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战国时代43 人文成就29

三、诸子散文

4、《列子》

列子著作：

（1）《愚公移山》

【愚公移山（历史故事）】2

（接上一章）

“他今年九十七岁了吧？”天帝问。

“是的，陛下。他已经挖了七年，从未间断。”

天帝的目光扫过那些跟随愚公的人们：他们的衣服破烂不堪，身体瘦弱，但眼中都有一种光芒，一种愚公赋予他们的、坚信山能被移开的光芒。

“传夸娥氏的两个儿子。”天帝下令。

不多时，两位巨神来到殿前。他们是天帝麾下力气最大的神祇，能负山填海。

“你们去把太行、王屋二山移走。”天帝说，“一座放到朔方以东，一座放到雍州以南。”

“陛下，为何要帮这些凡人？”操蛇之神不解。

天帝望着下界，缓缓道：“不是帮，是被感动。诚心若此，连天地都要为之动容。他们不是在移山，而是在证明一种精神——人定胜天的精神。这种精神，比山更高大。”

夸娥氏二子领命下界。那一夜，北山的百姓看见了两道顶天立地的身影。巨神弯下腰，将双手插入山底，然后缓缓起身——大地震颤，轰鸣如雷。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北山时，人们惊呆了。

山不见了。

不，准确地说，是太行、王屋两座大山不见了。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平原，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天际。微风从南方吹来，带来了河阳城早市的气息，带来了汉水之滨湿润的水汽。

愚公拄着拐杖站在原本是山脚的地方，泪水顺着皱纹纵横的脸颊流下。他的大儿子搀扶着他，同样热泪盈眶。

“爹，我们……我们做到了。”

“不，”愚公摇摇头，“是我们证明了，只要坚持，就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从那天起，冀州之南到汉水之北，再也没有高山阻隔。愚公活到了一百零五岁，去世时，他的子孙已经遍布四方。而那则关于一个老人移山的故事，也随着商旅的车队、游吟诗人的歌谣，传遍了华夏大地。

两千年后的一个春天，在延安的一处窑洞里，一位留着长发的诗人领袖正在准备一篇讲话。他铺开纸张，提起毛笔，沉思片刻后，写下四个遒劲的大字：“愚公移山”。

窗外，一个新的中国正在孕育。他想起了那个古老的寓言，想起了那种代代相传、永不放弃的精神。

“下定决心，不怕xi sheng，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他写下这些句子时，仿佛看见无数个“愚公”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移走一座又一座的“大山”。

而此刻，在二十一世纪的太行山旧址，高铁如银色巨龙穿梭在曾经的崇山峻岭之间。一个孩子指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平原问：“妈妈，这里以前真的有山吗？”

母亲摸着孩子的头，微笑着说：“有啊，但被一个叫愚公的老人和他的子孙们移走了。”

“真的吗？人怎么能移山呢？”

“有时候，”母亲望着远方，“人移走的不是山，而是心里那些‘不可能’的念头。只要信念足够坚定，世代坚持不懈，就没有移不走的山。”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而高铁继续飞驰，载着新时代的“愚公”们，驶向更多等待被移走的“大山”。

【附】

列子小传：

列子（生卒年未详），相传名御寇，战国时郑国人。有关列子的生平，现今知道得很少。据说他家中贫困，当时郑国的执政子阳曾派官送米给他，他没有接受。

后来郑国人民起事，杀了子阳。列子因为跟子阳没有关系，所以未受到牵累。

《列子》书，汉时还保存着。班固《汉书•艺文志》，在道家学派里有《列子》8篇，注明作者名为圄寇（即御寇），生活时代比庄子早。

《列子》书是在汉朝以后散失的。现在流传的本子，是晋朝人张湛搜集有关的传说编写而成的。这部书里保存了先秦时期很多意义深刻的寓言和故事。

列子著作：

（1）《愚公移山》

原文：

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本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

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 杂然相许。

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且焉置土石？” 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 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 北山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 河曲智叟亡以应。

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也，告之于帝。帝感其诚，命夸娥氏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厝雍南。自此，冀之南，汉之阴，无陇断焉。

————《列子•汤问》

释义：

这是一篇寓言。通过北山愚公移山的故事，反映了劳动人民在与自然斗争中的坚定信心与英勇豪迈的气概，说明凡是对人民有利的事业，只要具有坚定的信心和毅力，并能发动群众，进行不懈的努力，终能获得成功。

本文通过移山来写愚公，运用衬托对比的手法，突出愚公高大的形象。

领袖在全国代表大会的闭幕词中，曾以“愚公移山”作题目，并引用这个故事，来鼓励全国人民下定决心，不怕xi sheng，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在向现代化进军的今天，学习这篇文章，发扬愚公移山的精神，克服前进道路上的一切困难，仍具有重大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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