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直拳

李宁渐渐摸出了规律：只要闭上眼静静等候十秒，便能与那块“绿其石”建立感应。

他当即问道：“想请教你个问题，那位前辈说你是绿其石，可你看着明明是橙色的，难道是光照的缘故？”

“（我也说不准，或许吧。）”绿其石的声音传来，“（但我没觉得是光照影响——以前跟着主人时，我见的光可不少，也从没变成过这样。不过不管原因如何，我倒因此多了个增幅技能：能让你短时间内达到同境界圆满，只是这个技能半年只能用一次。）”

李宁眼睛骤然一亮，哪还顾得上颜色的事：“那先不管你为啥是橙色！照这么说，我只要悟透直拳的五种战斗技法，突破到淬体三重后，再用这个增幅技能直接冲到淬体大圆满，就能一拳打死王素了？”

“（我劝你千万别这么做！）”绿其石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你本是旁人眼中的‘废人’，突然能打死淬体九重的王素，也太反常了——到时候谁都会怀疑你得了宝物。你得记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三个月里，必须忍着！）”

“好，我忍！”李宁狠狠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劲，“从小到大，王不吝的欺负我哪次没受？多一个王素也不算啥！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做常人所不能做的事！”

接下来，李宁彻底沉下心练拳。可足足耗了两个时辰，才勉强掌握第一种直拳战斗技法。他看着自己的拳头，语气里满是沮丧：“我怎么练得这么慢？”

（这不怪你。你本就是初学拳法，连直拳的战斗技法都没碰过。我见过的初学者里，光练第一个技法就耗了五个时辰，你能两个时辰掌握，已经算快的了。）”

这话像股热流，瞬间给李宁提了劲。他歇也不歇，又接着练了两个时辰，中途只匆匆吃了顿丰盛的晚餐——毕竟破宗弟子天天要受毒打，身子骨全靠这口食补撑着。

这一次，他的进步快得惊人：第一个时辰就吃透了第二种直拳技法，又用三刻钟悟透第三种，最后短短一刻钟，连第四种也稳稳收入囊中。

“（不用急着练第五种。）”绿其石的声音适时响起，“（你把前四种技法连贯打一遍，用心去悟其中的衔接与奥义，第五种自会水到渠成。）”

李宁依言照做，刚要为突破的欣喜松口气，旁边牢房却突然传来一阵粗鄙的怒骂：“你个瓜娃子！大半夜不睡觉瞎打什么拳？是嫌死得不够快，想在这儿逞能是吧？这时候练拳，脑子怕不是被打坏了！”

李宁攥了攥拳，没应声——没必要跟个将死之人浪费口舌，更怕争执起来动静太大，泄露了绿其石的秘密。

可就在这片刻的沉静里，一股暖流突然从他丹田散开，四肢百骸都透着劲——他的修为，竟悄无声息地突破到了淬体三重境！

李宁又惊又慌，忙在心里问：“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是劲，随便一拳都能打碎木板！可修为突然提升，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放心，我已经帮你把真实修为藏好了。）”绿其石的声音很稳，“（只要对方修为没比你高两个大境界，就绝对看不出来。而且你自己也能调整对外显示的修为，想显多少就显多少。）”

“这世界……除了淬体境，还有更高的境界？”李宁猛地愣住，之前他眼里的武道，似乎一下子被掀开了新的一角。

（瞧你这孤陋寡闻的样。）”绿其石的语气里带着点打趣，“（这世间武道境界可不止淬体一个，往上还有凝气、纹心、破道、飞遁，一共五个大境界呢。而且我听以前的主人说，咱们现在待的地方只是‘下界’，往上还有更广阔的‘上界’——上界里不光有抬手就能移山的筑基大能，甚至还有寿元过百、能御空飞行的金丹大能呢。）”

“原来如此……果然是任重道远，道阻且长啊。”李宁轻叹了一声，又把话题拉回眼前：“先不说那些遥远的境界，要是我真能领悟拳意，能帮我达到什么层次？”

“（拳意可没法直接帮你提升境界。）”绿其石的声音沉了沉，解释道，“（你练会五种直拳技法就突破到淬体三重，是因为直拳的速度极快——快到能主动牵引周围的灵气，逼着它们钻进你体内。但以后你练勾拳、摆拳、劈拳这些，可就没法再靠它们提升修为了，唯有直拳能做到这点。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直拳才是‘拳之首’，看着最容易上手，想真正练到精通，反倒是最难的。）”

李宁摸了摸下巴，眼里满是疑惑，又追问了一句：“那拳意到底有啥用？总不能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吧？”

欲知拳意有何作用，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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