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尼黑五人组

《这个杀手太风流》汉字的搬运工/著, 本章共4079字, 更新于: 2026-01-05 00:04

走在中心的环形走廊上时，戴蒙的愤怒可以由鞋跟的声音表达出来。他已经训练到自己不动声色，喜怒不形于外，但是他嘴角的扭动与失神的瞪视使他的第一助理暗自担心，他的内心十分愤怒。

他们走进电梯，第一助理把一张磁卡片插进本来是十六楼按纽改的槽孔。电梯立刻降到以第十六楼为代号的地下室套房。戴蒙自从奉母公司（参议院情报委员会）之命接手中央情报局中东活动后，便在心腹地区设立自己的工作区。中央情报局人员不得进入十六楼，房间周围以铅板作墙以预防****，而且他用特别电视安装了和母公司的直通电话，美国任何电话系统也无法窃听。

为了与母公司的研究部门经常联络，戴蒙必须派两个专人负责。他的第一助理是电脑研究方面的专家，还有他的秘书徐小姐。

他们钻进宽阔的大工作室，墙壁和地毯全是白色的。中央是讨论室，有一张桌子和五张椅子，桌上是玻璃板，作为电脑设备应用的电视屏幕。五张椅子中只有一张可以旋转，那是戴蒙的座椅。其他的则僵硬地摆在地上，一点也不舒适。这是作为迅速进行公事讨论之时使用的。不是为了社交目的。

讨论区对面墙上是个架子，它与母公司的主电脑"胖娃"直接相连通。架上有电视，电视传真，电动打字，可以把些资料立刻送回给胖娃。第一助理的位子在架子前面，他以娴熟而亲昵的手法控制着一切电脑设备。

戴蒙的桌子在一个稍高的合架上，不过白色桌子只有五十公分乘六十五公分。它没有橱架抽屉，所以不会积压公事，而且没办法暂时把那些处理困难的公文收起来。任何送到他桌上的待决公事都事前经过慎重调查研究，所以都能快速地判断决定，戴蒙讨厌无意义地多花体力与心智。

他坐在桌后，抬头窗外是一片公园与远方的华盛顿纪念碑。他合掌像在祈祷般地坐了一会，食指轻碰双唇。第一助理坐在架前等待他的命令。

徐小姐发现他们入室后，由前边小办公室走进来坐在戴先生办公桌边的椅子上，工作笔记已经准备好了。她已近三十，身材丰满，金黄浓发梳成一个髻。她最显著的特点是皮肤白暂，血管呈现出隐隐约约的蓝色。

戴蒙没有抬头，唇上的双指微微前指着第一助理。"那两个以色列男孩属于同一组。名字?"

"幕尼黑五人组，先生。"

"目的?"

"替幕尼黑被杀的以色列运动员报仇。追杀有关的巴勒斯坦****。与以色列政府无关。"

"嗯，"戴蒙又指向徐小姐。"我晚上在这里吃饭。简单而快速的，不过我需要蛋白质。酵素，液体维生素，蛋黄，八英两生牛肝。用搅拌器调制。"

徐小姐点点头。今晚一定很漫长。

戴蒙转动椅子，盯着远方的华盛顿纪念碑。旁边草地上有些学童。他侧头说："给我幕尼黑五人组的资料。"

"什么标记?"第一助理说。

"那是个小组织。最近的。由历史与成员开始。"

"要收集多深入?"

"你看着办。你一向做得很好。"

第一助理转向控制盘向胖娃发出指令。他脸无表情，但是圆眼镜后的眼睛里放出愉快的光芒，胖娃拥有西方世界所有电脑的资料，还有一部分是来自东欧集团的。它有极机密的军事材料：电话账单记录；中情局的法国勒索资料与司机执照；瑞士银行帐户与澳洲广告公司的名单。它有极丰富极详尽的记录。如果你住在西方工业国家中，胖娃便会有你的名字。他有你的信用情况，血型，政治历史，性倾向，个人电话记录的随意取样，你收发电报的副本，学历背景，医疗记录，兵役与监狱记录，所订的杂志，所得税报单，指纹，出生证明即使你是母公司并不感兴趣的普通人也不例外。如果中央情报局或国家安全局对你注意，那么胖娃知道的便不止这些了。

把事实输入胖娃是大队技术人员的经常工作，而自胖娃取出所需要资料的却是艺术家的天才工作。胖娃所知道的实在太多。如果一个人不够深入，他得不到想知道的。如果过于深入，可能得到的太多，连小便分析，童子军的勋章，高中的活动，卫生纸的招牌都堆在手上。第一助理的独特天赋是能向胖娃询问正确的问题，得到深浅适度的报告。

经验加上本能使他成为电脑的专家。他也爱这份工作。他对付电脑有如别人对付异性一样。

戴蒙抬起头对徐小姐说，"等我准备好，我要见史泰尔，还有那个叫哈曼先生的阿拉伯人，叫他们等等。"

电脑在第一助理的按揉下**。第一波反应来了，零碎资料进入记忆库中，对话从此开始。与胖娃的对话没有两次相同的，每次都有不同的特色，问题的愉悦深深地拨动了第一助理的智慧。

整幅画面的凑成需要二十分钟。戴蒙不愿浪费时间。他要做一会运动与日光浴，使身体与精神足可应付面前的困难。他用手指向徐小姐作势要她跟着他走进工作区外的运动房。

他脱下衣服只剩了短裤，徐小姐戴上一付圆的暗色眼镜，也递给了他一付，又把墙上的太阳灯打开。戴蒙在斜台上做起伏运动，徐小姐紧紧地靠着墙壁，使她白暂的皮肤不被晒烤。戴蒙慢慢地做运动，以他的年龄来说，身材很好，但是腹部需要经常注意。他说，"听着，我要找中情局的什么人来。看上面还有谁在。"

徐小姐说副国际联络官还在。

"可以。叫他待命。哦，把我的网球约会取消。"

徐小姐的眼睛在眼镜后睁得老大，心想，这件事一定十分严重。

戴蒙开始举重。"下午我要优先使用胖娃，可能很久。"

"是，先生。"

"好，你记下了些什么?"

"液体蛋白质。叫史泰尔先生与哈曼先生待命。叫副联络官待命。优先使用胖娃。"

"好，再送份电文给局长，"运动使戴蒙气喘吁吁。"口信：罗马国际机场突击可能并不完整。将研究归纳报告其他方法。"

七分钟后徐小姐回来端着一大杯浓浓泡沫的紫色液体，颜色是来自生牛肝。戴蒙已经做完最后一项单杠运动。他停下来接过晚餐，而她贴在墙边仍尽量避免日光。她在母公司工作虽然有许多优点-----加班，退休金高，医疗津贴，加拿大度假，圣诞宴会，但是徐小姐有两项遗憾，每周两次太阳浴与戴先生偶然利用她去松懈自己的紧张情绪。可是她是个哲学家，没有一件工作是十全十美的：

工作笔记清洁了，"戴蒙喝光饮料后微感颤抖地说。

"是的，先生。"

虽然她在场，戴蒙仍然脱下内裤钻进淋浴室，冷水迅猛，他问她，"局长有回音吗?"

"是的，先生。"

沉默了一阵后，戴蒙说，"告诉我，回音如何，徐小姐"

"什么，先生?"

戴蒙关了淋浴走出来，用干毛巾使劲擦身以促进血液循环。

你要我把局长的话念出来吗，先生?"

蒙深叹口气。如果这女人不是一百多个人中最漂亮的...."是的，徐小姐。"

她把回信记录放近日光灯。"回信。局长致戴蒙，'本案不可失败。"

戴蒙点点头，一边擦拭腿间，一切不出乎他的预料。他回到工作区时，神志清明准备作决定。他换上工作服。

第一助理正全神贯注地在仪表架前工作，他用胖娃得到了慕尼黑五人组的印刷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