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城市印象曲参赛！

【@吃瓜不吐籽：救命！我昨晚梦到自己在给苏莫的绿毛浇水，结果他当场开花，唱了一首《我妈说我老土但我烫头了》，醒来发现枕头湿了——不是泪，是笑出的口水！】

【@音痴联盟会长：廖非凡老师昨天赛后采访说：“我从业40年，第一次想把耳朵捐给科研机构。” 建议改名叫《明日驱魔人》，收视率绝对爆！】

【@明日歌手野生解说员：苏莫那绿毛昨晚在我梦里开演唱会，唱到副歌直接变异成韭菜精，台下观众边哭边包饺子……醒来发现我妈真在煮韭菜馅！这节目有毒！】

【@活力少女观众联盟（泪目版）：呜呜呜御司司真的好可惜！明明唱得超甜，结果被晨华那个姓陈的导师一句“风格不符”就刷下去了……我看是“钱包不符”吧！司司别哭，姐姐给你众筹买萧晨家的菊花苗，种他家门口！】

清晨九点，梦鸽娱乐总部。

朝日阳光挤过三层油污的窗户，照在一张塌了半边的沙发上。

苏莫无精打采的蹲在上面，一边浏览着网友对自家人的评论，一边偷偷和蒙面歌王的工作人员商讨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旁边，御司司缩在毯子里，像只囤粮过冬的小仓鼠，左手薯片右手果冻，腮帮子鼓鼓，眼睛盯着平板上重播的《活力少女》淘汰片段，眼泪汪汪。

忽然，

“啊啊啊啊啊！！！”

一声堪比防空警报的嚎叫在小房间离炸响。

苏莫手一抖，差点把自己的化名绣钟给打成秀逗。

御司司更是吓得果冻直接掉进领口，好不容易把果冻掏出来，结果反手又把薯片渣给撒在睡裤上。

只见小小的菫時从床上弹射而起，睡衣歪斜，头发炸成蒲公英，举着手机冲到客厅中央，一脚踩上茶几（其实是倒扣的纸箱）。

“两小王八犊子！都别摸鱼了！特大好消息！官方组织的城市印象曲全国征集令今天终于开啦！奖金50万！还能和文旅部联动！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打脸机会嘛！哼哼！我就知道我得运气不会一直都那么差的！”

那不可一世的样子配上她萌萌的小身材，一点都没有身为娱乐公司boss的样子，更像是奶猫叫唤。

“但。。但是老板。。。”御司司弱弱举手，“可我已经被淘汰了啊，再参赛会不会被说是蹭热度啊？”

“蹭？！”菫時叉腰，“我们这是正面硬刚！用才华把他们的脸按进洱海里洗三遍！”

苏莫赶紧献宝：“其实我昨晚已经写好新歌了！叫《风知道阿妹没输》，副歌还能用AI模拟白鹭群飞，结尾加一段象脚鼓solo——”

“你闭嘴！”菫時一个抱枕精准砸中他脸，“谁让你擅自写歌了？！还有，你是不是又偷偷报名蒙面歌王了？！”

苏莫僵住，手机“啪嗒”掉地，屏幕上赫然是“锈钟 - 报名确认”。

空气凝固三秒。

御司司默默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小声：“原来苏莫哥昨晚是在练歌啊，我还以为他是在模仿楼下修水管的大爷咳嗽呢。”

“你还敢狡辩！”菫時扑过去掐他脖子，“你知道我们现在多穷吗？！上个月电费还是用蔻姐的口红抵的！你要是敢在蒙面歌王暴露身份，萧晨立马能把我们这房子改成他家宠物厕所！”

两人扭打成一团，沙发彻底散架，弹簧弹到天花板。

就在苏莫高喊“老板饶命！”时，

“砰！！！”

大门被踹开！

一个顶着黑眼圈、头发油腻、穿着皱巴巴西装的***在门口，手里拎着两袋泡面，眼神空洞如被生活榨干的咸鱼。

正是梦鸽娱乐唯一正式员工，人称蔻姐的落魄经纪人，蔻大伟。

他冷冷扫了一眼满地狼藉：

“吵什么吵？隔壁王奶奶以为我家在杀猪，报警了。”

三人瞬间石化，排排坐好，连御司司嘴里的果冻都不敢嚼了。

蔻大伟把泡面往桌上一摔，声音沙哑：“我通宵跑三个场子，就为了给你们谈个商演，结果人家一听是‘梦鸽娱乐’，直接乐出鼻涕泡来。”

他深吸一口气，眼眶发红，手指颤抖地指着三人：“你们知不知道，现在业内怎么传我们？‘梦鸽三宝：一个绿毛疯批、一个仓鼠嘴炮、一个小学生老板，外加一个靠口红交电费的男妈妈’！”

菫時立刻反驳：“谁小学生了！我明明是高中生……哦不对，大学辍学创业！”

御司司小声补充：“而且我吃零食是为了保持嗓音湿润……”

苏莫举手：“我绿毛是为了艺术牺牲！再说现在都洗成银灰了！”

蔻大伟气得太阳穴突突跳，一把薅住苏莫新染的银灰毛：“银灰？我看像被雷劈过的钢丝球！”他甩开手，从皱巴巴的西装内袋摸出几张皱得更像咸菜的宣传单，拍在桌上，“都给我看清楚了！”

宣传单上印着金光闪闪的大字：“城市印象曲全国征集·星城赛区启动！冠军直通文旅晚会，奖金50万！！”

“星城？”御司司眨巴眼，“那不是……萧晨他老家吗？”

“没错！”蔻大伟大拇指往门口一指，颇有壮士断腕的气势，“就是那姓陈的导师老家！他现在可是星城文旅推广大使，这次征集赛的评委席，他坐中间！”

房间里瞬间安静。

苏莫咽了口唾沫：“老板，这好像不是去打脸……是去送人头啊？”

菫時却眼睛亮了，蹭地又从纸箱上站起来，小拳头攥得死紧：“这才叫真正的逆袭！在他地盘上，用他的规则，把他脸打肿！让他知道，淘汰我们司司，是他职业生涯最大的污点！”

“可、可是我们连报名费都……”御司司看了眼地上散架的沙发，声音越来越小。

“报名费我用昨晚直播吃变态辣条赚的打赏付了！”菫時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她龇牙咧嘴灌牛奶的惨烈画面，居然真有五百块收入，“而且，我研究了规则，海选是线上投稿，不限形式！我们连门都不用出！”

蔻大伟揉着发痛的额角：“曲子呢？你们仨，一个就会写‘韭菜精开花’，一个只会唱甜歌，还有一个……”他看了眼苏莫，“随时可能变异。”

“我们有秘密武器！”菫時神秘兮兮地蹲下，从沙发废墟里扒拉出一个老旧的MP3，“蔻姐，你忘了？你喝醉那晚，哭着说当年差点签下一个天才少女，她留了一首Demo在你这儿，说将来给有缘人。”

蔻大伟脸色一变，抢过MP3，手指有些抖。他插上电脑，一段清冽如泉、却又带着奇异生命力的旋律流淌出来。没有歌词，只是哼唱，却仿佛让人看见星城老街的烟火，江畔的晚风，和少年人眼里的光。

“这是……阿绿的曲子？”蔻大伟声音哑了，“她消失这么多年……”

“就用它！”菫時一拍大腿，“苏莫，你负责重新编曲，加点……呃，赛博古城风？司司，你来填词演唱，要甜，但要甜得有棱角，甜出态度！让人一听就知道，这是被资本淘汰过的女孩，回来砸场子了！”

苏莫摸着下巴：“赛博古城风？是不是加点电子合成音，再混一段AI生成的湘剧花腔？”

御司司握紧小拳头，薯片渣从手心飘落：“我、我试试！我要写一句‘橘子洲头的烟花，照不亮某些人黑掉的心肝’！”

蔻大伟看着瞬间打了鸡血的三人，长长叹了口气，从泡面袋里摸出根火腿肠，狠狠咬了一口：“行！老子这条咸鱼，陪你们再疯一次！不过说好，要是海选都过不了，你们仨下个月就给我去天桥底下卖唱，曲目我都想好了，就叫《梦鸽破产进行曲》！”

“耶！”菫時欢呼，一脚踩空，从纸箱上滚下来，正好撞进散架的沙发堆里。

苏莫赶紧去拉，结果被弹簧崩了脑门。

御司司想去帮忙，脚下一滑，手里的果冻“噗叽”一声，精准糊在了刚想发火的蔻大伟脸上。

小房间再次鸡飞狗跳。

而在城市另一端，星城文旅办公室。

陈导师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里“活力少女淘汰黑幕”的热搜，嗤笑一声，对助理说：“看看，这就叫碰瓷。对了，那个什么梦鸽娱乐，要是真敢来投稿，记得第一时间把他们的音频删了，免得脏了评委的耳朵。”

他抿了口茶，优哉游哉地望向窗外星城的地标建筑。

浑然不知，某个老旧的MP3里，一段沉寂多年的旋律已经苏醒，正混着电子音、韭菜精的脑洞和甜妹的怒火，即将乘着网络，一头撞进他的评委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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