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先零羌来袭

彻里吉龟缩在自己的残破营地，营地外传来之前有仇小部落哄抢自己残部的牛羊的声，彻里吉仿佛看不见一样，满眼都是自己马家杀死了自己儿子，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 一万精锐没了，儿子没了，再这样下去，连他这个部落首领也要变成枯骨了。

“首领，先零部的人在营地外徘徊，要抢我们最后那点草场，在这样下去不用马超来打，咋们就得饿死。” 亲兵踉跄着进来，话音刚落，帐帘就被狂风吹开，卷进满帐黄沙。彻里吉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先零部？对啊先零部也也想要金城，滇零那老东西不是一直眼馋金城的沃土吗？只是之前惧怕马家才没出兵，备马！我要去见他！”

三日后，先零部的临时牙帐里，滇零身材魁梧捻着胡须，看着面前枯骨如柴却眼里只有复仇的彻里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连自己的部众都保不住，还敢来劝我联合攻打马家？你怕是不知道马超的神威天将军的名号已经在羌族里开始流传了。”

“马超小儿不过是侥幸得胜！” 彻里吉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鲜血流出来也驱散不了他心中的仇恨。

“马家现在忙着在武威接受朝廷的封赏，边境防守必定空虚！我们联手，你带八千先零勇士突袭边境，我收拢残部后，先去抢了金城马家的粮仓 —— 那里面有马家半年的军粮！只要断了他们的粮道，再联合其他对马家不满的小部落，足够有一支万余的军队，不愁打不下武威！”

滇零的眉头皱成川字，他确实不服气马家，却也怕马超的 “神威”，但马家打赢彻里吉后，烧当部已经投靠马家，再这样下去，先零部迟早要被马家吞并。彻里吉的话戳中了他的处 ——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我可以出兵，但你要答应，打下金城后，所有草场归先零部，粮仓的粮食我们分七成。” 滇零沉声道。

彻里吉几乎是立刻点头：“只要能杀了马超，为我儿子报仇，我什么都答应！”

两日后，武威城大厅内的庆功宴正热闹。马腾端着酒樽，正要给马超敬酒，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马岱听闻斥候的传递的消息后，马上闯进来，都顾不上庆功宴的热闹：“父亲！大事不好了！彻里吉的残部联合先零羌，正往金城方向移动，看规模至少有八千人！”

原本热闹的宴席瞬间安静下来，连酒壶倒酒的声音都停了。每个人脸上的笑意僵住。马腾手中的酒樽晃了晃，酒洒在地上，他猛地站起身，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锐利：“八千人？滇零好大的胆子！”

“他们怕是想趁我们庆功，让彻里吉的残部偷袭金城粮仓！彻里吉恨我们入骨，必定会带兵抄近路！”庞德按住腰间的长刀，声音沉得像铁块

帐外的欢笑声不知何时停了，风卷着沙尘拍打帐帘，发出 “呼呼” 的声响，像是羌兵的马蹄声在逼近。侯选、成宜等将领纷纷起身请战，马岱更是按捺不住：“父亲，让我带一千骑兵去拦截！”

马超却伸手按住马岱的肩膀，目光扫过帐内众人：羌人联合，看似人多，实则联盟脆弱的很 —— 彻里吉要复仇，滇零要利益，只要各个击破，联军自会瓦解。” 他顿了顿，手指点在案上的地图：“金城粮仓有三百人驻守，撑不了半日。庞德，你带四千步兵，守住粮仓；马岱，你带三千轻骑，在必经之路设伏，放狼烟报信；我带三千骑兵，突袭后路，上次让他跑了，这次先斩了彻里吉，只靠先零羌就容易处理了！”

马腾看着儿子冷静的侧脸，心中既有欣慰，又有沉重。他抬手拍了拍案几，声音传遍帐内：“就按孟起的计策办！传我命令，所有将士即刻披甲，延误者军法处置！”

此时的羌人联军中，彻里吉正挥舞着弯刀，对着残部嘶吼：“抢夺金城粮草，为越吉报仇！” 滇零则在队伍后方，眼神闪烁地看着前方 —— 他既想抢粮，又怕马超的突袭。可他不知道，一支支马家军正朝着他们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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