰唯一的孩儿正在一天天的长大!”
小孩的母亲半生孤独怅惘,没有知己的邻交,虽耳聪目明阅尽了花样奇出的剑谱,但传道练剑的侍女有心不交,剑客们也会嫌弃剑道以外的人,也会排挤剑术格斗都不会的妇人。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得不到的反而没那么好守护!
同为一场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身为女性的荷苹自当知晓女性的心疾之苦,她随即发表一篇感叹之言:“那是挺遗憾的,不喜欢剑,也不喜欢练剑,最终嫁给了一个以剑为生的家族,丈夫冷酷无情多年来为谋生而漂泊异地,家族将外嫁多年的儿媳不管不顾随意处置,直到长明灯生命的尽头,也被丈夫漠视生命的流逝,我挺同情小孩母亲的!”
我的心情就跟铁匠打铁一样,握紧懊恼的红拳,收拾好瞬息万变的憎恶情绪,选择将江湖往事续演下去:“父母之命,媒说之言,原本的姻亲关系,指腹为婚的约定,反而害了他母亲,他母亲早早的就逝世,他外公也是十分的后悔,直言这是一段孽缘,原就不该指望这段儿女婚事能够长久!”
儿女婚事变得不幸,儿女亲家也变得难堪,疯疯傻傻的从头到尾都是他母亲一个人罢了,其他人不过是脸变脸的表演戏法与章法!
一颗心反而坏坏的,难堪透顶,一段隐秘家族的秘方变得些许沉重,荷苹的好心情仿佛被箍匠师傅穿针引线的铁丝缠牢固定。
“夫妻关系不和乐,他母亲经常郁郁寡欢,再加上每天过得很压抑,最后在心病中抱恙而去,这就是她母亲的结局了!”压抑的思绪从江湖夜雨的传说中抽离,我适当活动活动筋骨,掰开一节一节的手指头。
“为什么会这样?”对于武林发生过的旧新闻,荷苹起初并不太懂,我能告诉给她的也知之甚少,而且岌岌可危。
花与风之地,丝竹弦柏,临风潜进夜,破窗而入的风贼花贼,还有风马牛不相及的玉串珍珠,何处觅佳人?
她的丝发被丝乱之风吹得飘在我的面额,一丝丝香气扑鼻而来,一咯噔心肝乱窜,汗流浃背,比我动手做大扫除流的汗还多。
我闻知的江湖风云,白道排斥黑道,黑道仇视白道,江湖有两仪划分,武林有两界之分,各门各派互为其主,各不打扰。
荷苹对武林之事从无半分知晓,因此对我闲谈时口叙的旧篇章十分上心。
“当时的武林还在用地域区分黑道与白道,江湖势力各自统领着黑白两道的半壁江山,正道与魔道年年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我干咳数声,迅速拨正首位。
魔道的情况还好一点,他们靠力量取胜,实行肉搏解压的方式方法,白道当时完全不行,只能在自家门前班门弄斧,耍耍大刀玩乐取众。
“因为当时闭门锁派的关系,武林已有颓势,中期不振,老龄化严重,后起之秀人才不济,不胜当年人才济济的辉煌,祖宗心法早已在心脉混乱中丢失,所以门下之派只能通过严苛严酷的训练方式严格加强后辈执着追求剑道的奉献精神,因此在行动的付诸执行上维护惨无人道的修练。”
早起三光,晚起三慌,磨练门下之人的心境意志尤为重要,强如松柏坚韧之根,扎根破岩顽强树立鸡群。
荷苹的恻隐之心常起,我慢慢说服她的善心:“都说剑既是君子,百家遵循剑道,徜徉剑术,在高门大户眼中,也就是宗门各派,世家秉持着一代压死一代人的高压思想,惨无人道的压榨训练……”
我另外补充一句,扭头称赞荷苹是花中君子:“莲也是君子!”
我瞪眼思虑良久,除去剑道,其实常见的另有许多门道,比如刀道,枪道、戟道、斧道、钺道等等,十八般武器各有其道,皆有其法,施行尤为畅通。不过像钩道刺道等多种兵刃的名号早就不行,跻身昔日末期的中下流,也怪昔年的执道者实力大不如前,心高气傲,淫奢太满,怨念甚重,越学越不像样,越学越转过去,除七种武器外,其余若干的冷兵器没人耍得利索透彻。
致使许多年以后,武林同盟者都已心照不宣推崇剑道为尊,刀道为其次,百谱百家都保持着君子之术,圣人之仪,品器秉鉴,加强推举兵器兵法的细心打磨。
除了挂画插花,荷苹的茶道功底尤其不错,冷萃过的茶汤口味甚佳,再加上冰镇过的冰块,茶筅点醒洗膏的乳花茶,我能干满三大碗的量。
被光影掠过的半张侧颜,光洁如玉,灵体清韵,恍若碧波仙子,我的腹腔绵柔增慕,精神骸骨迷痴了木魅,冰泉幽咽。
珠光宝气的美态反而艳俗,可描金绘银的圣洁之姿,犹如银烛瑰炬,堪白水素女之态,足以拟定冰肌玉骨散发出一缕天香豆蔻的奇香。
美女跟丑男的五香卤猪头肉相比较,简直一个天,一个地,除了丁香,桂皮,还有八角,一锅卤水还差了十三香的差距,丑蛤蟆自然配不上一只好天鹅。
传闻中的主人翁杀意渐浓,我难以启迪地说着他举天发誓的愤懑:“再加上因他母亲的关系,儿子对父亲有着超强的恨意,他与他顽固不化的祖父之间也尚且存在着一股难以沟通的通天塔般的厌憎,与家族的两道门槛夹杂着泼天的汹涌澎湃的愤怒,他于是便接受了他外公的提议去了武当山修行,做了三年的小道士,守了他母亲的骨灰三年孝。“
黄河浪打浪,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把他爹拍死在沙滩上。
龙腾并非单纯的外门弟子,学的是调理生息的内家要诀,活靶子摈弃神人魔三式,带着浓浓的杀意疯狂蹬腿施展太乙剑法,跳步鹤松,举剑纵云,独揽青天,一套太极剑精湛尤为奇特,奥义无穷,他惊人的武功进展神速。
荷苹一脸神痴,畅想江湖,形形林林的纷纭人物想必是入了她的法海。
低头瞅了瞅听入迷的姐姐,我无奈叹了一口气:“他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在青年英秀中实力排名也是最靠前的,就因为初心放弃了剑心,对他的父辈喊打喊杀,他父亲不得不同意儿子投奔远在道观中带发修行的岳父,准他乘坐车马去武当山修身养性,他就这样不带任何迟疑地阔别家门!”
我不察压住一角柔曼的纱帛,她缓缓将美丽纤细的脖颈靠后枕于我的小臂,我凑近一瞧是个钟灵毓秀,温文尔雅的好姑娘。
“他讨厌刀剑流淌的血腥味,拒绝从他临终病危的父亲手里接下传承的王剑, 并且提出以比武的方式进行父子之间的决斗,他的功底早就超越了他的生身父亲,速战速决,并且在数招之内轻易击溃他父亲掷出的大招,都说三年磨一剑,可利刃在手何其艰辛,他终于告慰了他母亲的亡灵,他父亲也在那夜之后病逝了!”
龙腾甩出的终极大招接连挫败他的生父,哗啦啦的招式耍得真是漂亮,他的父亲拆招不接力不得已运功暂避,果然学武是要靠天分的,他的一招一式比得上常人三年的煎熬苦学。
“从此他放弃剑道改练舞蹈,自我放逐山庄以后,成为了一名合格的职业艺人,但是人格的自我与本我相互征战,也因此他封剑断道 ,从而诞生了第二个人格,第二人格是提升了本人格中酷爱武术的精粹精魂,精分的人格紧接着占据人身四肢五体的主导权!”性格大胆,离经叛道,我也疑虑他是一个奇葩。
停止绘声绘色,回望冰山一角,荷苹这朵冰莲花也由此占据了我暖热的心房。
“后面发生了什么?”瞳仁里的凉光红了红,荷苹似乎要爆小珍珠,玻璃带水的。
人生总是带着缺憾的,即便是天才也不例外。我的喉头接着补充画面:“因为魔道三公子矛头的激发,后来主人格被迫甘愿消失,第二人格从而结识了黑白两道的兄弟朋友。他终日与魔道的妖人为伍,日以继夜地操练金戈用以完善自身剑典的缺憾……”
天才的智商总是超出常人的水平,以生死为名的武力值对决,在爆发的战斗状态中,他头脑冷静,领悟性绝佳,面对招招克制的飓力风暴,生死攸关之际,千均压发,他在生死关头祭出关键性的星流霆击,最后一个回合终于悟出天地人三剑中的人剑合一,剑锋凛冽的铁剑放出神之一剑的极致攻防,真可谓是酣畅淋漓的有效决斗,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招处理,他以精分的大脑思维成功预判了对手的出招模式,先一步将对方的人头斩于马下,以最小的威力审判出最大的失误弱点,终了规避了自身尚存的残缺漏洞。
不管是对弈还是对垒,擂台上没有胜负输赢,只有生与死之交。杀人不过头点地,与他对弈的战士,必须以剑为名,向死而生,以杀生夺剑为信仰的夺命拆招,只有置死地而后生才会在最终的演武场上爆发出双方惊人的力量,这才是属于剑客虽精彩却又短暂辉煌的一生。
此等灭绝人性的癫狂剑道,泯灭人伦的疯魔剑招,芸芸众生已经没办法和已然接近神的传奇殊死一搏,全力一战,当时的普罗大众全是他信仰的巫师,就连高傲的朝廷也适时放下身段对他的名气顶礼膜拜。
身为一个流浪的剑客,不需要去顾忌任何势力,抛去尘世中的种种烦恼,一心为剑,以剑为名,不用忧虑家庭以及后续子嗣的后顾之忧,发挥出毕生所长,剑气势如破竹,长虹贯日,出招毫不留情,这才能被称得上是当世大家, 超凡入圣的大侠。
大鹏一日同风起,江湖上血雨腥风,武林世家流星赶月般地追赶他杀伐决断的速度,因为杀人太多,怨念太重,冤冤相报何时了,所以十年过后,这项振奋人心的百年铁律被朝廷相继颁布的禁令废除。
弃刀的弃刀,弃剑的弃剑,大家都放手回老家去种地干活,转手倒腾废品的就倒腾废品去卖,废弃的刀跟剑集中扔进铸剑炉里熔了造农具,自此帝术师为了武道的传承不禁殚精竭虑,掏心掏肺,掏空了心肺。
“他们这些年过得实在太安稳,太安逸了,当今的武林也着实太和平了些!”帝术师陈情可表。
曾经流落五湖四海的侠士惨遭落魄,收官的他们开始变得不满,也总有意向坐当钓鱼佬,出手江湖,浑水摸鱼,因为清水里是摸不到鱼的?
铸剑师与联合的执剑士一时没了进展与头绪,接连放弃了秉持多年的前赴后继的匠心与剑心。
侠义大佬混得风生水起,凭着多年前攒下的实力与名望占据了前线的一大块肉饼。
如今的武术界风雨飘摇,庇佑侠士的摇篮巢穴早就被一群白蚁啃食得体无完肤,千斤大树轰然倒塌,有道是树倒猢狲散。
风波不断,其力尽散,三教九流惨遭武术泰斗规则的落败与淘汰,活人流落在外的规矩致使江湖豪杰再也没有令人沸血的新篇章,传说也只不过是传说而已,新鲜的血液就此戛然而止,当下再也不会有热血沸腾的少年对当今的武林心向往之,跃跃欲试。
血腥漫天,荷苹对剑武的篇章心驰神往,我随即转头一说:“在百多年以前的江湖,剑师们为了丰满自己精益求精的羽翼,流传下来一个杀身夺剑的不成仁规定,在当时的大者之家普遍认为是天经地义的广闻。打破鸣剑山庄的剑冢,释放出无数星奔川鹜的生死剑,他频繁的与武林世家擦出碰撞的神奇火花,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中原大敌,也是在那之后,中原武林很快就变了天!”
一段红云绿树愁。今也休休,古也休休。夕阳西去水东流,富又何求,贵又何求?
“爱到极致恨到极致才会激发出悖逆的人性!”再普通的人偏偏不成人文规定,荷苹很好的替我翻了篇。
天地间居然残存着独树一帜的人性,人性挑衅礼教又混合着剑性,真是两个分裂极端的奇葩极品,荷苹当即被震碎了五官,同时正常的三观也被雷得稀碎。
“黑道与白道不相互排斥,就像少林和武当也收俗家弟子一样,什么时候两派都是一家人?”五湖四海皆兄弟,大家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这里是荷苹心理的原话。
“可惜再也讲不完了!”故事讲到一半,睡在臂弯里的荷苹宛若一枝甜丝丝的白蔷薇花,我小心翼翼拨了拨她的头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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