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沈父猥亵

吃过晚饭，留下一堆汤汤水水，让陆昭昭他们三个收拾完了再去睡觉。

完王氏骂骂咧咧的去睡觉了，沈父也跟着去了。

不一会房间里传来娇喘吁吁的声音，木床吱吱吱的作响。

王氏喊叫声音大的像被人打了一样。当着孩子的面几两人从来都不避讳。

不一会，声音停了，王氏不满的声音，“说，狗东西，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

沈父不耐烦道“我何时有。”

“那你今日为何，才几分钟，就不行了。”

“去去去，别打扰老子睡觉。”沈父推开王氏，闭眼睡觉。

“哼，睡觉就睡觉”王氏嘴里很不满，但是也不敢真的去推沈父。

作为现代人的陆昭昭当然明白发生了啥，她有些尴尬的看向沈砚修。

她跟沈砚修两人面面相觑，沈砚修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沈婉不懂，为何后娘每到这个时候总会被父亲打成这样。她以后都要离父亲远远的。

这老不死的，没有一点为人父的样子，总有一天，他定会把这些耻辱还回去。

收拾完，陆昭昭回到她的小破喔，夏夜闷热，白日里繁重的农活让她浑身汗湿，黏腻不堪。

闻着腻人腥臭，实在是没办法入睡，陆昭昭只能拖着疲惫的身子，摸黑在院角的水缸旁舀水擦洗。

突然，一个带着浓重酒气的黑影从身后逼近。陆昭昭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粗糙油腻的手就搭上了她的腰。

沈福不知道何时醒了，还是根本就没睡着！

“招娣啊…”沈福喷着酒气的嘴几乎贴到她耳边，声音黏腻恶心，“大晚上洗什么…让爹看看，身上还有没有伤…”

陆昭昭浑身汗毛倒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扼住，恐惧让她四肢僵硬。她奋力挣扎，可虚弱的身体在醉汉的钳制下如同蚍蜉撼树。

“放开…”她声音发颤，带着绝望。

“爹，你再不放手，我喊娘了。”陆昭昭小小的身躯被沈父掌控着。

可惜沈父不受威胁“你娘她睡着了，你就让我看看！”

沈福嘿嘿笑着，手开始不规矩地往上摸。“别怕，爹疼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西边柴房门口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陶罐被狠狠摔碎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不仅吓了陆昭昭一跳，更让做贼心虚的沈福一个激灵，手上的力道骤然松了。

主屋立刻传来王氏尖利的骂声：“大晚上闹什么鬼？！还让不让人睡了？！”

沈福酒醒了大半，慌忙松开陆昭昭，又惊又怒地扭头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沈砚修不知何时站在柴房门口，脚下是一片摔碎的瓦罐碎片。

月光照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一片清冷。他看都没看衣衫不整、惊魂未定的陆昭昭，只是冷冷地对着沈福的方向，语气带着惯常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手滑，没拿稳。”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像是解释，又像是故意说给主屋的王氏听，“吵到您和爹休息了。”

这话听着像是认错，可配上他那毫无波澜的语气和眼神，怎么听都像是在挑衅。

沈福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沈砚修“你”了半天，却碍于王氏已经醒了，不敢再发作，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贪婪而不甘地瞥了一眼趁机缩到角落里的陆昭昭，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回了主屋。

危机解除，陆昭昭靠着冰冷的土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心脏还在狂跳。她看向沈砚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沈砚修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他弯腰，面无表情地捡起几块大点的碎片，仿佛刚才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只是在转身回柴房前，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冰冷声音，丢下一句：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欠你的。”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

陆昭昭站在原地，夜风吹过她汗湿的后背，一片冰凉。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柴房门，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他指的是她偷偷分食物给婉儿的事。

他不是在救她。

他只是在用一种近乎刻薄的方式，偿还那份他并不情愿接受的“恩情”。

两不相欠，是他在这扭曲关系里，唯一能坚守的界限。

月光如水，照着一地狼藉的碎片，也照着她惊魂未定却逐渐清明起来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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