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女主救档案：把表格刻在石头上

档案库烧毁后的第三天，姜小鱼在那片焦黑的废墟上搭了一个临时棚子。她每天天不亮就蹲在灰烬里翻找，像考古学家一样用木棍拨开烧焦的竹简残片，试图找到还能辨认的字迹。但几乎全是灰，用手一碰就碎成粉末。

阿蛮蹲在她旁边，眼睛肿得像核桃。“姐姐，别找了。什么都没了。”

姜小鱼没说话，继续翻。她的手指被焦炭染黑，指甲缝里嵌满了灰。她翻了一整天，只找到了几块边缘还算完整的竹简残片——上面刻着模糊的“绩效”“考核”“晋升”几个字，其余的全都辨认不出了。

傍晚，萧无咎端着一碗汤走进来。“喝点。”

姜小鱼接过，喝了一口。是鸡汤，温的，暖的。“萧无咎。”

“嗯。”

“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

“把Excel刻在石头上。”

萧无咎愣住了。“石头上？”

“对。”她眼睛亮了起来，“竹简会被烧，纸张会被毁，但石头不会。只要把数据刻在石头上，埋在地底下，哪怕再过一千年，只要有人挖出来，还能看到。”

萧无咎看着她。“你要把整个OA系统的数据，刻在石头上？”

“不是全部。核心数据——六宫人事档案、绩效考核标准、晋升通道、补偿金算法。还有——”她顿了顿，“《后宫劳动法》全文。”

萧无咎沉默了很久。“那要刻多少块石头？”

“很多。但值得。”

“本王帮你。”

第二天，姜小鱼向小皇帝递交了一份申请——“请陛下准臣，将六宫核心数据刻于石碑，藏于新建档案库地基之下。”

小皇帝看着那份申请，小脸写满了困惑。“刻在石头上？朕没听错吧？”

“陛下没听错。”姜小鱼跪在殿中央，“竹简会烧，纸张会毁，但石头不会。臣要把最重要的数据，刻在石头上，埋进地基里。哪怕以后再起火，再遭灾，只要石碑还在，数据就在。”

小皇帝看向萧无咎。“萧叔叔，你觉得呢？”

“臣觉得可行。”萧无咎一字一句，“石头不会说谎。”

“那需要多少人？”

“臣已经让阿蛮统计过了。核心数据大约需要三百块石碑，每块三尺见方，两面刻字。如果六部各出十名书吏，三个月可以完成。”

小皇帝想了想。“准了。六部出人，内务府出钱，工部出石料。三个月后，朕要看到那些石碑。”

散朝后，姜小鱼走出太和殿。阳光洒在身上，她眯起眼。萧无咎跟在后面。

“萧无咎。”

“嗯。”

“谢谢你支持我。”

“本王不是在支持你。”他看着她，“本王是在支持数据。”

姜小鱼笑了。“你总是有理。”

“陈述事实。”

三个月后，三百块石碑全部刻好。阿蛮亲自核对了每一块上面的数据，确认无误后，工部的人开始把它们一块一块埋进新建档案库的地基里。最后一块石碑放下时，阿蛮蹲在坑边，用手摸了摸石面，眼眶红了。

“姐姐，这些石头，比竹简重多了。”

“重，才安全。”

“可它们不会再被烧了。”

“对。它们会永远在这里。”

阿蛮擦了擦眼睛。“姐姐，你说，一千年后，如果有人挖出来，看到这些数据，会怎么想？”

姜小鱼想了想。“他们会想——这个叫姜小鱼的人，真是个疯子。”

阿蛮笑了。“我也是疯子。刻石头的疯子。”

萧无咎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嘴角弯了弯。

深夜，姜小鱼坐在值房里，面前摊着一块石碑的拓本。萧无咎端着一碗汤走进来。

“喝点。”

姜小鱼接过，喝了一口。是鸡汤，温的，暖的。“萧无咎。”

“嗯。”

“你说，这些石头真的能保存一千年吗？”

“能。”他看着她，“只要没人故意去砸。”

“那会有人砸吗？”

“不会。”他顿了顿，“因为砸石头的人，会被石头压死。”

姜小鱼笑了。“你总是这么有道理。”

“陈述事实。”

远处，月亮慢慢升起来。月光洒进值房，照在两个人身上。

“萧无咎。”

“嗯。”

“你说，一千年后，还会有人记得我们吗？”

“会。”他低头看着她，“因为石头会记得。”

姜小鱼靠在他肩上，闭上眼。“萧无咎，你真好。”

“知道就好。”

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了。夜还很深，但天总会亮的。而那些刻满数据的石碑，正安静地躺在新建档案库的地基下。等待着，一千年后，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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