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萧无咎登基：女主当皇后？

小皇帝登基的第三个月，朝堂上又炸了锅。

起因是北狄送来了一封国书——不是求和，是求婚。北狄王要娶大梁的公主，如果大梁没有公主，就送一位“皇子妃”过去。国书末尾写着：“闻大梁摄政王萧无咎，乃先帝亲子，至今未婚。若王爷愿娶北狄公主，两国永结秦晋之好。”

满朝哗然。北狄王要萧无咎娶他女儿？这不是求婚，是羞辱。逼大梁最有权势的男人，娶敌国的公主，还是和亲。

萧无咎站在武将队列里，面无表情，像没听见。但姜小鱼看见，他的手在袖中微微握紧了一下。

“萧叔叔，”小皇帝坐在龙椅上，小脸绷得紧紧的，“你怎么说？”

“臣不娶。”萧无咎一字一句。

“可是北狄——”

“北狄要打，臣奉陪。”他抬起头，“臣愿领兵出征，踏平北狄王庭。”

满殿死寂。踏平北狄王庭？这不是宣战，是灭国。

“萧王爷冷静！”陈阁老出列——陈阁老虽然倒了，新上任的内阁首辅孙大人慌忙开口，“北狄兵强马壮，贸然开战，恐百姓遭殃。”

“那就让本王娶敌国公主？”萧无咎看着他，“孙大人，你愿意娶，你娶。”

孙大人被噎得脸通红。“臣……臣已有妻室……”

“那本王也没有。”萧无咎淡淡道，“本王已娶妻。”

满殿哗然。已娶妻？谁？什么时候？

“萧叔叔，”小皇帝也愣住了，“你什么时候娶妻了？”

“三年前。”萧无咎看向姜小鱼，“娶了她。”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姜小鱼。姜小鱼站在文官队列里，心里骂了萧无咎一百遍。这个傻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娶了她，虽然他们确实签了婚书，但还没办婚礼啊！

“姜太傅，”小皇帝看向她，“萧叔叔说的是真的吗？”

姜小鱼硬着头皮出列跪下。“回陛下，是真的。臣和王爷，三年前已立下婚书。”

满殿哗然。三年前就立了婚书？那他们早就成夫妻了？

“为什么不早说？”小皇帝追问。

“因为——”姜小鱼深吸一口气，“因为臣不想当皇后。”

“皇后？”小皇帝更糊涂了，“朕没说要让你当皇后啊。”

“但现在有人提了。”姜小鱼看向萧无咎，“王爷说娶了臣，在百官眼里，王爷的夫人，就是皇后。”

殿内安静了。所有人都明白过来——萧无咎这是用自己的婚姻，堵住了北狄和亲的路。他告诉所有人，他已婚，不可能娶北狄公主。但问题来了——如果萧无咎是皇子，他的夫人，就是皇妃。如果萧无咎登基，他的夫人，就是皇后。

“陛下，”刘御史的余党张御史出列，“萧无咎既为先帝亲子，又已娶妻，于情于理，都该登基为帝。如今新帝年幼，朝局不稳，北狄虎视眈眈——臣请陛下，退位让贤。”

满殿死寂。退位让贤？让萧无咎登基？小皇帝坐在龙椅上，小脸煞白，嘴唇在发抖。他看着萧无咎，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萧叔叔……你要抢朕的皇位？”

萧无咎跪下去。“臣不会。”

“可他们说——”

“他们说了不算。”萧无咎一字一句，“臣说了算。臣不会登基。永远不会。”

“可你是先帝亲子——”

“那又怎样？”萧无咎打断他，“臣只想当HR。只想推行新政。只想和她——”他看向姜小鱼，“过普通日子。”

小皇帝的眼泪掉了下来。“萧叔叔……”

“别哭。”萧无咎看着他，“你是皇帝。你不能哭。”

小皇帝擦掉眼泪。“那朕下旨，任何人不得再提登基之事。违者，以谋反论处。”

“陛下圣明。”

散朝后，姜小鱼在太和殿外的廊下拦住萧无咎。

“萧无咎，你疯了？当着满朝文武说娶了我？”

“本王确实娶了你。婚书为证。”

“可我们还没办婚礼！”

“那就现在办。”他看着她，“明天就办。”

姜小鱼愣住了。“明天？”

“对。”他一字一句，“本王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本王已婚。以后谁敢再提和亲，谁敢再提登基，本王就拿婚书砸他的脸。”

姜小鱼盯着他，忽然笑了。“萧无咎，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霸道。”

“知道。但你还是喜欢我。”

“你——”

“嫁不嫁？”

姜小鱼沉默了一瞬。“嫁。”

第二天，一场简单而仓促的婚礼在御花园举行。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宾客如云。只有小皇帝做主婚人，阿蛮当司仪，春桃当伴娘，沈砚从皇陵赶回来了——他是在婚礼前一个时辰才到的，风尘仆仆，穿着粗布衣裳，站在角落里，看着姜小鱼穿着大红嫁衣走向萧无咎。

“姜小鱼，”萧无咎握住她的手，“你终于是本王的了。”

“不对。”她看着他，“是你终于是我的了。”

萧无咎笑了。“好。是你的。”

沈砚在角落里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他转身，悄无声息地走了。他还要回皇陵。但这一次，他走得很轻快。因为他知道，她终于找到了她的归宿。

“沈砚！”姜小鱼叫住他。

他停住，没回头。

“谢谢你回来。”

沈砚沉默了一瞬。“不用谢。”他继续往前走，很快消失在花丛里。

姜小鱼看着他的背影，鼻子有点酸。萧无咎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他会回来的。等他修完皇陵。”

“我知道。”

远处，阿蛮和春桃蹲在廊下，看着这一幕。

“阿蛮哥哥，”春桃小声问，“姐姐和王爷，真的结婚了吗？”

“结了。”阿蛮道，“婚书签了，婚礼办了。”

“那姐姐现在是皇后吗？”

阿蛮想了想。“不是。姐姐说了，她不当皇后。她要当HR。”

春桃歪着头。“那王爷是皇帝吗？”

“也不是。王爷也说了，他不想当皇帝。他要当HR。”

春桃更糊涂了。“那他们是什么？”

阿蛮笑了。“他们是HR夫妻。”

春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深夜，姜小鱼坐在新房里的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大红嫁衣，金钗步摇，脸上还残留着胭脂的痕迹。萧无咎从身后走过来，低头看着她。

“在想什么？”

“在想沈砚。”

“他走了。”

“我知道。但他还会回来。”

“嗯。”萧无咎握住她的手，“他会回来的。”

姜小鱼靠在萧无咎肩上，看着窗外的月亮。“萧无咎。”

“嗯。”

“你不想当皇帝，我不想当皇后。那我们是什么？”

“是HR。”他看着她，“管人，管事，管规矩。”

“那陛下呢？”

“陛下是董事长。”

姜小鱼笑了。“那谁是CEO？”

“沈砚。”萧无咎顿了顿，“等他回来。”

“那阿蛮呢？”

“阿蛮是CTO。”

“春桃？”

“春桃是前台。”萧无咎想了想，“不，是行政。”

姜小鱼笑得前仰后合。“萧无咎，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词的？”

“阿蛮教的。”

“他还教了你什么？”

萧无咎低头看着她。“还教了本王一句话。”

“什么话？”

“——”他凑近她耳边，轻声说，“加班是要给加班费的。”

姜小鱼脸红了。“萧无咎，你学坏了。”

“本王本来就坏。”

窗外，月亮慢慢升起来。月光洒进新房，照在两个人身上。远处，阿蛮和春桃蹲在廊下，偷看着这一幕。

“阿蛮哥哥，”春桃小声问，“姐姐和王爷，什么时候生小宝宝？”

阿蛮耳朵红了。“我……我不知道。”

“那你猜猜？”

“别瞎猜。”

春桃笑了。“阿蛮哥哥，你耳朵红了。”

阿蛮捂住耳朵，跑了。春桃追在后面。“阿蛮哥哥，等等我！”

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了。夜还很深，但天总会亮的。

而御书房里，小皇帝坐在龙案前，面前摊着一份奏折——萧无咎写的那份“永不登基”的承诺书。他看着那几行字，忽然笑了。

“萧叔叔，”他轻声说，“你果然不会抢朕的皇位。你是朕的萧叔叔。”

他合上奏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亮。明天，还有新的仗要打。但他不怕。因为有人替他守着这江山。不是皇帝，是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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