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翻出内鬼 稳固根基

黑衣人被银针制住，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却依旧咬紧牙关，半个字都不肯吐露。

苏凝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色冷冽如冰：“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这作坊刚开，外人根本不知我深夜在此调配秘方，能精准找到这里，必定是内鬼通风报信。”

她话音刚落，作坊外便传来春桃慌张的声音：“小姐！您没事吧？方才我听到动静，好像有打斗声！”

苏凝霜扬声应道：“我没事，你进来吧。”

春桃推门而入，看到地上的黑衣人，吓得脸色发白：“小姐！这、这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刺客？”

“不必惊慌。”苏凝霜语气平静，“他是来偷秘方的，已经被我制住了。你去把今日新招的雇工都叫过来，我有话要问。”

春桃连忙应声，快步离去。不多时，几名雇工便战战兢兢地走进作坊，看到地上的黑衣人，皆是面露惊恐，不明所以。

苏凝霜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清冷：“今日我深夜在此调配秘方，消息却泄露出去，引来刺客。你们之中，是谁走漏了风声？”

雇工们吓得纷纷摇头，连忙辩解：“姑娘饶命！我们绝不敢泄露消息！”

“是啊姑娘，我们一直安分做事，从未与外人勾结！”

众人神色慌乱，却看不出谁在说谎。苏凝霜眸色微沉，她知道，这些雇工皆是普通妇人，若非受人胁迫或重金收买，断不敢做出这等事。

她目光落在其中一名面色格外苍白的妇人身上，那妇人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你，抬起头来。”苏凝霜淡淡开口。

妇人浑身一颤，缓缓抬头，眼底满是恐惧。

苏凝霜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是你给刺客报的信？是谁指使你的？侯府的人，还是城西的王掌柜？”

妇人被她看得心头一虚，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哭着求饶：“姑娘饶命！是我一时糊涂！是城西王掌柜的人找到我，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留意您的行踪，深夜看到您在作坊，就给他们递了信号……我再也不敢了！”

真相大白。

春桃气得浑身发抖：“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小姐好心收留你，你竟然勾结外人害小姐！”

其他雇工也纷纷怒斥，对这妇人鄙夷不已。

苏凝霜眸色未变，语气淡漠：“念你初犯，又是被人胁迫，今日不追究你的罪责。但凝香斋容不下背主之人，你现在就拿着你的东西离开，从此不许再踏入凝香斋半步。”

妇人如蒙大赦，连连磕头道谢，连滚带爬地逃离了作坊。

解决了内鬼，苏凝霜看向 remaining 的雇工，语气缓和了几分：“今日之事，想必大家也看清了。凝香斋待你们不薄，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好好做事，我绝不会亏待你们。但若是有人敢像她一样，勾结外人，背叛凝香斋，休怪我不客气。”

雇工们连忙躬身应是，心中皆是敬畏，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

苏凝霜吩咐春桃：“把这刺客绑起来，明日一早送到顺天府，交由官府处置，就说他夜闯民宅，意图偷窃伤人。”

“是！”春桃应声，立刻找来绳索，将黑衣人五花大绑。

处理完一切，作坊内恢复了平静。苏凝霜重新回到灶台前，继续熬制秘方香料。炉火摇曳，香气愈发醇厚，历经这场风波，这秘方反而更显珍贵。

春桃守在一旁，满脸担忧：“小姐，王掌柜这次失败了，肯定还会再来找麻烦，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苏凝霜唇角微勾，眸底闪过一丝冷光：“他若再来，我便让他再也翻不了身。明日送刺客去官府，正好可以把王掌柜强取豪夺、指使刺客伤人的罪行一并揭发，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她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任人欺凌的弱女子，如今有技艺在手，有底气傍身，谁若敢再挑衅，她定让对方付出惨痛代价。

次日清晨，春桃按照苏凝霜的吩咐，将刺客押往顺天府。苏凝霜则亲自写下状纸，罗列王掌柜寻衅滋事、强抢秘方、指使刺客伤人的种种罪行，附上百姓证言，一并递了上去。

顺天府尹早已听闻凝香斋的名声，又得知凝香斋与永宁侯府、镇国府都有交情，哪里敢怠慢，立刻派人将王掌柜捉拿归案。

王掌柜本还想狡辩，可刺客当堂指认，加上人证物证俱在，他无从抵赖，最终被判杖责三十，罚银百两，查封城西脂粉铺，永世不得在京城经商。

消息传开，京城百姓无不拍手称快。那些原本还想觊觎凝香斋秘方、伺机挑衅的商户，见状皆是吓得不敢再有半点心思。

凝香斋彻底站稳了脚跟，作坊日夜运转，胭脂产量大增，订单源源不断，不仅供应京城权贵，还开始销往外地，名声传遍大江南北。

苏凝霜看着账本上日益增长的银钱数额，眸底闪过一丝笃定。富可敌国的目标，正在一步步实现。

而此时的靖安侯府，柳氏得知王掌柜倒台、凝香斋愈发红火的消息，气得砸碎了一屋子的瓷器，眼底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苏凝霜！又是你坏我的好事！”柳氏嘶吼着，状若疯癫，“我绝不会让你得意太久！就算用尽一切手段，我也要毁了你！”

苏灵薇坐在一旁，肌肤的不适虽已缓解，却留下了淡淡的印记，让她愈发嫉恨苏凝霜。她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母亲，既然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她不是靠秘方立足吗？我们就想办法，把她的秘方偷过来！”

柳氏眼中一亮，死死攥紧拳头：“好！就这么办！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恶毒的算计。一场针对秘方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而凝香斋内，苏凝霜似是有所感应，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胭脂盒，眸底寒光乍现。

柳氏，苏灵薇，你们尽管放马过来。

这一世，我不仅要守住我的秘方，守住我的家业，更要亲手将你们推入深渊，让你们为前世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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