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世民浅水原复仇

第二卷 西克薛举和李轨

第11章世民浅水原复仇

李世民观察目前战况，心中暗自思量，梁实已将宗罗睺的部队折磨得疲惫不堪，而梁实自身的力量也接近枯竭。他敏锐地察觉到，反击的绝佳时机已然到来。于是，他迅速转身对身旁的将领们说道：“此刻，已经到了我们发起攻击的最佳时刻！”由于天色已晚，他当即下令，要求各军即刻开始战斗准备，计划在第二天的拂晓时分，与秦军展开一场决定性的较量。（图1）

第二天，天刚亮，正当宗罗睺与梁实部打的难解难分时，李世民果断下令，派右武候大将军庞玉，赶紧带着唐军的步兵和骑兵，在浅水原南面那片开阔地摆好阵势，以救援濒临崩溃的梁实部。

这个庞玉可不是一般人，617年5月，隋炀帝派监门将军庞玉、虎贲郎将霍世举，率关内军增援洛阳，抵御李密的瓦岗军。李密占据洛口切断洛阳粮道，派主力攻打洛阳外围。庞玉与王世充协同防御，于洛阳城下与瓦岗军激战。庞玉利用城防优势坚壁清野，还联合王世充多次突袭。而李密一方，将领矛盾频发，粮草供应不足，最终未能突破隋军防线，被庞玉击退。由此可见庞玉指挥才能相当厉害，不然也唐朝不会如此重视此人，让其担任这右武候大将军这个高的职位。在公元618年（唐武德元年），右武候大将军为正三品职官。作为当时武职官中的最高级别之一，它不仅地位尊崇，更是唐代禁军体系内手握实权的重要官职。

与此同时，李世民悄悄挑选了两千精锐骑兵，偷偷潜伏到浅水原北方的山里，就像藏在暗处的猎人，等着机会给对手致命一击。（图2）

宗罗睺正以为胜券在握，将要拿下梁实部的时候，李世民却又派了一支军队，来掏自己的屁股以支援梁实。这几天打了好多仗，薛秦这边的士兵都累得不行了。宗罗睺观察了一下庞玉部打的军阵组成，立刻有了决断。宗罗睺再次调动士兵们，马上命令秦军迅速列阵对峙。他让主力步兵继续围剿梁实部，自己则亲自带领陇右精锐骑兵及部分步兵，整齐地排在阵前，对着庞玉军阵，大战一触即发。宗罗睺觉得己方仍有胜算，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一声令下，指挥着步骑方阵像潮水一样，朝着庞玉带领的唐军步兵阵发起猛烈冲击。庞玉一点儿不害怕，冷静地指挥唐军步兵顽强抵抗，长枪林立，盾牌像墙一样，双方打得难解难分。（图3）

随着双方一次次的交锋，战局突然有了变化。宗罗睺手下的精锐骑兵，连续冲锋十几次后，就连庞玉也抵挡不了陇右的人马具甲的骑兵。终于宗罗睺击穿了庞玉军阵的防线。在冷兵器时期，击穿对方的军阵几乎就可以和胜利挂上钩了。一旦军阵被击穿，士兵们将暴露在敌人的攻击之下。由于军阵被破，士兵们很难再形成有效的防御，因此会遭受大量的伤亡。这些伤亡不仅会导致战斗力的急剧下降，还会严重影响士气。庞玉部的军阵被击穿，形势十分的危急。

李世民在山上把战局变化看得清清楚楚，宗罗睺部的两支部队和梁实、庞玉混杂在一起，已经难以再行调动，而且两支唐军都已经濒临极限。此刻剿灭宗罗睺的时机已然成熟，于是李世民带着早就准备好的唐军精锐骑兵，像猛虎下山一样，从浅水原北面的山上冲下来。他带头冲在前面，亲自带着几十名勇猛的骑兵，像一把尖刀，先插进和梁实部对峙的秦军步兵阵后面，一下子撕开个口子。后面的唐军骑兵一看，像洪流一样跟着冲进去。这突然的冲击，让薛秦步兵一下子乱了阵脚，梁实发现援军已然达到，便连忙使出吃奶得劲儿协同进攻。宗罗睺发现后军已乱，大吃一惊，急忙下令全军转身防御，然而庞玉部也抓住时机协同李世民的进攻，拖住宗罗睺的军队。李世民和他手下的骑士们都勇猛无比，喊杀声震天，把秦军步兵的阵型搅得乱七八糟。（图4）

庞玉瞅准时机，迅速把唐军步兵聚集起来，重新整顿。他知道得先解决身后的麻烦，于是果断出兵，一下子就把冲进自己阵营的秦军骑兵给拖住了。紧接着，庞玉立刻率军反攻，直逼宗罗睺的骑兵阵。

另一边，李世民的部队勇猛无比，冲破秦军步兵阵后，马不停蹄地朝着宗罗睺的骑兵阵杀过去。这下，秦军骑兵被唐军前后夹击，防线一下子就垮了。秦军骑兵一看大势已去，都不想再打了，纷纷逃离战场。秦军骑兵这一跑，整个秦军的阵型都乱了，瞬间全面溃败。唐军乘胜追击，杀了秦军几千人。等战斗结束，局势稳定下来，唐军才开始有条理地打扫战场。这场惊心动魄的浅水原之战，终于结束了。

大战刚结束，战场上乱糟糟一片。李世民骑着马站在阵前，看着宗罗睺逃跑时带领的大波人马，马上就决定要带着骑兵追上去。

窦轨瞧见了，心里着急得很，赶忙骑马跑到李世民旁边，一把拉住马缰绳，着急地劝道：“殿下，可不能去啊！薛仁杲还守着坚固的城池呢，咱们刚打了胜仗，要是冒冒失失地冲进去，恐怕会有危险。依我看，先别轻举妄动，看看薛仁杲那边有啥动静，再决定下一步咋办。”

李世民心里早就有了主意。他知道宗罗睺的败兵要是能喘口气，可能又会重新集结，那局势就麻烦了。所以，他一脸坚定，肯定地说：“宗罗睺的败兵，绝不能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现在咱们士气正旺，打仗正顺，这可是打败敌人的好时机。舅舅别劝了，机会一错过可就没了！”

说完，李世民用力挥起马鞭，他的战马长叫一声，带头朝着敌人逃跑的方向冲了过去。后面的骑兵们也赶紧跟上，马蹄声特别响，扬起一大片尘土。窦轨看着李世民跑远的背影，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心里特别担心。

李世民一路追击宗罗睺的残部，很多秦军士兵慌慌张张往折墌城方向跑，追上来的唐军骑兵毫不留情，一路砍杀，投涧谷而死者不可胜计。李世民明白，战机一旦错过，就很难再抓到。所以，他决定对宗罗侯的败兵穷追猛打，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想让那些残兵败将，满心恐惧地往折墌城逃。在李世民的计划里，这些败兵带着恐惧逃进城里，恐惧就会在城中传开。到时候，薛仁杲想组织有效的防御，可就难了。如此一来，薛仁杲只能陷入被动，最后乖乖被擒。

浅水原一役战败后，薛仁杲慌了神，赶忙从经州撤围。他带着部队，在析墌城外匆匆布下阵势，妄图垂死挣扎。这边，李世民大军马不停蹄，赶到折墌城时，天色已近黄昏。李世民毫不迟疑，立刻带领军队，沿着泾河快速设防，与薛仁杲的人马隔河对峙起来。薛仁杲瞧着李世民先头部队，个个精神抖擞、队列严整，心里直发怵，连渡河进攻的胆量都没了，赶忙下令士兵死守城池，不敢再轻举妄动。

之前白天的野外战斗中，薛秦那边宗罗睺带领的部队，被李世民的精锐骑兵打得落花流水，吓破了胆。这会儿看到李世民追过来，恐慌在泾水北岸蔓延起来，守备的士兵一下子就乱了套，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纷纷投降唐军。薛仁杲手下的大将浑幹等人，瞧着局势已经没法挽救，也都在阵前投降了。这一下，秦军里人心惶惶，乱成一团。薛仁杲心里害怕极了，赶紧带着部队撤回城里，紧紧关上城门，躲在里面不敢出来。

到了傍晚，唐军的主力部队都到齐了，把折墌城围得严严实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天黑之后，正如李世民所预料的那样，恐惧在城内蔓延开来。守城的士兵绝望之下，都翻墙出来，向唐军投降。仗打到这个样子了，就该有请我们的担架队出场了，把这位仁兄薛仁杲抬走。

618年9月初八，薛仁杲实在没了办法，只能打开城门，带着秦国的官员们，向李世民低头投降。在这场战役里，李世民可太厉害了！他靠着超强的战略眼光，指挥战术也特别高明，带着唐军打了一场漂亮的大胜仗。唐军一口气俘虏了一万多秦军的精兵，还接收了五万多男女百姓。这一仗，李世民把薛秦势力彻底消灭了，成功解决了困扰关中的大麻烦，给唐军向东进军、争夺天下，稳稳地打下了基础。

打完仗没多久，将领们都来给李世民道喜。吃饭的时候，有人就问李世民：“大王，一开始在野外把贼军打败了，可贼酋还守着城。那时候咱没攻城的家伙，大王只带着轻骑兵追着他们打，也不等步兵跟上，就直接冲到敌人城下了。大家都担心赢不了，没想到最后真把城打下来了，这是为啥呢？”

李世民不慌不忙地说：“这是我用了个应急的办法，让敌人没法按他们的计划来，所以能赢。罗睺之前打了胜仗，又一直养精蓄锐，看咱们不出去打，他们就开始轻敌了。这次咱们一出去，他们可高兴坏了，全军都冲出来。虽然咱们把他们打败了，但杀的人不多。要是不赶紧追，他们撤回折墌城，仁杲再把他们收拢起来，以后就不好打了。而且这些敌人大多是陇西人，一打败就慌着跑，根本顾不上别的。他们一跑到陇外，折墌城就空了，咱们跟着追过去，他们害怕就投降了。这都是我提前想好的，你们咋都没看出来呢？”

将领们听了，都感叹：“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啊！”这场仗，唐军收编了好多贼军的精锐骑兵。李世民让仁杲兄弟，还有贼军将领宗罗睺、翟长孙这些人，继续带着这些骑兵。从那以后，李世民经常跟他们一起骑马打猎、射箭、玩乐，一点儿不生分。投降的贼兵又感激又害怕李世民的威严，都愿意拼死效力。

李世民听说褚亮很有本事，就派人到处去找。找到褚亮后，对他特别好，把他请到秦王府，让他做文学方面的工作。

李渊派使者传话说：“薛举父子杀了咱们好多士兵，一定要把他们的党羽都杀光，好给冤死的将士们一个交代。”李世民接到命令后，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时候，李密劝说道：“薛举残暴好杀，才丢了民心，这就是他失败的原因。陛下您何必为了他的恶行生气，再干这种不得人心的事儿呢？现在百姓刚归附，当务之急是安抚人心啊。”李渊想来想去，最后决定只杀带头的，其他人都赦免了。

618年11月22日，秦王李世民抵达长安，在热闹的街市上处决了薛仁杲。还赏给常达三百段帛。刘感被追封平原郡公，谥号忠壮。仵士政则被带到宫殿庭院中杀掉。张贵因为荒淫暴虐，被处以腰斩之刑。

当初仵士政诈降常达，导致常达被擒，之后张贵挑衅常达。

薛举父子是隋末陇西割据势力，二人凭武力崛起却因自身缺陷速亡，是乱世“强而不韧”的典型。

薛举有枭雄之才：借隋末陇西饥荒，以“劫官赈贫”快速聚众，短时间据十三州、拥兵十余万；赤岸之战借天候破隋军，曾大败唐军刘文静部，军事能力突出。但他格局狭隘，无稳定统治规划，依赖劫掠扩充势力；虐杀降卒、妻室酷虐，失尽民心；遇挫便动摇便问“天子有降事否”，抗风险能力差。

薛仁杲勇武称“万人敌”，却残暴无度：虐杀俘虏，火磔庾立、割肉啖兵，搜刮财富时酷刑对待富人，远超其父；继位后与诸将有隙，致众心猜忌，又因粮尽失援，翟长孙等相继降唐。

最终，薛举父子自617年4月初三薛举自称西秦霸王起至618年9月初八薛仁杲投降止，西秦帝国仅仅存在了1年零5个月，到这儿就彻底灭亡了。他们被李世民以“坚壁挫锐”之策击败，陇西归唐，其败亡印证“乱世得民心、有谋略方得长久”。

咱们把目光回到李唐身上，后来李渊摆下宴席犒劳将士，他在席间跟大臣们感慨地说：“大家一起努力，帮我成就了帝业。要是天下太平了，肯定能和大家共享荣华富贵。要是王世充得势，各位哪还有命在，哪还能保住身家？就像薛仁杲他们君臣，就是个教训啊！”

11月28日，李渊让刘文静担任户部尚书，兼任陕东道行台左仆射，同时恢复了殷开山的爵位。

在隋唐的地图上可以看到有“析墌城”这一地点，而在古籍新旧唐书和资治通鉴中也记载有“高墌”这一地点，那么“析墌城”和“高墌城”到底是不是一个地方呢？

部分历史文献因“析墌”与“高墌”名字相似，将二者混为一谈。实际上，它们是两座截然不同的城池。

析墌城，，析墌城隶属陇右地区，坐落于甘肃省泾川县东北十五里处，今甘肃泾川。它修筑于西魏时期，由乙弗贵主持建造。隋末，薛举占据析墌城并将其作为屯兵据点，长期驻守于此，既是他经营陇右的核心基地，也能通过稳固周边控制为向外扩张提供保障，因此析墌城又被称作“薛举城”。

据《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明确记载，高墌城位于长武县北，与析墌城分属不同区域，地理方位上的差别十分明显。

从战役中的功能来看，析墌城堪称薛举政权的大本营，兼具屯兵和后勤基地的双重功能。薛举父子以析墌城为核心，在此集结羌胡联军，长期与唐军对峙。军事指令从这里发出，粮草军备也在此囤积，成为其向外扩张的重要根基。战役初期，薛举从析墌城发兵，直逼高墌城，企图突破唐军防线，进而进军关中。

高墌城则是唐军的防御前线，在浅水原之战中至关重要。李世民指挥唐军在此深挖壕沟、高筑城墙，充分利用城防和地形优势，以此抵御薛举的进攻，不断消耗薛举军队的力量，为战略调整和反攻创造条件，是扭转战局的关键所在。

浅水原之战以唐朝的胜利告终，此役唐朝成功平定陇西，消除了西顾之忧，有力地保障了关中地区的安全。在战役中，李世民巧妙运用战术，充分发挥步兵和骑兵的兵种优势，正面坚壁挫，然后绕后掏屁股突袭，随后乘胜追击，这一战术也成为他日后破敌的典范。

而清晰分辨析墌与高墌这两座城池，对于深入理解浅水原之战的战略部署、战役进程以及历史意义，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析墌城作为薛举的根据地，为其军事行动提供后方保障和物资支持；高墌城作为唐军防御薛举的战场核心，唐军凭借城防顽强抵抗，最终以此为据点发动反攻，扭转了整个战局。

虽说薛举及其子相继离世了，危急已经解决了。但是，原先唐军在浅水原遭遇了首次惨败，这一局势无疑给初建的唐朝带来了不小的挑战。为了打破这一僵局，李渊展现出了其深邃的政治智慧与外交手腕，他决定联系同为李姓、盘踞在凉州的李轨，今甘肃武威，李渊和李轨之间又有哪些弯弯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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