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定武周后进中原

第四卷 武周还需世民定 第6章 定武周后进中原

此前，在刘武周挥师南下，意图侵犯唐朝疆土之时，他的内史令苑君璋曾以睿智的眼光和深远的谋略，向他提出了中肯的劝谏：“唐主仅凭一州之兵，便能直捣长安，所向披靡，这无疑是天命所归，非人力所能及。而晋阳以南，地势险峻，道路狭窄，若我军孤军深入，后无援军支援，一旦战事不利，又该如何撤退呢？因此，我认为，我们不如北面联合突厥，借其势力以自固；南面则与唐朝交好，避免无谓的争端。如此，我们便可在这方土地上称王称霸，这才是长久之计啊。”然而，刘武周却未能采纳苑君璋的良言，觉得宋金刚争夺天下的大计更符合胃口，只留下苑君璋守卫朔州。

等到了刘武周兵败如山倒，他才幡然醒悟，流着泪对苑君璋说道：“我未能听从您的劝告，以至于落得今日之下场，真是悔之晚矣！”刘武周的悔恨之情溢于言表，但为时晚矣。

此后，刘武周并未放弃希望，他暗中策划从突厥逃回马邑，意图东山再起。然而，这一计划却不幸泄露，突厥首领得知后，怒而将其斩杀。突厥人为了稳定局势，任命苑君璋为大行台，统领刘武周的余部，并派遣郁射设督兵协助镇守。(图1)

刘武周是隋末典型的“流星型”割据者，乘乱世而起却因短视速亡，其兴衰折射出隋末割据势力的共性困境。

首先他有乘势崛起的能力，出身豪侠，骁勇善射，早年征辽东获军功，具备军事底子；隋末民饥时，借“王仁恭闭仓不赈”煽动民心，杀太守起兵，开仓赈粮快速聚兵万余；又善借突厥外力，献宫人、财物换支持，获“定杨可汗”封号与兵力，短时间破太原、逼走李元吉，甚至俘获刘弘基，一度震动关中，成为唐朝北方大患。

但致命缺陷注定其败亡，一是根基浅薄，起兵源于私通太守侍女的自保，非真为救民，割据后没有稳定的统治，全靠武力与突厥支撑；二是战略短视，拒纳苑君璋“连突厥、结唐朝、保割据”的良策，执意南侵与唐朝死拼，陷入持久战，终因粮尽军馁溃败；三是过度依赖突厥，将其视为靠山，却不知突厥仅视他为棋子，败逃后谋归马邑事泄，被突厥杀害，沦为外族博弈的牺牲品。

刘武周的割据，是隋末乱局的缩影。他能凭勇力与时势崛起，却因无政治远见、失民心、恃外力，终究成不了天下共主，只留下“借外力不可恃、失民心必亡”的历史教训。

苑君璋虽然未能阻止刘武周的败亡，但他的智谋和忠诚却得到了突厥人的认可。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将肩负起统领刘武周余部的重任，继续在这片土地上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突厥人扶持谁都是扶持，为啥在刘武周兵败后要杀了刘武周呢？

咱们先看看刘武周死前都干了啥，他曾率军南下攻取并州。但在宋金刚620年4月柏壁之战失败后，他放弃了并州，向北逃入突厥境内。

按理说，即便是在战场上遭遇失败，也不一定要定罪处死啊。刘武周再次准备去马邑的时候被处死了，问题就来了，突厥是否曾经支持刘武周攻打唐朝的行动呢？

古籍中没有找到直观的答案，咱们不妨带着答案倒推一下。

刘武周在起兵之初曾得到突厥的支持，但当他兵败逃往突厥后，并未得到突厥的持续庇护。相反，当他策划逃回马邑时，计划泄露，突厥首领怒而将其斩杀。这表明突厥对刘武周的行为是不认可的。如果攻唐是突厥的授意，就算刘武周战败后尚有“苦劳”，逃跑也罪不至死把。

619年2月，始毕可汗在准备经过句注关攻唐的前夕病死，其弟俟利弗设继位，是为处罗可汗。处罗可汗继位后，**厥内部出现了两个变化。一是始毕可汗之死和哥哥死了弟弟即位导致内部矛盾上升，迫使处罗可汗更注重处理内部问题；二是可贺敦（可汗正妻）、隋朝的和亲公主义成公主的话语权大幅提升。随着唐朝的进贡，也就是送钱，处罗可汗调整战略，一方面缓和与李唐的关系，突厥撤兵回师；另一方面620年2月之后突厥改变政策，扶持隋朝宗室杨政道为“隋王”，改“反隋”为“复隋”。刘武周是靠“反隋”起家，当时突厥给他的封号就是“定杨天子”，这个杨就是隋朝皇帝的姓氏杨，然后靠“反唐”获得**厥支持的，处罗可汗的战略调整使刘武周陷入了尴尬境地。实际上刘武周在这场战役的战场后期和**厥是处于敌对关系。

突厥作为一方强大的游牧势力，其行动往往受到自身利益的驱动。在刘武周攻击唐朝的过程中，突厥意识到，支持刘武周可能会引发与唐朝的全面冲突，亦或者刘武周像唐朝一样，将越发的不受控制，这些种种对于突厥来说都不是其想要的。

要知道617年李渊在起兵之初是和突厥结盟的，还记得盟约吗？在李渊秘书温大雅所著的《大唐创业起居注》记载“若能从我，不侵百姓，征伐所得，子女玉帛，皆可汗有之。必以路远，不能深入，见与和通，坐受宝玩，不劳兵马，亦任可汗。”其大意是，如果可汗您能够听从我的建议，不侵扰百姓，那么在征战攻伐中所获得的人口美女、财物和布帛，都归可汗您所有。倘若可汗您一定是因为路途遥远，不能深入中原作战，愿意与我达成和平友好的往来，安坐着接受我献上的珍宝古玩，不必劳烦兵马亲自作战，这也任凭可汗您决定。《资治通鉴》中记载“若能与我俱南，愿勿侵暴百姓；若但和亲，坐受宝货，亦唯可汗所择。”都记载了突厥支持李唐，李唐承诺其事成之后会给突厥好处。

关联的记载，李唐在结盟之时确实给与突厥大量钱财，可是建国之后就好像得了健忘症，几年都不进贡，这人家突厥会愿意？你不给，我只能自己取了。。之后唐朝不管怎样把这笔钱给了突厥，突厥见好就收，你既然给了钱，那以前的约定就还作数，随即突厥就撤兵了。

简单来说，突厥就是让李唐履行承诺，唐朝给钱了，突厥就回去了。

在相关的历史记载中，虽然突厥曾给予刘武周一定的支持，但在突厥战略调整后并未出现突厥全力支持他攻击唐朝的明确记载。

然而，梁师都与刘武周深知，倘若此刻不将突厥势力卷入其中，一旦他们远离，李渊便会趁机反戈一击，犹如猛虎下山，将他们一举击溃。因此，他们决定先发制人，毅然与唐军展开了较量。梁师都这一路没什么进展，然而刘武周取得了巨大的成果，可是他随后又失去了此次战果。

在刘武周败亡后，突厥为了稳定局势，任命了刘武周的内史令苑君璋为大行台，统领刘武周的余部。这一举动不仅体现了突厥对苑君璋的认可，也暗示了突厥对刘武周攻击唐朝行为的某种程度上的不满或失望。如果突厥全力支持刘武周，那么在他败亡后，突厥可能会继续扶持他的残余势力，而不是转而支持他的下属。

因此到了刘武周战败逃回突厥，本身精锐部队都败光了，就没什么实力了，又想逃往马邑继续和突厥对着干，这种行为在突厥看来，是对其信任和扶持的背叛。突厥作为一方强大的势力肯定是要脸面的，对于背叛者往往不会手下留情，以维护自己的威严和统治。

刘武周死后的620年6月，罗可汗到晋阳“收利息”，唐王朝检校并州总管李仲文竟无法有效统御处罗可汗的部众。处罗可汗非但未被有效管制，反而留下伦特勒及其麾下的数百精兵，美其名曰协助李仲文镇守要地，自石岭关以北，沿途皆部署了突厥士兵进行戍守。突厥在石岭以北部署兵力，这一举动实质上等同于全面接管了刘武周原先所控制的区域。相较于战前，唐朝与突厥之间的势力分界线并未发生显著变化，唯一的不同在于，那些曾经处于刘武周管辖之下的地域，如今已转由突厥直接统辖。之后处罗可汗才安然离去。

处罗：不白来啊，不白来，一大块儿地呢。

刘武周死后扶持刘武周的妹婿苑君璋就好理解了。

苑君璋出身豪族，家族在当地有不小的势力和影响力。而且，他还是刘武周的妹婿，在刘武周的势力集团里地位很高。他曾劝刘武周依附突厥、联合唐朝，割据称王，展现出了不错的政治眼光。此外，他还有军事才能，能收拢刘武周的残部，维持一支有战斗力的军队，这些都让突厥对他刮目相看。

再看苑君璋长期驻守朔州，这个地方位于大唐和突厥的交界地带，是突厥南下中原的战略要地。苑君璋对当地地形、防御体系和军事形势了如指掌，突厥想要掌控这一区域，苑君璋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朔州州治是马邑。

突厥从隋末开始，就惯用“以汉制汉”的策略，通过扶持割据势力来阻碍中原统一，自己好从中获利。刘武周败亡后，突厥急需找到新的代理人，继续控制河东走廊，牵制唐朝，保住自己在北方的优势地位。而苑君璋本身就有割据一方的想法，又和突厥有合作基础，自然就成了突厥延续分裂中原策略的关键棋子。

所以，突厥扶持苑君璋是刘武周败亡后的补救措施，旨在维系河东战略支点，延续分裂中原的传统策略。

李渊听闻并州已被平定的消息，龙颜大悦。4月29日，他设宴款待群臣，并赐予缯帛以示嘉奖。更令群臣自行进入御府，任凭他们尽力挑选所需。同时，李渊恢复了唐俭的官爵，并继续任命他为并州道安抚大使。此外，还将原本被官府没收的独孤怀恩的田地、房屋及资财，全部赏赐给了唐俭。

“御府”指的是皇家仓库，主要用于储存皇家的财物、珍宝、丝绸等各种贵重物品。

李世民留下李仲文镇守并州，期间刘武周残余势力多次派遣兵力试图侵入并州境内，但均被李仲文英勇击退。不仅如此，李仲文还主动出击，成功攻克了一百多座城堡，大大扩展了唐军的控制范围。为此，唐朝特地颁布诏书，正式任命李仲文为检校并州总管，以表彰他的卓越战功和领导能力。

起初，尉迟敬德曾领兵协助吕崇茂守卫夏县。李渊曾秘密派遣使者，意图赦免吕崇茂的罪过，并授予他夏州刺史之职，希望他能够策反尉迟敬德。然而，这一计划不幸泄露，尉迟敬德得知后，果断处决了吕崇茂。在尉迟敬德撤离夏县之后，吕崇茂的残余势力又卷土重来，重新占据了夏县，并坚决抵抗唐军的进攻。

面对这一局势，秦王李世民亲自率领大军，从晋州回师途中攻打夏县。经过激烈的战斗，唐军最终取得了胜利。5月24日，为了彻底消除隐患，唐军对夏县进行了屠城处理。这一决策虽然残酷，但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也被视为一种有效的军事手段，用以震慑潜在的反抗势力。

在李世民率军返回长安的途中，河东百姓自发夹道欢迎，欢呼雀跃。唐军将士们内心的喜悦也难以抑制，他们以军中广为流传的旧曲为蓝本，填入歌颂李世民功绩的新词，这便是名震古今的《秦王破阵乐》。“受律辞元首，相将讨叛臣。咸歌《破阵乐》，共赏太平人”，这句歌词便是对当时情景的生动写照，质朴地表达出将士们对李世民的崇敬，以及对天下太平的期盼。

5月29日秦王李世民到长安。

在河东之战中，秦王李世民并未选择以硬碰硬的方式与敌正面交锋，而是采取了以逸待劳的策略，静待敌军力量耗尽后再发起追击与反击。自619年10月大军出征，至620年5月凯旋而归，整个战役仅仅历时7个月左右。而在这之中，尤为关键的一役发生在4月14日，宋金刚断粮逃窜，秦王在这一天果断发起追击，并于23日在介休大败宋金刚。从追击开始到取得决定性胜利，仅仅用了短短10天的时间。

在这场战役中，唐军并未承受过多的攻城拔寨之苦，也避免了不必要的伤亡，却实实在在地取得了胜利。他们不仅击败了敌军，还成功收编了宋金刚的部分精锐部队，将其与自己的军队融合使用，从而使得自身的实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增强。

随着西克薛举，东灭刘武周，使得关中、河东两地的稳固，再加上与突厥若即若离的“盟友”关系，唐朝基本上消除了后顾之忧，这样就可以继续发展地盘了。看看周围都有谁，东边的王世充、窦建德、南边的萧铣，先搞谁比较好呢？这种情况就不要同时招惹几个势力了，而且本着就近原则，就先打靠近自己的王世充，而且他的地盘在中原这里是吃“干饭”的，平定了粮食就好搞了。距离又近你又吃我的“干饭”不搞你王世充搞谁。

“干饭”指红色警戒游戏中的资源钻石矿，大意是高价值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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