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皇帝撞破：柳瑟瑟失宠

子时过半，姜小鱼蹲在冷宫墙根下，捏着太后给的玉佩直冒冷汗。这枚刻着"099"的玉佩正在发烫，仿佛在警告她即将面对的风暴。

"小鱼姐..."阿蛮缩在旁边，手里的竹简OA系统不断弹出警报：【后宫舆情爆发】【关键词：柳瑟瑟社死】【传播速度：★★★★★】

姜小鱼扫了眼屏幕，各宫妃嫔的聊天记录疯狂刷屏：

【李昭仪】：听说贵妃抱着柱子喊男人？

【王美人】：何止！陛下亲眼看见她衣衫不整！

【刘才人】：OA系统刚更新了她的状态——"永久禁足"！

"砰！"

冷宫大门突然洞开。月光下，太后一袭素袍立于阶前，手里把玩着块刻满符文的玉版——那分明是台伪装成古物的电子设备！

"来了？"太后笑眯眯地招手，"哀家正调试系统呢。"

姜小鱼腿一软，差点跪了。太后手中的玉版屏幕上，赫然是OA系统的管理员界面！【用户列表】里排在第一位的，正是"超级管理员：昭阳(099)"。

"娘娘..."姜小鱼声音发颤，"您就是..."

"打工人互助会会长？"太后轻点屏幕，调出一张现代办公室的照片，"是啊，哀家穿来三十八年了。"她突然用纯正的普通话说道，"没想到吧，HR?"

姜小鱼如遭雷击。太后不仅是穿越者，还是她的同行？！难怪对"末位淘汰"这么熟悉！

"柳瑟瑟的事，处理得不错。"太后切换回古代腔调，"可惜..."她突然调出段监控视频——正是柳瑟瑟药性发作时喊"沈郎"的画面。

姜小鱼心头一跳。太后连这个都录下来了？

"这'沈郎'..."太后意味深长地拖长音调，"可不是沈砚。"

玉版屏幕一闪，出现张与沈砚七分相似的脸。姜小鱼倒吸一口凉气："这是..."

"沈砚的双胞胎兄长，沈墨。"太后轻点屏幕，"现任兵部侍郎，赵有德的副手。"

姜小鱼突然想通了一切。难怪柳瑟瑟能弄到兵部特供的硝石墨，难怪她春药发作时认错人...

"柳瑟瑟只是棋子。"太后收起玉版，"哀家留着她，是为钓出沈墨。"她突然压低声音，"但现在，有人等不及了。"

"谁？"

太后刚要开口，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萧无咎一袭夜行衣翻墙而入："陛下醒了。"

太后立刻恢复成慈祥老太太的模样："小九啊，柳瑟瑟那边..."

"已经处置了。"萧无咎冷声道，"降为才人，迁居寒香殿。"

姜小鱼心头一震。从贵妃直降五级？！这惩罚比预期还狠！

"姜爱卿。"太后突然塞给她一块新的玉版，"系统权限给你开了Lv.3。"她眨眨眼，"记得查收邮件。"

直到太后和萧无咎先后离去，姜小鱼还捏着玉版发愣。阿蛮小声道："小鱼姐...什么邮件？"

姜小鱼点亮玉版，登录OA系统。收件箱里静静躺着一封标红邮件：

【主题：关于沈墨的调查报告】

【附件：1.沈墨与柳瑟瑟密会记录.mp4】

点开附件，视频中柳瑟瑟正将一包紫色粉末交给一个与沈砚酷似的男子。男子转身时，腰间露出一块刻着"打工人007"的玉佩！

"阿蛮..."姜小鱼声音发干，"查查王德发的编号。"

阿蛮操作竹简："是...007。"

姜小鱼眼前一黑。所以王德发是沈墨的人？那给她传信的杀手老乡...

"小鱼姐！"阿蛮突然惊呼，"柳瑟瑟从寒香殿逃了！"

OA系统弹出紧急警报：【用户[柳瑟瑟]离线】【最后定位：御花园荷花池】

姜小鱼抓起玉版就往外跑。刚冲出冷宫，就撞见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来："姜主管！柳...柳才人投湖了！"

荷花池边围满了人。姜小鱼挤进人群，只见柳瑟瑟浑身湿透被按在地上，嘴里还在嘶吼："太后不会放过你们...沈郎会为我报仇..."

皇帝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疯妇！拖下去！"

"陛下息怒。"姜小鱼上前一步，"柳才人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皇帝冷笑，"她与沈墨私通多年，连春药都是兵部特供！"他猛地甩袖，"传旨：柳氏废为庶人，即刻逐出宫去！"

柳瑟瑟突然癫狂大笑："你们以为赢了？沈墨手里有..."话音未落，一支弩箭破空而来，正中她咽喉！

"护驾！"

侍卫们瞬间围成人墙。姜小鱼被萧无咎一把拽到假山后，九千岁的手还捂在她嘴上："别出声。"

透过石缝，姜小鱼看见沈砚站在不远处，月白官服上沾着血迹。他手里拿着把精巧的弩机，正冷静地拆卸。

"沈大人..."姜小鱼声音发颤。

"不是他。"萧无咎松开手，"看袖口。"

沈砚转身时，姜小鱼看清了他的袖口——那里别着枚熟悉的"打工人互助会"徽章，编号正是"013"。

"他..."

"是卧底。"萧无咎冷声道，"沈墨才是007。"

姜小鱼脑子嗡嗡作响。所以沈砚一直在暗中调查自己的兄长？那太后...

"回神。"萧无咎塞给她一块令牌，"明日卯时，兵部档案库。"他顿了顿，"带上你的辣条。"

直到回到值房，姜小鱼还处于震惊状态。阿蛮递上热茶："小鱼姐，OA系统更新了。"

玉版上，柳瑟瑟的状态已经变成【已注销】。而联系人列表里，【沈砚】的备注不知被谁改成了【自己人】。

"阿蛮，"姜小鱼突然笑了，"准备点特制辣条。"她摩挲着玉版，"明天要去见个'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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