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露锋芒2：颜料的秘密

法医中心的灯光亮了一夜。

苏云卿穿着白大褂，站在化验台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却丝毫没有倦意。他面前的培养皿里，那星蓝紫色的颜料正在缓缓扩散，像一朵盛开的幽蓝之花。

“成分出来了。”助手小张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又带着一丝恐惧，“苏老师，这颜料的成分太特殊了，是一种特制的荧光颜料，里面混合了一种罕见的深海生物提取物，还有……还有一种军用级别的粘合剂。”

苏云卿的手指微微一颤。

军用级别的粘合剂。

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东西。

“还有，”小张又递过来一份报告，“我们对比了三年前城西纵火案的物证，发现那起案子里的颜料痕迹，和这次的，成分完全一致。”

苏云卿拿起报告，指尖划过上面的一行行文字，眼神越来越沉。

三年前的纵火案，死者是一个古董商，而那个古董商，和陈默是旧识。

这绝不是巧合。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郑宇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郑宇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显然也是一夜没睡：“怎么样？”

“颜料的成分很特殊，特制荧光颜料，混合深海生物提取物和军用粘合剂。”苏云卿的声音很稳，“而且，和三年前城西纵火案的颜料，是同一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郑宇低沉的声音：“我就知道。”

“还有，”苏云卿继续说道，“我查了陈默的档案，他年轻的时候，是一名钟表匠，在一家军工厂工作过，专门修理军用计时器。”

军工厂。

军用计时器。

军用粘合剂。

一条条线索，像散落的珍珠，被一根无形的线，串了起来。

“我现在过来。”郑宇说完，就挂了电话。

苏云卿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窗外，天已经亮了，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洒在城市的上空。

他看着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忽然觉得，这座城市，像一座巨大的迷宫。

而他们，正在迷宫的深处，寻找着那只幽灵的踪迹。

一个小时后，郑宇推门而入。他的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却精神抖擞。“陈默在军工厂的资料，我查到了。”他将一份文件扔在化验台上，“他在军工厂工作了十年，后来因为泄露了机密，被开除了。”

苏云卿拿起文件，快速翻看着。文件上的字迹有些模糊，却清晰地记录着陈默的过往。泄露机密。泄露的是什么机密？

“文件上没说。”郑宇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那部分资料，被人抹去了。”

苏云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能抹去军工厂的资料，这背后的力量，不容小觑。

“还有，”郑宇又说道，“我查到，三年前城西纵火案的死者，也就是那个古董商，当年和陈默是同事，也在那家军工厂工作过。”

又是一个巧合。

不，不是巧合。

是必然。

“他们两个，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苏云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那个秘密，和幽灵有关。”

郑宇点了点头。他走到化验台前，看着培养皿里那朵幽蓝的花，眼神锐利如鹰：“这种颜料，应该是幽灵的标记。”

标记。

苏云卿的心猛地一跳。

如果这颜料是幽灵的标记，那是不是意味着，陈默和那个古董商，都是幽灵组织的人？或者说，他们曾经是？

“我们需要找到更多的线索。”郑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陈默的那沓信，你都看完了吗？”

“看完了。”苏云卿点头，“信里除了对他老伴的思念，就是反复提到一个词——‘钟摆’。他说，钟摆的摆动，是时光的回响，也是罪恶的回响。”

钟摆。

郑宇的目光又落回那座被放在角落的古董座钟上。

钟摆纹丝不动。

罪恶的回响。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座钟前，伸手，轻轻拧动了钟顶上的旋钮。

咔哒一声。

像是某种机关被触发了。

座钟的底部，缓缓弹出了一个小小的抽屉。

抽屉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张小小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

“钟摆停，幽灵现。青宁市，十二处。”

郑宇和苏云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

青宁市，十二处。

这是什么意思？

是幽灵组织的十二个据点？

还是说，是十二起未破的案子？

苏云卿拿起那张纸条，指尖拂过上面的字迹，忽然发现，纸条的背面，还有一行淡淡的印记。他将纸条翻过来，借着灯光，看清了那行印记。

那是一个图案。

一个由蓝紫色颜料画成的图案。

图案的形状，像一只展翅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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