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翌恒涟漪现凤凰，菁蝶置换遇佳人

新来的一对双胞胎轮流和我双修，顺利激活了“黄眼光”。

我的“脉感”顺着经脉缓缓铺开，清晰感知到她们的肉身状态，连视觉和听觉都同步共享了过来。

当天我就摸清了她们的名字——姐姐叫沙怡冰，妹妹叫沙怡露。

今日过后，她们就是我的怡冰和怡露。

我估摸着1年左右，她们也会像沫吉、沫安一样“退休”，换另一对双胞胎来接替。

短短1年时间，根本不可能激活“本命玉”。

必须找新的破局之法，再这么耗下去，迟早会被困死在这副躯体里，真成了件“以身为器”的灵器。

正巧，这些天悠然一直在帮我解析混沌灵体的本源规则，给了我不少启发。

混沌灵体的强大之处，在于能兼容任意灵体本源，还能转换为任意其他本源。

以前我以为很多技能是神识灵体、时空灵体或阴阳灵体独有，其实全是混沌灵体本源的馈赠。

和其他灵体一样，混沌灵体的技能也分修炼激活和感悟激活两类。

靠修炼“基础调息”或“本源调息”激活的技能有——

第三层激活的“蓄力”；

第四层激活的“辟谷”“预警”；

第五层激活的“隐形”“绿芒”“多维躯体”。

已经激活的感悟技能则分属多个分支——

“时空”本源分支：“判断必错”“化虚为实”“化实为虚”“时空折叠”“昔日怀抱”；

“精神”本源分支：“分心多用”“融会万法”“眼高手低”；

“阴阳”本源分支：“孕育未来”；

“本源转换”分支：“精丹本源转换”（含“地脉螽衍”“借躯融脉”）、“能量本源转换”（又称“灵晶本源转换”）；

还有“感知”分支的“脉感”。

没错，“脉感”正是混沌灵体最新感悟到的技能。

混沌灵体的很多技能都是被动触发的，是因为我还没真正摸透本源兼容与流转的触发条件，只能等着它们自行激活。

悠然还提了一点很关键：所有灵体本源都有特定的图谱，在特定条件下更容易被触发。

我近期刚激活“脉感”，说明当前混沌灵体本源正处在容易触发的窗口期。

要是能用好这段窗口期，说不定能再感悟一项新技能，或是找到主动触发某项旧技能的路径。

另外，所有技能都会消耗灵体本源——

本源耗尽，再简单的技能也施展不出；

本源充盈，再难的技能也有突破的可能。

所以我打算闭关，尽量不用混沌灵体的技能。

我想着厚积薄发，触发“化虚为实”“化实为虚”“时空折叠”这类技能，说不定能一举突破小世界的壁垒，离开这里。

以前我“分心多用”用得勤，近期“脉感”用得频繁，这会儿暂时都先停了。

……

一晃大半年过去。

每天怡冰和怡露都会轮流和我双修，触发“黄眼光”。

“黄眼光”每次亮起，我眼前就是一片纯粹的明黄。

说来也怪，最近再看那片黄色背景，上面竟泛起了类似时空涟漪的波纹。

我感觉像是激活了新的天赋技能，便找悠然确认。

“哥哥，没有混沌灵体本源的波动。”悠然很笃定地摇了摇头，“不过我暂时也看不出，这属于哪个灵体本源。”

“那你猜猜？”

“好久没双修了，一点儿劲儿都提不起来，猜不准嘛。”悠然小嘴一嘟，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

我无奈摇了摇头，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现在呢？”

“嗯……有感觉了。”悠然闭着眼细细感应片刻，忽然睁开眸子，“哥哥，这波纹十有八九是你的幻觉。”

“幻觉？我神识这么强，怎么会出幻觉？”

“哥哥你想啊，你闭关是为了省混沌灵体本源，可也没必要把主打的‘双修’也省了吧？我猜啊，是你的身体在抗议。”

“抗议？”我哭笑不得，“我闭关是为了离开这个小世界，去更广阔的天地闯荡，说到底也是为了‘双修’征途能走得更远。不然没法引入新鲜血液，赚不到‘学分’，天天守在小世界里，终究是固步自封。”

“可你的身体懂你的心思吗？你兄弟愿意陪你同甘共苦吗？”

“啊？！”

悠然一句话点醒了我。

对很多天赋技能而言，身体往往比意识更懂技能的本质。

就说眼睛视物，意识只拿到最终的成像结果，身体却走完了光线进入、对焦、感光，到信号传递、记录、处理、还原的全过程，这才算真正施展了视物的技能。

五感、“第六感”、“脉感”都是同理——

人的意识只接触到技能的表层结果，身体才是承载技能的真正底层。

造物主这么设计，自有道理。

只有屏蔽掉那些无关的过程，人才能腾出精力思考人生、迸发灵感。

机器人就完全不一样。

机器人视物，从输入到输出的全流程都要由“意识”也就是处理核心参与处理，才算真正“看见”。

这也是机器人很难超越人类的本质原因。

话说回来，新技能有没有触发，身体最清楚。

就像强光骤然照来，瞳孔会下意识收缩，身体永远比意识先一步做出反应。

也许那黄色背景里的涟漪根本不是幻觉，而是“第八感”“第九感”，甚至“第十感”。

要是真把它当幻觉错过了，说不定就错过了天大的机缘。

……

眼前这黄色背景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按悠然的说法，这是“黄眼光”在脑海里留下的投影。

“黄眼光”的本质又是什么？

“卞”很确信，这就是极木星人才能施展的黄色“晶符”逆转出的超弦力场，是我的“紫眼光”模拟出来的。

现在已经离开极木星，按理说已经没法施展“晶符”技能。

可我有混沌灵体，能兼容并转换本源，照样能调出“晶符”技能需要的本源。

所以“黄眼光”确实是“晶符”技能。

“黄眼光”能射出两道环绕星球的光束，应该是构建出了某种特殊基本粒子——不然纯粹的超弦力场只会沿直线传播。

这种粒子从眼睛射出，再绕回后脑勺，形成完整的闭合回路。

就像磁场，磁力线从北极出发回到南极，兜成一圈闭合的环路。

这种粒子之所以绕着星球转，大概率是沿着引力场的等势面滑行，就像导线里的超导电流，永远走能量最低的捷径。

先起个名字，锚定因果。

还不清楚具体功能，暂且叫“翌恒子”。

没必要再闭关了。

施展“黄眼光”必然会消耗混沌灵体本源。

那就跟着感觉走。

既然黄色背景里已经泛起了涟漪，那就让涟漪来得更猛些。

“黄眼光”出现这么久，我只摸出一个规律——双修能触发“黄眼光”的共鸣。

可“卞”很确信，施展黄色“晶符”和双修没关系。

我能想到的原因是，双修触发了混沌灵体的本源转换，有了本源供给，“黄眼光”才能被激活。

或许混沌灵体最懂我，知道我主打“双修”，才把本源转换的开关和双修绑在了一起。

那就让双修来得更猛些。

本体肉身动弹不得，我只能控制灵体和小世界里的分身。

“萃元鼎”“灵识空间”和灵体小世界里，6个分身，再加上岩鹫、涛滔分身的3个灵体，一齐同步双修。

没效果？

我切换成沫吉、沫安最初运转的那种未知双修功法。

哈哈，还真让我撞对了。

黄色背景里的涟漪骤然扩散，浮现出一片窗口，对面立着一座座尖塔，像是某种阵列。

力场的传递通常路径可逆，就像光路可逆。

能看见，说明对面有信息传过来；

反过来，说不定也能把信息传过去。

我又试了几次，每次出现的都是同一片尖塔阵列。

为什么偏偏是这一片尖塔？这地方有什么特别之处？

窗口没法变换视角，只能看见尖塔的塔顶，看不到塔底和周边景象，也没人活动的痕迹。

有一只小鸟掠过去，我才确定看到的是动态画面，不是静态图像。

又一只小鸟飞过……不对，是同一只。

飞行轨迹分毫不差，连翅膀扇动的频率都完全一致。

这不是实景，更像一段循环播放的录像。

神奇的是，我能锁定这只小鸟，对着它释放技能，就像它就在我跟前一样。

我放出一道“塑形波”，小鸟身形立刻变化，化成了一只凤凰的模样。

这下，画面里变成了一只“凤凰”反复飞过。

就算我关掉窗口重新打开，出现的还是这只“凤凰”。

就像我剪辑了录像，画面被永久替换了。

从尖塔的造型来看，画面大概率取自这颗星球上的某处。

现在我能控制这只“凤凰”，锁定它就能施展技能，“塑形波”“定身波”都管用。

还能做什么？

要是“借躯融脉”能用就好了，能置换一个灵体过去。

……

我忽然想到，混沌灵体能施展“精丹本源转换”，转换灵宠的“精丹”，就能学会对应的天赋技能。

在“下界”时，丁心能施展“精丹空间”把我收进“精丹”内部的小世界，那必然能触发本源转换。

或许别的方法也行。

“萃元鼎”里存着百万只在木源星捕获的高阶灵宠，每只都有“精丹”。

说不定能从中挑出一个能破局的技能。

可惜我梳理了一圈儿，没找到能用的高阶技能。

这不奇怪，五行灵体是低级灵体，很难激活高阶技能。

身边可用高级灵体只有菁鹫和菁蝶的凤凰灵体，说不定等菁蝶醒了，会有奇迹。

实在不行，就只能再消耗一份动态“信息”，从“下界”传送帮手过来。

……

几天后，菁蝶终于醒了。

她激活了水灵体，天生第16层。

当初她还是“懒虫”的时候，喂了不少高等级灵晶，这会儿活过来，可比灵晶水灵多了。

她有两个分身，一个是在“蛋中蛋”里和涛滔分身一同觉醒的，另一个是自然觉醒的，模样不一样。

唯一相同的是膻中穴上的水蓝色凤凰印记。

她两个灵体分身分别扑向我的两个分身，瞬间融入我身体，进入“灵识空间”，跪伏在我身前。

“主人。”

“以后你们叫师菁蝶，叫我哥哥就行。快说说激活了什么天赋。”

“哥哥，我们的天赋叫‘锁影置换’，一个分身锁定目标，另一个分身就能和目标互换位置。”

“锁定？能远程吗？”

“何止远程，看照片都能锁定——只要目标真实存在，并且是可以锁定的生命体。”

“看照片就行？那岂不是能穿越到过去？”

“确实是这样。哥哥你要是能从未来拿来照片，也能穿梭到未来。”

“照片有要求吗？”

“能直接看到就别用照片。用照片的话，目标必须清晰，得达到肉眼同等的清晰度才行。清晰度不够，也能用多张不同视角的照片或者视频做定位补偿。”

“那你看看那只‘凤凰’能锁定吗？”

我把“凤凰”的视野共享给了菁蝶。

菁蝶眼眸泛起水蓝色光泽，片刻后点了点头：“能锁定。哥哥要传送过去吗？”

“可以带我过去？”

“当然。我灵体依附在哥哥身上，置换的时候，哥哥就跟着一起过去了。”

“那边是什么时间？”

“是目标对应时空的时间。这‘凤凰’看着像是视频里的目标，那就是视频生成那一刻的时间。”

“还有什么约束吗？”

“衣物这类外物没法跟着传送，另外要是跨越时间线，或是星球本源不同，过去之后会有一段适应期，期间大概率会昏厥。”

“我一个大男人，不怕走光。那边都是尖塔，应该没什么凶猛灵宠，晕过去也不碍事。”

最大的不确定性，还是“凤凰”这段视频到底是怎么出现在黄色背景里的，为什么偏偏是这一段。

我推测，这段视频的出现，说不定正是某种“因果”在牵引。

不是偶然的随机事件，而是冥冥中注定的安排。

我一直排斥被“因果”牵着走，怕被“她们”利用。

眼下这情形，冒险都未必有出路，还担心什么“因果”？

我决定派“萃元鼎”里的一个分身过去，由涛滔的灵体掌控。

菁蝶一个分身留在“萃元鼎”负责锁定目标；另一个分身和涛滔共生融合，用来执行置换。

那就不再犹豫。

“走。”我沉声下令。

“锁影置换”！

眼前光影一闪，“凤凰”到了这边，涛滔置换了过去。

黄色背景里的窗口瞬间关闭，完全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凤凰”晕了过去，应该是在适应新时空的规则。

奇怪了。

怎么感觉这只“凤凰”已经认主了？

它过来那一瞬间就晕了，还没见到我，怎么就认主了？

难道以前见过？

心念一动，我把它的灵体拉了出来，居然是个长着翅膀的大美女。

灵体长着翅膀，大概率是羽族的。

羽族圣器“仓颉灵翼”早就认我为主，那她就是自己人。

是主仆契约牵引着我看到了她？

等她醒来就知道了。

……

我的涛滔分身传送过去后并没有立刻晕厥，或许是我能硬扛因果冲突，就算跨越时间也能适应过来。

菁蝶彻底晕了，我的灵体也失去了联系。

传送过来后，我出现在半空中，身体直直往下坠。

我转头看向下方。

妈呀，下方正对着一座尖塔，尖尖的塔顶直冲着我。

我想稳住身形，可惜无处着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朝塔尖撞过去。

我尽量蜷缩身体、扭动姿态，想避开要害。

就在这时，一座尖塔里跑出来一位美女。

她看见我，随手把腰牌朝我这边抛来——估计是想帮我借把力，结果反倒把我砸晕了过去。

我还剩一丝意识，只感觉手臂粗的塔尖穿胸而过，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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