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秘方暗藏 初试锋芒

凝香斋的名声如日中天，每日订单堆积如山，小小的铺面早已不堪重负。

苏凝霜坐在柜台后，看着春桃飞快地登记订单，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眸底闪过一丝盘算。是时候扩大规模，开设作坊，批量制作胭脂了。

只是，配方是凝香斋的根基，一旦开作坊，便需雇佣人手，秘方泄露的风险也会随之大增。前世她便是因秘方被窃，才落得那般下场，这一世，她绝不能重蹈覆辙。

“小姐，您看这订单，都排到半个月后了，咱们实在忙不过来呀。”春桃揉着发酸的手腕，满脸焦急，“要不，咱们雇几个帮工吧？”

苏凝霜抬眸，淡淡道：“帮工可以雇，但核心配方，绝不能让外人知晓。”

她早已想好对策，将胭脂制作分为三道工序：原料清洗晾晒、基础膏体熬制、秘方香料调配。前两道工序交由雇工完成，最后一步秘方调配，由她亲自经手，如此一来，便能最大程度守住秘方。

春桃眼睛一亮：“小姐真是聪明！这样就不怕秘方泄露了！”

就在两人商议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紧接着，一个身着绸缎、满脸市侩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伙计闯了进来，径直走到柜台前。

“谁是苏凝霜？”男子嗓门洪亮，目光嚣张地扫过店内，“我是城西脂粉铺的王掌柜，听闻你这凝香斋的胭脂卖得红火，特来讨教一二！”

苏凝霜抬眸，神色平静：“王掌柜有何指教？”

王掌柜冷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柜台：“指教不敢当，只是我劝你识相点，把胭脂秘方交出来，再把凝香斋转给我，我可以给你一笔银子，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否则，我让你在京城再也开不下去！”

赤裸裸的威胁！

春桃气得脸色发白：“你胡说！我们小姐的秘方，凭什么给你！你这是强盗行径！”

“强盗？”王掌柜嗤笑，“在这京城地界，我王掌柜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我告诉你，识相的赶紧交出来，不然我砸了你的店，让你无处可去！”

他身后的伙计也纷纷附和，气势汹汹，吓得周围的顾客纷纷后退。

苏凝霜眸色一冷，缓缓站起身，周身散发出一股清冷的威压：“王掌柜，做生意讲究公平竞争，你这般强取豪夺，就不怕坏了规矩，惹来官府查办？”

“官府？”王掌柜不屑撇嘴，“我早已打点好了，就算闹到顺天府，也没人敢管我！苏凝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不交秘方？”

苏凝霜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我的秘方，是靠自己的手艺研制而成，你想要，凭本事来买，想抢，痴心妄想！”

“好！好一个痴心妄想！”王掌柜恼羞成怒，挥手喝道，“给我砸！把这破店给我砸了！我看她交不交！”

伙计们应声上前，抄起家伙就要砸向柜台货品。

春桃吓得尖叫一声，连忙躲到苏凝霜身后。

苏凝霜眼神一厉，不退反进，素手一扬，指尖悄然捏起一把特制的香粉。这香粉无毒，却能让人瞬间喷嚏不止，浑身发痒，正是她用来防身的利器。

就在伙计们即将动手之际，苏凝霜手腕轻抖，香粉悄然撒出，随风飘散。

“阿嚏！阿嚏！”

瞬间，王掌柜和一众伙计纷纷捂住鼻子，疯狂打喷嚏，浑身瘙痒难耐，抓耳挠腮，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嚣张的气焰。

“痒！好痒啊！”

“这是什么东西！我的脸好痒！”

王掌柜又痒又难受，气得暴跳如雷，却浑身无力，只能指着苏凝霜嘶吼：“你……你竟敢暗算我！我饶不了你！”

苏凝霜神色淡漠，语气冰冷：“我从未想过暗算谁，是你自己上门寻衅，这是你自找的。”

她顿了顿，声音清亮，传遍整条街巷：“诸位乡亲父老都看到了，是这王掌柜上门抢秘方、砸店铺，我只是自保而已！他若是再敢闹事，我便立刻报官，让他尝尝牢狱之灾的滋味！”

周围百姓本就看不惯王掌柜的嚣张行径，此刻纷纷拍手叫好，对着他指指点点，骂声一片。

“真是活该！上门抢东西，还被人收拾了！”

“王掌柜平时就欺压同行，这下碰到硬茬了吧！”

“快滚出凝香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王掌柜又羞又怒，浑身瘙痒难忍，再也不敢停留，带着一众狼狈的伙计，灰溜溜地逃离了凝香斋，临走前还放下狠话：“苏凝霜！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春桃忍不住拍手叫好：“小姐，您太厉害了！这香粉也太好用了！”

苏凝霜收起指尖的香粉，淡淡一笑：“不过是小伎俩，用来对付这些恶人，正好够用。”

经此一事，凝香斋的名声更响，百姓们都知道苏凝霜不仅胭脂做得好，还身手不凡，无人再敢轻易上门挑衅。

午后，苏凝霜将制作胭脂的工序拆分妥当，贴出招工启事，很快便招到了几名手脚麻利、老实本分的妇人。

她亲自指导前两道工序，将清洗、晾晒、熬制基础膏体的方法倾囊相授，却对秘方香料的调配绝口不提。雇工们各司其职，作坊很快便运转起来，效率大大提升。

夜幕降临，苏凝霜独自留在作坊内，开始调配秘方香料。

她取出珍藏的珍稀花草，按照前世记忆中的配比，精准称量，文火慢熬。炉火摇曳，映着她专注的眉眼，空气中弥漫着愈发浓郁的清雅香气。

这秘方，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是她复仇的底气，更是她富可敌国的基石。

就在香料即将熬制完成时，窗外忽然闪过一道黑影，速度极快，转瞬即逝。

苏凝霜眸色一凛，手中动作未停，却悄然握紧了袖中的银针。

又是谁派来的人？是王掌柜，还是侯府？

她不动声色，继续熬制香料，仿佛未曾察觉。

黑影在窗外潜伏片刻，见屋内只有苏凝霜一人，且专注于熬制香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悄无声息地推开窗户，纵身跃入，手中短刃直逼苏凝霜后心！

“受死吧！”

冰冷的刀锋带着劲风，眼看就要刺中苏凝霜！

千钧一发之际，苏凝霜身形骤然侧转，同时手腕翻转，银针如流星般射出！

“啊！”

黑影惨叫一声，短刃落地，肩膀被银针射中，瞬间麻木无力。

苏凝霜转身，眸色冰冷如霜，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地的黑衣人：“是谁派你来的？王掌柜，还是柳氏？”

黑衣人脸色惨白，咬牙不肯开口，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苏凝霜唇角微勾，语气淡漠：“你不说也无妨，我自有办法让你开口。”

她缓步上前，指尖银针再次亮起寒光。

今夜，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置她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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