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好坏不分

“弊王解，”何方看着在夜色之下拿着电锯的位面中的女孩，轻声说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一次次的来杀我？”

然而，弊王解只是再次拉动电锯的引链，就这般砍杀着何方。

小村庄中的院子里，何方搬了张木椅坐在月光下，身后是黑黑的影子，拉得很长。

无法反抗，无法还击，又能怎么办呢？

讲道理吗？

何方轻声喊道：“弊王解，你的执念来自于哪里？”

听到这一句话，那戴着军训帽，双手提着电锯的女孩微微一愣，随即站在了原地，位面里，院子里铺满了何方的尸体。

并且，弊王解将他的尸体摆成了一个圈，以何方所坐的地方为中心。

“老娘的审美不错吧？”

弊王解似乎忘掉了何方提出的问题，而是反问了这一句。

何方瞅了一眼位面中摆成心形的，自己缺胳膊少腿，死状各异的尸体，说到：“没必要把我放在心间的，你不配。”

“老娘啊，”弊王解似乎受到了些许打击，但还是再度拉响了电锯：“你死也只能死在老娘一个人手里！”

何方笑了，道：“你是有多扭曲啊？”

“扭曲？”

弊王解一电锯劈在了何方的肩膀，然而，这样的痛苦也仅仅是积累了起来，等待着下一次的释放。

“弊王解的字是【坏】，”老能此刻正靠在房子门口抽着烟：“而坏到底的东西，只能代表噩梦。”

“对了，”何方扭头看了看透明人一般的老能，只见一根烟被点燃，然后化作烟气吸入肺部，再缓缓吐出......

“你为什么不抽雪茄？”

对于这个只知道交换价值，且不会帮自己的货，何方有时候便会阴阳怪气他，即使已经认识了快十年，不过，两人都属于脾气超好的那种，无论怎样的对话，都能继续聊下去。

至于弊王解，则会在对话中卡壳。

“记得你上次是这样问康斯坦丁的，”老能回应道：“这可是让他尴尬了好几分钟。”

“做个交易。”

何方终于渐渐恢复了一丝气力，他的灵魂质量再次回升了些许：“你阻止弊王解，而我，告诉你宇宙三则。”

“法克！”

老能气的吐出了母语：“这世界上没有我不知道的知识！”

“全知全能么？”

何方循循善诱：“可是你的全知全能跟我的不太一样，我的是道理，而你的是知识。”

“只有沙比的全知全能才会位于左手上！”

老能说道：“你这样会更惨的，倘若再颁布一些类似宇宙三则之类的东西。”

“也对，”何方说到：“可是，我不想再被她杀了，哪怕是承受更大的痛苦，我也不想这样一次次死去。”

“OK！”

老能弹飞了手中的香烟，抬起手臂打了个响指，弊王解的身形瞬间在位面中消失，空荡的院子一如往常。

何方松了口气，站起身，身形在月光下站立，他看向月球：“还好来得晚，没有影响到舅舅家的气氛。”

“的确。”

老能并排站在李锋音身旁：“自己出问题，再影响到别人就更不好了。”

“只能坚持五分钟，”老能继续说道：“弊王解会再次找上你的。”

“好。”

就这般静静站立在院子中，何方想着该如何摆脱弊王解，他在月光下踱步，而老能翘起二郎腿，坐在了木椅之上。

“提醒你一件事情。”

老能说道：“无尽轮回的果。”

“道果吗？”

何方说到：“我没有拿那个果，毕竟一切似乎都在无尽轮回之内。”

“我是说其他人参悟无尽轮回所拿到的道果。”

老能循循善诱：“还记得弊王解拿到的道果吗？”

“无尽杀界。”

何方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我知道她的道果。”

“那你知道自己连带从出生的噩梦到现在，一共被她杀了多少次吗？”

老能伸出手指：“接近一个地球上所有生命的次数！”

“那又如何？”

何方不解，小时候的噩梦，他不想回忆，即使是一丝丝念头，那种痛苦就会让他难以承受。

“对于无尽杀界来说，一切都是杀出来的！”

老能语气严肃：“而你就是一切。”

“........”

何方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是说，一切都是杀我一个人杀出来的？！”

“的确。”

老能再次翘起二郎腿，道：“知道这件事，有何感想?”

而此时，五分钟的时间也过去了，弊王解提着电锯再次从位面出现，不过，这一次是从天而降，在空中摆了好几个poss狠狠落地。

“呔！”

弊王解语气中仿佛带着些许期待：“容老娘再杀你一杀！”

当何方的尸体再次在院子中摆出了一个碎成两半的心形，弊王解丢掉了电锯，道：“完事了！”

此刻，公告出现于何方脑海之中：

【恭喜沈凉心，何方完成sss级成就，修罗王中王！】

何方有些懵逼，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听到公告，信息量有点大，弊王解的真名叫做【沈凉心】？

老能我rnm，都要成了才告诉老子？！

“这下，你就永远不用担心被人杀了！”

弊王解最终说出了这句话。

“...........”

何方深吸一口气，就连心性极好的自己，此刻也有些摆不平内心的峰值波动了！

“老娘啊！老娘可是爱你的啊！”

弊王解，也就是沈凉心说着，但是何方短暂的愉悦过后，表情依旧严肃：“我不希望你这样，现实里死了就死了，被一个人这样杀，我不太能接受。”

“切！”

弊王解有些不屑，但还是问道：“倘若一切都要毁灭了，只有杀你杀出一切，你会选择接受吗？”

“.........”

何方沉默了，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自己的确会是这样的人，会选择接受。

“你的字，是【好】。”

老能补充道，只是依旧有些凝重：“明天依旧不好过，不过倒是不用担心你自杀了。”

“还是不好过嘛？”

何方叹了口气：“总感觉哪里有问题。”

仰头望天，北极星依旧很亮的处于中天，只是，他也看到了短视频的介绍，北极星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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