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朝臣反转：支持萧无咎

阿蛮的数据投影在京城亮了整整七天，谣言像雪崩一样坍塌，真相像阳光一样照进每一个角落。那些曾经在茶馆酒肆里骂过萧无咎的人，开始低头看自己的脚尖；那些曾经在奏折里弹劾过萧无咎的人，开始偷偷撕掉草稿。

第七天早朝，太和殿上的气氛变了。

姜小鱼站在文官队列里，敏锐地感觉到了那种微妙的变化。以前她走进来，总有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她，像看一只爬上龙椅的蚂蚁。今天，那些目光里多了些别的东西——犹豫、愧疚，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敬畏。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太监尖声道。

殿内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列了。

礼部尚书周大人，白发苍苍，三朝老臣。他跪在殿中央，声音颤抖：“陛下，臣有本奏。”

皇帝看着他。“周爱卿请讲。”

“臣要——为萧王爷正名。”周大人一字一句，“臣之前听信谣言，误解了王爷。现在真相大白，臣深感愧疚。臣恳请陛下，恢复王爷所有名誉。”

满殿哗然。周大人？那个一直中立的礼部尚书？他居然第一个站出来为萧无咎说话？

皇帝看向萧无咎。萧无咎站在武将队列里，面无表情，像什么都没听见。但姜小鱼看见，他的手在袖中微微握紧了一下。

“周爱卿，”皇帝开口，“你之前不是一直反对萧叔叔吗？”

“臣之前是被人蒙蔽。”周大人叩首，“臣查过阿蛮大臣公布的所有数据，萧王爷在北狄前线时，曾三次拒绝敌军劝降，七次亲自率兵冲锋。他若真想通敌，何必如此拼命？”

殿内又是一阵骚动。有人低声议论，有人频频点头。

“臣也附议。”吏部尚书李大人出列，“臣之前也误解了王爷。臣愿联名上书，为王爷正名。”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一个接一个，站出来的大臣越来越多。姜小鱼站在队列里，看着这一幕，鼻子忽然有点酸。萧无咎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那些曾经骂他“阉人”“逆贼”“野种”的人，现在跪在殿上，为他说话。

皇帝看向萧无咎。“萧叔叔，你怎么说？”

萧无咎出列跪下。“臣，无话可说。”

“为什么？”

“因为——”他抬起头，“臣不需要他们的认可。臣只需要陛下的信任。”

皇帝的眼泪掉了下来。他走下龙椅，扶起萧无咎。“萧叔叔，朕永远信你。”

“臣知道。”

散朝后，姜小鱼在太和殿外的廊下等着萧无咎。他走出来，阳光洒在身上，玄色蟒袍泛着金光。

“萧无咎。”

“嗯。”

“你开心吗？”

“开心。”他看着远处，“因为以后，没人会再骂你了。”

姜小鱼愣住了。“你是为了我？”

“本王不在乎他们骂本王。但他们在背后骂你，本王受不了。”

姜小鱼鼻子一酸。“萧无咎，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傻。”

“知道。但你还是喜欢我。”

姜小鱼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傍晚，阿蛮和春桃蹲在廊下，看着姜小鱼和萧无咎并肩走过的背影。

“阿蛮哥哥，”春桃小声问，“那些大臣为什么突然支持王爷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真相。”阿蛮道，“数据不会骗人。”

“可他们以前也看过数据啊。”

“以前他们不想看。”阿蛮笑了，“现在，他们不得不看。”

春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深夜，姜小鱼坐在值房里，面前摊着那份周大人联名的奏折。萧无咎端着一碗汤走进来。

“喝点。”

姜小鱼接过，喝了一口。是鸡汤，温的，暖的。“萧无咎。”

“嗯。”

“你说，那些大臣是真的支持你，还是只是墙头草？”

萧无咎在她对面坐下。“都有。但没关系。”

“为什么？”

“因为——”他看着她，“他们不敢再反对了。阿蛮的数据，让他们害怕。”

姜小鱼笑了。“阿蛮现在可厉害了。”

“是。他长大了。”

姜小鱼放下汤碗，靠在他肩上。“萧无咎。”

“嗯。”

“你说，以后还会有人骂你吗？”

“会。”他低头看着她，“但不会再有人信了。”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阿蛮的数据，已经刻进京城每个人的脑子里了。”

姜小鱼笑了。“你这是在夸阿蛮？”

“陈述事实。”

远处，月亮慢慢升起来。月光洒进值房，照在两个人身上。

“萧无咎。”

“嗯。”

“你说，那些大臣以后会怎么对你？”

“敬而远之。”他看着她，“他们怕本王，也怕阿蛮的数据。”

“那你怎么办？”

“不怎么办。”他淡淡道，“本王有你就够了。”

姜小鱼靠在他肩上，闭上眼。“萧无咎，你真好。”

“知道就好。”

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了。夜还很深，但天总会亮的。

而阿蛮的数据，还在京城的各个角落，无声地守护着这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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