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阿蛮献计：用数据造舆论

刘御史被扳倒的第三天，京城里忽然传开了一股诡异的流言。

“听说了吗？萧无咎根本不是先帝的儿子，是他娘跟野男人生的野种。”茶馆里，一个商人压低声音。

“不止呢。我还听说，他和姜小鱼勾结，要篡位。”酒肆里，几个书生交头接耳。

“姜小鱼？就是那个‘摄政人事’？她一个宫女出身，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肯定是靠陪人睡觉——”

这话还没说完，说话的人就被一记闷拳打翻在地。阿蛮站在他面前，小脸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咯响。

“谁再敢说姐姐一句坏话，我揍谁！”

茶馆里的人吓得四散而逃。阿蛮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这些流言不是凭空来的。刘御史虽然倒了，但他的余党还在。他们要用舆论这把刀，杀人于无形。

傍晚，阿蛮回到值房。姜小鱼正在批改文书，看见他青肿的拳头，皱眉。“你跟人打架了？”

“没有。”

“撒谎。你拳头都肿了。”

阿蛮低着头，把拳头藏到身后。“姐姐，外面有人在传你的坏话。说你——”

“说我靠陪人睡觉上位？”姜小鱼放下笔，“我听到了。”

“你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姜小鱼看着他，“嘴长在别人身上，让他们说。说累了，就不说了。”

“可——”

“阿蛮，”姜小鱼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记住，谣言止于智者。那些传谣言的人，不是蠢，就是坏。你跟他们打架，只会让他们更得意。”

阿蛮的眼眶红了。“可是姐姐，他们说得太难听了。”

“我知道。”姜小鱼揉了揉他的脑袋，“但有时候，用拳头解决不了问题。要用这个——”

她指了指太阳穴。

阿蛮愣住了。“用脑子？”

“对。”姜小鱼笑了，“你是个数据专家。数据，是辟谣最好的武器。”

阿蛮的眼睛亮了。“姐姐，你是说——”

“查出这些谣言是谁传的，从哪里传出来的，和哪些人有关系。”姜小鱼一字一句，“然后，把真相公之于众。”

阿蛮用力点头。“我这就去查！”

他跑了。姜小鱼站在值房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踏实了一些。她知道，阿蛮一定能查出来。因为他是数据侯。

三天后，阿蛮抱着一摞厚厚的竹简，冲进了姜小鱼的值房。

“姐姐！查到了！”他把竹简摊在桌上，“谣言是从三个地方传出来的——城东的茶馆、城南的酒肆、还有宫里的御膳房。源头都是一个人。”

“谁？”

“刘御史的弟弟，刘文举。”阿蛮指着一块竹简，“他花了三百两银子，雇了十几个闲汉，在京城各处散布谣言。目的是——”

“替刘御史报仇？”

“对。还有——”阿蛮压低声音，“他想逼王爷下台，然后——扶他哥哥的儿子上位。”

刘御史的儿子？姜小鱼皱眉。刘御史确实有个儿子，在国子监读书，据说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

“证据确凿吗？”

“确凿。”阿蛮道，“我把传播链都整理出来了。从刘文举到闲汉，从闲汉到茶馆老板，从茶馆老板到茶客——每一步，都有记录。还有，刘文举和北狄使者的通信记录，也在这里。”

姜小鱼翻看着那些竹简，越看越心惊。这不仅是谣言，是阴谋。刘文举不仅要替哥哥报仇，还要勾结北狄，篡位夺权。

“阿蛮，”她合上竹简，“你做得很好。现在，我们需要一个办法，把这些数据公之于众。”

“怎么公之于众？”

姜小鱼想了想。“你那个‘竹简版OA系统’，能不能在京城各处的告示栏上，同时发布消息？”

阿蛮眼睛一亮。“能！只要在告示栏旁边装一个‘竹简投影器’，就能把数据投影上去。”

“多久能装好？”

“三天。”

“那三天后，让整个京城，都看到真相。”

三日后，京城炸开了锅。

城东的告示栏上，忽然投影出一幅巨大的竹简画面——上面详细记录了刘文举雇人散布谣言的完整时间线、金额、人员名单，以及他和北狄使者的通信记录。城南、城北、城西，同样的画面同时出现。茶馆里、酒肆里、书铺里，所有人都盯着那些投影，目瞪口呆。

“天哪……原来是刘文举搞的鬼！”

“他居然勾结北狄！”

“亏我还信了他的鬼话！”

谣言像潮水一样退去，真相像礁石一样显露。刘文举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他知道，自己完了。

御书房里，皇帝看着那些投影数据，小脸写满了震惊。“姐姐，这些都是阿蛮查出来的？”

“是。阿蛮用了三天三夜，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出来了。”

皇帝看向阿蛮。“阿蛮哥哥，你立了大功。”

阿蛮跪下去。“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你起来。”皇帝走下龙椅，扶起他，“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数据大臣’——专门负责监察谣言、揭露真相。”

阿蛮愣住了。“数据大臣？”

“对。正三品，和六部尚书平级。”皇帝看着他，“你愿意吗？”

阿蛮转头看向姜小鱼。姜小鱼微微点头。

“臣，谢陛下隆恩。”

阿蛮站起身，阳光洒在他身上，像披了一层金甲。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只是一个冷宫扫地的小太监。现在，他是数据大臣了。

“阿蛮哥哥，”春桃从门口探头进来，“你好厉害！”

阿蛮脸红了。“别瞎说。”

“我没瞎说。”春桃跑进来，“我刚才在街上，看见好多人都在看你的数据。有人还说，这个数据大臣，比御史还厉害！”

阿蛮的耳朵更红了。姜小鱼在旁边笑出了声。

“阿蛮，你害羞了？”

“没有！”

“你耳朵都红了。”

阿蛮捂住耳朵，跑了出去。春桃追在后面。“阿蛮哥哥，等等我！”

姜小鱼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弯了弯。萧无咎从门口走进来，站在她身边。

“阿蛮长大了。”

“是啊。”姜小鱼看着他，“他再也不是那个冷宫扫地的小太监了。”

“他变成了数据大臣。”萧无咎顿了顿，“本王记得，他以前连字都不认识。”

“是我教的。”姜小鱼笑了，“他学得很快。”

萧无咎握住她的手。“你教的每一个人，都变得很好。”

“包括你吗？”

“包括本王。”他低头看着她，“从太监到王爷，从王爷到HR，从HR到你老公。”

姜小鱼脸一红。“别贫了。走，去看看阿蛮的‘数据投影’。”

两人并肩走出御书房。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远处，阿蛮和春桃蹲在廊下，正在调试一块新的竹简。

“姐姐！你看！”阿蛮举起竹简，“我做了个新的功能——‘数据可视化’。能把复杂的数据，变成图画！”

姜小鱼凑过去看。竹简上，果然出现了一幅简单的柱状图——蓝色代表谣言传播量，红色代表辟谣效果。一目了然。

“厉害。”姜小鱼拍了拍他的肩，“你以后肯定能成为大梁最厉害的数据大臣。”

阿蛮挺起胸。“我会的！”

春桃在旁边小声说：“阿蛮哥哥，你好帅。”

阿蛮的耳朵又红了。

远处，月亮慢慢升起来。月光洒在院子里，照在几个人身上。姜小鱼靠在萧无咎肩上，闭上眼。

“萧无咎。”

“嗯。”

“你说，阿蛮以后会娶春桃吗？”

萧无咎低头看着她。“会的。因为春桃看他时的眼神，和你当初看本王时一模一样。”

姜小鱼睁开眼。“我当初看你的眼神？什么眼神？”

“不怕死的眼神。”

姜小鱼笑了。“那你还敢娶我？”

“敢。”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因为本王也不怕死。”

远处，阿蛮和春桃还在调试竹简。春桃说：“阿蛮哥哥，这个‘数据可视化’，能教我吗？”

“能。你想学？”

“想。”

“那我教你。”

春桃笑了。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了。夜还很深，但天总会亮的。

而阿蛮的数据投影，还在京城的各个角落，持续闪烁着。像一双双眼睛，守护着这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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