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斩杀彻里吉

黄沙漫过青石山道时，彻里吉正提着弯刀带着三千残兵冲在最前。他胯下的老马喷着白气， —— 这条路是他当年打金城时走的隐蔽的道路，穿过这条 路，再走半个时辰就能摸到金城粮仓的后墙，到时候就能断马家的粮草。

“快！马超的人还在庆功！现在肯定没有防备。” 彻里吉回头嘶吼，却没看见身后滇零的队伍已放慢了速度。先零羌的骑兵还在怕那神威天将军，谷道两侧的崖壁像两堵黑墙，风刮过石缝的声音像鬼哭。

突然，“轰隆” 一声巨响！滚落的巨石砸进队伍，最前面的三个羌兵连人带马被压成肉泥。紧接着，箭矢像暴雨般射下来，马岱的吼声从崖顶炸开：“放下兵器！饶你们不死！”

彻里吉的眼睛红得要滴血，挥刀劈飞迎面而来的箭矢：“不许后退，冲过去！杀了上面的马家人！” 可他的残部早已是吓破了胆子，队伍瞬间挤在一起。前面的羌兵想掉头逃跑，却被后面的人挤得摔下马来，成了弓箭的靶子。

滇零在队伍中段看得一身冷汗 —— 这分明是埋伏！他勒住马缰，刚想下令撤军，就看见谷口方向升起一道黑色狼烟，像一根倒插的长枪刺进天空。“是马家军的信号！” 身边的亲兵尖叫起来，滇零咬了咬牙，下令道：“撤！往回撤！撤慢了命都没有了。” 先零羌的队伍后队变前队拼命逃跑，根本不管彻里吉残部。

此时的金城粮仓外，庞德正提着染血的长刀站在营门前。半个时辰前，六百羌兵想趁乱摸进粮仓放火，却被他布置的壕沟和弓箭手拦住。最前面的羌兵刚跳过壕沟，就被庞德一刀劈断胳膊，鲜血喷在粮仓的木门上，羌兵的惨叫声在马家军身边响起。

“守住大门！谁退一步，军法处置！” 他亲自守住正门，长刀每次落下都能带走一个羌兵的性命，羌兵看着他高大的身影，竟没一个人敢再往前冲。当看见远处马岱的狼烟时，庞德知道马超的主力要到了，他抹了把脸上的血，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兄弟们，反击的时候到了，随我杀退羌兵！”

另一边彻里吉已经杀红了眼。他的残部只剩下不到五百人，可他眼里根本不看见，一心想哪怕手里的兵都死完也要杀了马岱，马岱的轻骑从侧翼冲下来，长枪无情的刺穿羌兵胸膛。彻里吉挥刀砍倒一个马家骑兵，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 那声音像惊雷般逼近，带着让人窒息的杀气。

他猛地回头，看见黄沙中冲出一队白袍骑兵，最前面的人银枪白袍，胯下白马如一道闪电，正是自己的仇敌马超！

“彻里吉！上次让你跑了，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马超银枪一挺，径直朝着彻里吉冲来。两个羌兵想拦住他，却被长枪同时刺穿咽喉，尸体被枪尖挑飞，鲜血洒了彻里吉一脸。

彻里吉疯了般挥刀扑上去，弯刀带着风声劈向马超的头颅。马超不躲不闪枪杆横扫，“铛” 的一声撞在弯刀上，力气大的震得彻里吉虎口开裂，刀几乎脱手。他还没反应过来，马超的枪尖已经抵住了他的胸口，带着滚烫的杀气。

“你还有啥遗言吗？”

“马超你杀了我儿子！我要就算是死也要你给我陪葬！” 彻里吉嘶吼着，伸手去抓枪尖，手掌被锋利的枪刃割得鲜血淋漓。马超眼神冰冷，手腕一拧，枪尖瞬间刺穿彻里吉的胸膛。

“为越吉报仇？你率羌兵劫掠金城，杀死多少汉人百姓？你手里的血债早就该还了，今日我送你去见你儿子，黄泉路上你也不孤单！” 马超的声音冷漠说道，他猛地拔出长枪，鲜血从彻里吉的胸口喷涌而出，溅在白袍上，像开出一朵朵鲜艳的花。

彻里吉的身体晃了晃，然后无力的摔在地上。他看着马超居高临下的身影，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最后映入他眼帘的，是儿子越吉的笑脸，和自己一万精锐尽丧的惨状。

“首领死了！” 剩下的羌兵看到彻里吉的尸体，瞬间崩溃，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求饶。马岱的轻骑和庞德的步兵此时也已汇合，三路兵马将残余的羌兵团团围住，没一个能逃出去。

马超翻身下马，走到彻里吉的尸体旁，用枪尖挑翻他的头颅，对周围的羌兵冷声道：“这就是与马家为敌的下场！” 阳光透过谷道的缝隙照下来，落在马超染血的白袍上，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看得所有羌兵都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投降的羌兵去干活 修帐篷 、修城门、搬东西那是你们应该的赎罪。”马超沉声说道。

远处，滇零的先零羌早已逃得无影无踪。马岱走到马超身边，抱拳道：“兄长，彻里吉已死，粮仓守住了！” 马超点头，望向金城的方向，风沙吹起他的白袍：“传我命令，将彻里吉的头颅悬于金城城门，让所有羌部看看 —— 犯我马家者，虽远必诛！下一步该和先零羌族算算他出兵帮帮彻里吉的账了，欠马家的总要还的。”

马超白袍染血、银枪立马的身影，刻在了每个羌人的心里。“神威天将军” 的名号，从此在西凉的土地上，更加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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