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突厥建德援不至

第五卷 虎牢一战擒两王 第4章 突厥建德援不至

在杨庆等4人接连投唐的情况下，唐军已然打通嵩山以南的交通要道，铁蹄所至如利刃破竹，在东面完成了对洛阳城的合围之势，战阵如铁桶般密不透风。然正当唐军兵锋正盛、胜势尽显之时，处罗可汗：哥哥没有完成的大业，就有我来继承！(图1)

咱们拨转昆仑镜看一看北部边境，张举与刘旻降归顺唐朝之后，梁师都深感惶恐，于是派遣他的下属，尚书陆季览前往游说突厥处罗可汗，说道：“近来中原动荡不安，分裂割据，各国势力衰微，纷纷向北称臣，依附于突厥。如今定杨可汗刘武周业已覆灭，天下眼看就要落入唐朝之手。师都自知难以逃脱灭亡的命运，恐怕下一个就轮到可汗您了。可汗何不趁唐朝尚未一统天下之时，效仿魏道武帝曾经的故事，挥师南下，夺取中原之地？师都愿为您充当向导。”处罗可汗对此十分心动，于是采纳了他的计策，开始筹划军事行动，准备三路齐攻，套灭唐朝。（图2）

1、命莫贺咄设由原州出兵。（图2蓝色）

2、泥步设与梁师都由延州进军，共同侵扰唐朝。（图2红色）

3、同时，突利可汗联合奚、契丹等部族自幽州南下。（图2紫色）

4、并与窦建德的军队在滏口会合，向西挺进。（图2紫色）

5、最终在晋州与绛州一带与各路大军会师。（图2绿色）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军事重心尽在洛阳的唐朝将迎来前所未有的严峻挑战，或许，胡骑铁蹄真的能在这片土地上掀起新一轮的风云激荡。

1线中的莫贺咄设是“阿史那咄苾”，处罗可汗的弟弟，也就是后来的颉利可汗。

2、3线中的泥步设和以后的突利可汗是同一人。

处罗可汗继位后，任命儿子“阿史那•什钵苾”为泥步设，把他安置在突厥的东部，其地与唐朝幽州的北部接壤。颉利可汗即位后，任命什钵苾为小可汗，主管契丹、靺鞨等部，其牙廷南接幽州，号突利可汗，仍居突厥东部。泥步设又叫尼步设。

突厥家族关系有点儿乱，也搞一张图看一看哈。

这次行动有几张图哈，又是一次多路并进协同进攻唐朝，结局呢也和上次处罗他哥一样。

处罗可汗曾有意攻取并州，以作为安置隋齐王杨暕的遗腹子杨政道的地点，但他的大多数臣子都认为此举不妥。处罗可汗却坚持说：“我的父亲曾失去国家，是依靠隋朝的力量才得以重新立为可汗，这样的大恩大德我们不能忘记。”

处罗可汗的计划十分完美，但是施行的第一步——他死了。这次又在准备出兵征伐唐朝之际，处罗可汗再次步哥哥始毕可汗后尘，不幸去世。

按照突厥的规矩处罗死了，又应该“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了，可义成公主却因处罗可汗的儿子奥射设相貌丑陋且身体虚弱，便废黜了他，改立莫贺咄设为新的可汗，即颉利可汗。

620年11月26日，继承大位势力不稳的颉利可汗急忙派遣使者向唐朝通报了处罗可汗去世的消息。李渊以与对待始毕可汗丧事相同的礼节，来处理处罗可汗的丧事，以示尊重与哀悼。颉利可汗是处罗可汗的弟弟，启民可汗第三子。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这里应该是唐朝知道突厥的变动和突厥进攻中原的计划，李渊立即派遣使臣携带重金贿赂颉利可汗才符合常理嘛，哪有强国死了“老板”反过来去通报“下属”的道理？

早在李唐和薛举交战之时，颉利可汗此前驻守五原时便与唐朝打过交道，如今新即位不久，正值部族人心未稳之际，他便借势顺应唐朝使者的请求，答应了唐军取消进攻中原的计划。经此一事，唐朝北面的军事压力暂得缓解，北疆局势亦随之呈现短暂的缓和态势。

到这里是不是感觉似曾相识？对，没错！619年2月，始毕可汗在准备经过句注关攻唐的前夕病死，其弟俟利弗设继位，就是处罗可汗。时隔两年不到，现在处罗可汗又走了大哥的老路，有没有深层次的意思呢？

总不能两次都在大举进犯中原的时候老总挂了吧？有这么巧合的吗？

这次的原因或许与大唐太子李建成有关，具体缘由就留待之后再行分析。这里王世充是主角，先把目光再度聚集到他身上来。

到了11月底的29日，唐朝的安抚大使李大亮成功攻取了原本属于王世充势力的沮州和华州两地。此两地从地理关联看，处于襄州附近，是当时王世充势力与唐军争夺的荆襄战场范畴，对控制江汉间交通、军事布防有一定意义。

起初王世充称帝窦建德和王世充断交，后来王世充侵占了窦建德的地盘黎阳，作为回应，窦建德攻破了王世充的殷州，以示报复。自此之后，郑国（王世充）与夏国（窦建德）之间的关系急剧恶化，双方不再互派使节，通信中断。

再后来到了唐军逼近洛阳的时候，王世充势力每况愈下，深感独木难支，于是派遣使节向窦建德紧急求援。

此时，窦建德的中书侍郎刘彬向他进言：“如今的天下，唐朝占据关中地区，郑王王世充掌控河南，大王您坐拥河北，咱们三方势力形成了对峙局面。但眼下唐郑之间的战事很不乐观，唐军几乎出动了全部兵力，攻打郑国已经快两年了。这两年里，郑国的城池不断遭到进攻，粮草越来越少，士兵疲惫，百姓困苦，形势一天比一天糟糕。

唐军和郑军一直打来打去，结果就是强者更强，弱者更弱。就像两只野兽打架，最后得利的是旁边的猎人。唐朝实力强，郑国实力弱，照这样下去，郑国早晚会被唐朝灭掉。一旦郑国被灭，咱们大夏就危险了。这就好比嘴唇没了，牙齿会觉得冷，郑国和大夏是相互依存的关系。郑国没了，大夏就孤立无援，肯定会成为唐朝的下一个目标，到时候大夏就像堆起来的鸡蛋，随时可能破碎。

所以为大王考虑，现在最要紧的是立刻派河北的精锐部队去支援郑国。让郑国军队坚守城池，以不变应万变；咱们的军队就在外围布防，切断唐军的粮草运输线，时不时骚扰他们的营地。这样一来，唐军前后受敌，只能被迫撤退。等唐军撤走，郑国保住了，咱们再慢慢观察局势变化。要是发现郑国确实弱，咱们有机可乘，就抓住机会拿下它，把郑夏两国的军队合在一起，趁着唐军刚吃了败仗，实力大损，直接向西进军，关中这块宝地，很容易就能收入囊中。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希望大王赶紧做决定！”

窦建德听取了刘彬的建议，随即派遣使者前往王世充处，承诺将出兵相救。同时，窦建德还派遣了礼部侍郎***、方侍郎魏处绘等人前往关中，目的是到长安见李渊，请求唐朝停止对洛阳的进攻。然而，经过洛阳的时候，秦王李世民发现了窦建德使者的行踪，果断扣留了使者，却并未给予任何明确答复。

到了620年11月窦建德正式发兵救援王世充，不过他渡过黄河后先拐弯去打孟海公了。俗话说“救兵如救火”，王世充那边已经势若危卵，火烧眉毛了，可是窦建德却不直接

若夏军直接西进，孟海公可能趁机掏肛，袭扰其后方粮道或根据地河北。

孟海公是隋末兖州，今山东济宁一带的割据势力，占据曹、戴两州，今山东西南部，控制着从河北南下中原的重要通道。窦建德若直接西进救援洛阳，需途经孟海公的地盘，而孟海公与窦建德并无同盟关系，甚至可能趁夏军主力西调时，袭击其窦建德的后方，即河北根据地。

孟海公虽然不是大的势力，但也拥兵数万，且长期盘踞山东，对窦建德的侧翼能构成直接威胁。此前窦建德与王世充交恶时，孟海公保持中立，但若夏军与唐军在洛阳僵持，他极可能倒向胜利一方或趁机劫掠。先攻灭、吞并孟海公，既能消除后顾之忧，又能扩大地盘、收编其部众，增强自身实力，确保行军安全，一举多得何乐不为。

目前，李世民部已围困洛阳数月，但洛阳城防坚固，王世充仍在坚守。此前李密在洛阳城前攻城许久都没能攻克，窦建德肯定清楚，若此时直接介入，可能过早与唐军主力交锋，损耗自身实力，坐收渔翁之利多好。

让唐郑先消耗彼此兵力，待双方疲惫时再以“生力军”介入，便可以占个大便宜。这与刘彬“待唐军疲惫后取天下”的建议一致。

而且王世充越是危急，就越需要窦建德的救援，此时窦建德通过拖延救援时间，也可以在后续与王世充的合作中争取更多利益，比如战后割地、军事指挥权等。

于是他嘴上答应立马出兵，可是身体却身诚实的渡过黄河就和孟海公杠上了。那边王世充的势力继续却冰雪消融中，12月初三，王世充所管辖的许州、亳州等共计十一州纷纷向唐朝递交降书，表达了归顺的意愿。10天后的12月13日王世充任命的随州总管徐毅举州降唐。

这边王世充势力消融的快，那边窦建德过了黄河不走了，这哪行啊？窦建德你可啥时候来啊。没办法，王世充只好提高使者规格，派遣其兄长的儿子、代王王琬以及长孙安世前往窦建德处，意在修复双方关系，并恳请窦建德出兵施以援手。

就王世充再次求援窦建德的档口，他的势力范围也没闲着，621年1月王世充的梁州总管程嘉会带领部下投唐了。

南边的杜伏威派遣将领陈正通、徐绍宗带领二千精兵，与秦王李世民会师，攻打王世充。1月24日，攻克梁州。（图3紫色）

杜伏威这个人身上插个眼，以后还有重要的戏份啊。这里的梁州位于今陕西省汉中市，地处秦岭以南、汉水上游的盆地地带。唐朝攻克此地的行动，也是洛阳战役的一环，标志着唐朝对西南门户的掌控。

秦王李世民精心挑选了一千多名精锐骑兵，他们全部身着黑衣黑甲，被巧妙地分为左右两队，分别由秦叔宝、程知节、尉迟敬德和翟长孙这四位勇将统领。在每一次战役中，李世民都会亲自披上那标志性的黑甲，亲自率领这支精锐部队作为先锋冲锋陷阵，他们总能抓住战机，迅猛出击，所到之处，敌人无不望风而逃，心生畏惧。

621年1月的一天，行台仆射屈突通与赞皇公窦轨率军巡视营地时，意外地与王世充的军队遭遇，双方交战，唐军初战不利。然而，就在这危急关头，秦王李世民迅速带领他的黑甲精骑前来支援。王世充的军队在李世民的猛烈攻势下瞬间崩溃，大败而逃。此役，唐军不仅俘获了王世充的骑兵将领葛彦璋，还歼灭了六千多名敌军，取得了辉煌的战果。王世充见势不妙，只能仓皇逃回城中。

此前的620年10月虎牢周边就都投唐了，眼瞅着也难坚守，辎重、粮草不能便宜唐军把。621年2月，太子王玄应亲率数千人马，自虎牢出发押运粮草前往洛阳。然而，秦王李世民早已洞悉其行踪，派遣将军李君羡设伏拦截。经过一番激战，王玄应的运粮大军被击溃，损失惨重，而王玄应本人则侥幸只身逃脱。

至此，李世民审视战局，见攻伐郑国的进程已取得重大突破，认为是时候向朝廷奏报此番战绩与功勋了，到了621年2月李世民派遣宇文士及返回朝廷，上奏请求进军并包围东都洛阳。李渊对宇文士及说道：“你回去后，向你们的秦王殿下传达我的旨意：此番攻打洛阳，我们志在必得，不取得全胜，绝不撤军。待到攻陷东都之时，隋朝皇室的车驾仪仗、图书典籍以及各种器械，除了各人所必需的之外，其余的全部委托你负责收集整理。至于其他的男女百姓、玉器布帛等物，则尽数用来分赐给将士们，以表彰他们的战功。”

得到了李渊的支持，2月13日，李世民将军营迁移至青城宫，这时候唐军的壁垒尚未构筑完备，王世充便趁机率领两万兵马从方诸门倾巢而出，凭借旧马坊的墙垣与沟堑之利，倚谷水列阵，意图乘着唐军扎营未稳而击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唐军诸将都显露出惊慌的神色，有的人更是想要溜号。（图4）

李世民却从容不迫，他指挥他的精英骑兵就是玄甲军啦，在北邙山列阵以待，自己则登上北魏宣武帝陵的高处，俯瞰郑军的阵势。他对身边的人说道：“贼军已陷入绝境，此番倾巢而出，不过是妄图侥幸一战。今日若能击败他们，日后他们便再也不敢轻易出战了！”

随后，李世民下令屈突通率领五千步兵渡过谷水，向王世充发起进攻，并特别叮嘱道：“一旦两军交锋，即刻放起烟火为号。”待到烟火升起，李世民便率领骑兵如猛虎下山般向南冲击，他身先士卒，与屈突通的步兵汇合，形成夹击之势，共同奋力拼杀。

为了更准确地了解王世充军阵的兵力分布情况，李世民更是亲自率领数十名精锐骑兵，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插敌阵深处。他们一路势如破竹，直冲到敌阵背后，途中敌军纷纷溃败，所向披靡，没有人敢抵挡他们的锋芒。

然而，不久之后，由于长堤的阻隔，李世民与麾下的骑兵失散，唯有将军丘行恭紧随其后，不离不弃。此时，几名王世充的精锐骑兵趁机追了上来，乱箭命中李世民的坐骑“飒露紫”，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丘行恭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回身射击那些追赶的郑兵，箭矢如雨，无一虚发，使得追兵不敢再轻易上前。然后丘行恭下马拔掉李世民战马上的箭，然而飒露紫因伤势过重，倒地不起，紧接着，丘行恭将自己的坐骑让给李世民，自己则在马前步行，手持长刀，跳跃大喊，连斩数人，最终成功冲出王世充的军阵，安全回归唐军大部队之中。

飒露紫便是著名的昭陵六骏之一。贞观年间，李世民下诏雕刻石人石马，模仿丘行恭拔箭的样子，立在昭陵的宫门之前。

再看王世充方面，他也是亲自率领麾下将士拼死奋战，其军队虽数次被打散，却又屡次重整旗鼓，从清晨七八点到正午时分，王世充的军队才最终败退。李世民见状，立即挥师追击，直至洛阳城下，俘虏并歼灭了七千余名敌军，从而成功包围了洛阳城。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唐军的骠骑将军段志玄表现尤为英勇，他与王世充的士卒奋力交战，孤身深入敌阵。不幸的是，他的坐骑在战斗中倒下，段志玄也因此被王世充的士兵俘获。两名敌军骑兵夹持着他，抓住他的发髻，意图带他过河逃离。然而，段志玄并未放弃抵抗，他猛然奋起一跃，竟使得那两名骑兵双双坠马。段志玄趁机夺回马匹，策马奔回唐军阵地。尽管身后有几百名敌军骑兵紧追不舍，却因畏惧其勇猛，而不敢轻易靠近。

第二天的14号，王世充从右掖门出发，到洛水河边列阵，巡查军队。忽然，身边一人拿矛便刺，直取王世充。长矛接触王世充有金铁交接之声，那人用力很大，长矛应声而断。趁着周围人都被这一幕吓蒙了，那人夺路而逃，去往唐军扎营方向。他逃到写口隘道时，终因寡不敌众，被追骑合围擒获，最终英勇就义。唐朝得知此事后下诏追赠王怀文上柱国、朔州刺史。可是何人能近王世充身边，还会刺杀他呢？（图5）

其实啊，这个人是唐朝的骠骑将军王怀文，主要负责斥候这一块，就是专门干侦察敌情工作的“地下工作者”。后来玩脱了，被王世充逮住了。王老板很欣赏他，想收为所用，就把他留在了身边。想来是王世充的爱没能感化他，就有了今天的这一幕。

此事过后，王世充惊魂稍定，返城之后，当众解下浸透冷汗的甲胄，光着膀子在群臣之前，大声宣布：“怀文用丈二长槊刺我，竟不能损我一羽！此乃上天垂佑，非人力所能抗也！”言罢，甲胄掷地有声，满朝皆悚然拜服。

但是王世充的这波“天命宣传”的效果很是不如其意，群臣都清楚的知道眼下的危局。

御史大夫郑颋原是李密部下，李密败亡后虽在王世充手下做官，可他为人正直，打心底里瞧不上王世充的所作所为。为了不和这群人同流合污，他总是装病，天天关在家里，躲开朝廷里那些勾心斗角、远离政事纷扰。

听闻王世充遇刺之事后。他一脸诚恳地对王世充说：“陛下！您看前几天有人拿长矛刺杀您，结果您一点事儿都没有。这事儿，简直就跟佛经里说的金刚不坏之身一样啊！我这辈子能在您手底下做事，那可是烧高香修来的福气。我愿意放弃官职，剃发为僧，勤勉修行，以此助益陛下彰显神武之姿。”

王世充听完哈哈大笑：“老郑啊，你可是朝廷的顶梁柱，这么多年在大臣里威望高得很。要是突然出家，全天下人不得惊掉下巴？等打完仗，天下太平了，我肯定同意你的想法。”可郑颋就像铁了心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求王世充，话里话外都透着坚决，可王世充怎么也没松口。

散朝回家后，郑颋拉着妻子的手，认真地说：“我从年轻就开始做官，一心想着当个好官，留个好名声。可惜生在这兵荒马乱的年头，陷在王世充这儿。这朝廷里人人互相猜忌，国家也快完蛋了。我再怎么努力，也护不住自己。人早晚都得死，早死晚死有啥区别？我就想顺着自己的心意活一回，就算死了，也没啥可后悔的。”说完，他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就把头发剪了，披上僧袍，谁劝都没用。

王世充知道后，气得暴跳如雷：“好你个郑颋！是不是觉得我要完蛋了，想当和尚躲过一死？今天不杀你，以后还怎么管其他人！”他立刻下令，把郑颋拉到热闹的集市上砍头。到了行刑那天，郑颋一点都不害怕，面对明晃晃的大刀，还能有说有笑。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都被他这份胆量和气魄惊呆了，一个个忍不住摇头叹气。

这里看郑颋还是很有气节的，咱们拨转昆仑镜看看他之前都干过啥。起初他做李密的长史。618年9月王世充从邴元真处得到粮食后来打李密，魏征和郑颋分析局势，力谏不应与王世充的精锐正面争锋。郑颋不以为然，反而讥笑魏征的言论是老生常谈。魏征大怒，拂袖而去。不久李密与王世充在北邙山交战，果然战败，郑颋也被迫投降。

李世民正与王世充在前线对峙，局势胶着之时，从河东传来了李仲文的消息，这消息如巨石投入平静湖面，在关中掀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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