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辅公反叛害死me

第六卷 东平叛乱 定江南 第12章 辅公反叛害死me

到了624年1月11日，赵郡王李孝恭在舒州枞阳县，成功击败了辅公祏麾下的一员别将，取得了战斗的胜利。

到了二月，辅公祏派遣兵马将猷州团团围住，而唐猷州刺史左难当则率领城中军民，坚守城池，自卫反击。与此同时，安抚使李大亮迅速集结兵力，对辅公祏的围攻部队发起了有力的反击，成功击退了敌军。另一方面，赵郡王李孝恭也大展神威，攻克了辅公祏的重要据点——鹊头镇。鹊头镇在宣州的南陵县。还记得吗杜伏威大本营就是历阳郡，到了唐朝改名叫和州，后来迁都到丹阳郡，鹊头镇再往北就是和州了，已经打到老家了。

2月12日唐朝行军副总管权文诞，在猷州战场上英勇作战，成功击败了辅公祏的党羽，并且势如破竹地攻克了枚洄等四座重要城镇。

2月19日高开道的将领张金树杀死高开道来投唐。

2月太保吴王杜伏威不幸离世。在辅公祏反叛的时候，他假借杜伏威的名义，欺骗麾下将士，以此裹挟他们一同叛乱。待到辅公祏的叛乱被平定之后，赵郡王李孝恭收到了辅公祏反叛的供词，不了解这是假的，为了尽快得到封赏，李孝恭着急忙慌的如实将了解到的情况上报给了朝廷。于是，朝廷颁布诏令，罢免了杜伏威的官职，并将其妻儿没收入官，沦为奴仆。

辅公祏叛乱时，伪造杜伏威的命令，而李渊“既平公祏，得伏威与公祏反书，遂诛之，年三十九”。这里的“反书”可能是伪造的罪证，暗示杜伏威因被诬陷而遭处死。

杜伏威是隋末极具传奇的群雄之一，起于微末却纵横江淮，有枭雄之能，亦懂审时度势，虽曾蒙冤，终得昭雪。

军事上，他堪称猛将。十六岁聚众为盗时，便以“出居前、入殿后”的勇毅获拥戴；劝降苗海潮，以“合则强、战则决”显攻心之智；对抗陈棱精兵，先送妇人之服激将，再带箭冲锋、阵前斩将，击溃敌军；还创“上募”敢死队，以厚赏与严纪，以中箭在背者斩打造劲旅，奠定割据江淮的基础。

政治抉择上，他远超一般枭雄。宇文化及叛乱时，拒受其官，不附乱臣；唐军崛起后，主动归降，获封吴王、赐姓李，并入宗籍。他还遣将助李世民围王世充，派王雄诞平李子通、汪华，将江东、淮南纳入唐境，成唐朝统一的重要助力。

治理江淮期间，他亦有作为。移居丹阳后，“进用人士、修器械”固根基，“薄赋敛、除殉葬”减民负，严惩奸盗贪官，整顿秩序，为当地经济恢复创造条件。

可惜，辅公祏诈称杜伏威令其叛乱，李渊不明真相，杜伏威便领盒饭。然而，等到李世民即皇帝位之后，他明察秋毫，发现了杜伏威所蒙受的不白之冤。李世民秉持公正，不仅赦免了杜伏威的家人，还恢复了杜伏威原有的官爵，让正义得以昭彰。

俗话说得好“迟到的正义不是真的正义”，杜伏威早期就投唐了，待到大唐势力触及自己的底盘就立即将自己当人质，前往首都，622年7月杜伏威到长安，被任命为太子太保，名义上获得尊崇地位。623年1月升官为太保，623年8月辅公祏，随着平定叛乱的进行，得到了部分叛乱的原因，没等到叛乱结束的水落石出，624年2月杜伏威就去找李密、李子通等人报道了，还是难逃势力首领死亡的命运。

杜伏威的死因争议，本质上反映了乱世中“归降者”的尴尬处境，既需通过投降换取生存，又难以真正获得统治者的完全信任。唐朝初年为稳定政权，对旧势力的清洗往往以“谋反”为罪名，杜伏威的结局与其他归降将领，如李密的命运相似，体现了权力斗争中“兔死狗烹”的历史规律。

结合隋末唐初的政治逻辑，李渊对割据势力归降者始终保持警惕，杜伏威曾拥有强大军事实力，即使归降仍可能被视为潜在威胁。辅公祏叛乱恰好成为清除他的借口，其死亡更可能是唐朝中央集权巩固过程中的政治牺牲品。

3月16日，赵郡王李孝恭在宣州芜湖打败辅公祏，攻克和州梁山等三镇。

唐代的芜湖当时位于宣州当涂县的地界内。梁山在和州历阳县南七十里处，临近长江。

3月28日，赵郡王李孝恭攻克隋丹阳郡旧地。杜伏威当年从历阳郡迁都丹阳郡。

在此之前，辅公祏精心布局，派遣麾下骁将冯慧亮与陈当世，统率三万精锐水师，屯扎于博望山以固其势。同时，他又命陈正通与徐绍宗指挥三万步兵与骑兵，于青林山扎营，形成掎角之势。此外，辅公祏还在梁山巧妙布置，以锁链横断江面，使得航道无法通行，并构筑起一座雄伟的却月城，其城墙绵延十余里，蔚为壮观。不仅如此，他还在长江之西精心构筑防御工事，以抵御唐军的凌厉攻势。

天门山位于宣州当涂县西南三十里，又叫做娥眉山，两座山夹着长江相对而立，东边的叫博望山，西边的叫梁山。

面对如此严峻的局面，李孝恭与李靖临危受命，率领唐军水师，稳稳停泊于舒州之畔，静观其变。

而与此同时，李世勣则亲自率领一万精兵，渡过淮河，势如破竹地攻下了寿阳，并在硖石之地扎下稳固的营寨，与辅公祏的叛军形成了对峙之势。

面对辅公祏部将冯慧亮等人的坚壁清野、拒不迎战的对策，李孝恭巧妙布局，派遣奇兵悄无声息地切断了敌军的粮食补给线。这一招釜底抽薪，使得冯慧亮等人的军队陷入了粮草匮乏的困境。夜半时分，敌军难耐饥饿，冒险派兵逼近李孝恭的军营，试图以突袭打破僵局，然而李孝恭却坚守营寨，不为所动。

次日，李孝恭召集帐下诸位将领，共商破敌之策。众将领纷纷建言：“冯慧亮等人兵力雄厚，而且占据了水陆两方面的险要地形，我军若强行进攻，恐怕难以迅速取得胜果。因此，我们不如直接进军丹阳郡，采取出其不意的战术，直捣辅公祏的老巢。一旦国都丹阳郡被攻克，冯慧亮等人失去了后援和依托，自然会军心涣散，不战而降！”

正当李孝恭准备采纳众将领的意见时，李靖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他沉稳地分析道：“辅公祏虽然将精锐部队分散于博望山的水陆两军之中，但他自己亲自统率的兵力亦不容小觑。眼下，我们连博望山的各个敌营都难以攻克，更何况辅公祏依托坚固的石头城进行自保，其防御之坚固，又岂是轻易能够攻下的？若我们贸然进军攻打丹阳郡，一旦陷入僵持，十天半个月都未能攻下，那么冯慧亮等人定会趁机从背后偷袭我们，届时我们将腹背受敌，处境将极为危险。因此，我们不能被眼前的表象所迷惑，必须审慎考虑，制定出更为稳妥的作战计划。”

李靖的这个建议，与长孙无忌在安市之战时的主张大致相同。然而，李靖凭借其建议取得了决战的胜利，而李世民采用类似思路却没有成功；等到安市之战撤军后，李靖还责怪李世民不能采用李道宗的计策。这正是用兵打仗的困难之。安市之战是唐太宗贞观十九年（645年），唐军征伐高句丽时的一场关键战役，以后或许会说到。

李靖进一步阐述道：“冯慧亮、陈正通二人皆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他们并非不想主动出击，实则乃是遵循辅公祏的既定策略，意图通过坚守不战，来消耗我军的士气与实力罢了。然而，我们若能主动出击，挑战其营垒，或许能一举打破他们的僵持局面，从而克敌制胜！”

李孝恭听后，深感赞同。于是，他精心布置，先以老弱残兵作为前锋，佯装进攻敌人的营垒，而自己则亲自统领着精兵强将，在一旁严阵以待，准备随时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果然，当攻打敌人营垒的部队佯装失败并逃跑时，敌军按捺不住，纷纷出兵追击。他们追出几里地后，便遭遇了早已埋伏在此的唐朝大军。双方随即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战，唐军凭借着又在充足准备的伏兵和严整的阵型，大败敌军，取得了辉煌的胜利。

在此正顺风的战场上，杜伏威麾下双雄之一的阚棱在战场上英勇无比，他摘下头盔，高声对敌军喊道：“你们难道不认识我吗？怎敢贸然与我交战！”陈正通的部下很多是阚棱的旧部，他们一见阚棱，顿时丧失了斗志，有的甚至向阚棱行礼致敬。这一举动极大地动摇了敌军的军心，导致敌军阵脚大乱，最终溃败而逃。

李孝恭与李靖见状大喜，立即乘胜追击逃敌。他们转战一百多里，所到之处，敌军望风而逃。博望山、青林山两处的敌军部队均被击溃，辅公祏的部将冯慧亮、陈正通等人狼狈逃回丹阳郡。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唐军大获全胜，敌军被杀伤及淹死者多达一万多人。

与此同时，李靖的部队率先抵达丹阳郡郡治江宁城下。辅公祏见状大惊失色，他深知丹阳郡已难以坚守，于是带着几万兵马，匆匆放弃丹阳郡，向东南的远方逃跑。他的目的地是会稽郡，打算投靠那里的左游仙以寻求庇护，当时他还有几万兵力。然而，李世勣早已料到他的行踪，率领唐军紧紧追击在后。

辅公祏一路逃至丹阳郡句容县时，身边能跟上他的亲信兵马已仅剩五百人。夜幕降临，他们不得不在常州一带宿营。然而，就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刻，辅公祏手下的将领吴骚、孙安谋竟暗中谋划将他逮捕。辅公祏嗅觉敏锐，察觉到了吴骚等人的阴谋。为了自保，他毅然决然地丢下了妻儿，只带着几十名心腹，趁着夜色冲破重重关卡，仓皇逃走。

辅公祏和几十个心腹士兵一路奔逃至常州南边的湖州武康县，本以为能暂避风头，却不料在这里遭到了当地农民的袭击。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中，西门君仪不幸战死，而辅公祏也未能逃脱厄运。农民们奋勇向前，最终捉住了辅公祏，并将其押送至丹阳郡处决。辅公祏的首级被高高悬挂起来示众，以示唐军的威严。

武康县，隶属于湖州。

辅公祏是隋末唐初权力博弈中的悲剧人物，他早年随杜伏威起事有军功，却因权力纠葛与野心，最终走上叛乱之路，落得身死族灭的结局。

军事上，辅公祏颇具能力。讨李子通时，他以数千精兵对抗数万锐卒，先选千名甲士持长刀死战，再率两翼包抄，击溃敌军并收降数千人，展现出临阵指挥的魄力与谋略，为杜伏威集团立足江淮立下汗马功劳。早期他与杜伏威年少相交，因年长被尊为“伯”，军中威望一度与杜伏威相当，还获任长史要职。

但权力矛盾逐渐改写了他的人生。杜伏威暗中忌惮其威望，提拔养子阚棱、亲信王雄诞分其兵权，仅授予他仆射虚职以示尊崇。辅公祏察觉后心怀不满，只能以“学道辟谷”假意避祸，内心却埋下怨恨的种子。

武德五年，杜伏威入朝，留辅公祏居守家，令王雄诞掌兵牵制。在左游仙劝说下，恰逢王雄诞“患病”，辅公祏趁机夺其兵权，谎称杜伏威密令起兵，僭越称帝建“宋国”。他虽一度击破沈法兴、部署兵力拒唐，却难敌唐军主力，最终兵败逃亡，被野人擒获斩首，传首京师。

辅公祏的悲剧，源于对权力的执念与对大势的误判。他从杜伏威的“刎颈之交”沦为叛臣，既因杜伏威的猜忌打压，更因自身未能认清唐朝统一的大势，妄图逆势谋乱，最终成为唐廷统一进程中的垫脚石。

趁着辅公祏身死之际，唐军迅速行动，分别搜捕辅公祏的余党。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唐军终于将辅公祏的余党全部捉拿归案，并予以处决。从辅公祏辅佐杜伏威起兵占据江东开始，到他死去，总共13年。至此，江南地区全部平定。

在平定的辅公祏一战中，阚棱因立下赫赫战功，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自傲之情。等到擒获辅公祏后，辅公祏诬陷阚棱和自己合谋，意图借此打击阚棱的声望与地位。恰在此时，赵郡王李孝恭正负责查封并没收辅羽的田地房产。在这场清查行动中，阚棱以及杜伏威、王雄诞在辅公祏境内的田地房产，也不幸被李孝恭一并没收。所谓没收田地房产，就是逐一登记造册记录贼党所有的田地和房产，将这些财产没收并归入官府。

杜伏威、王雄诞和阚棱在丹阳的资产本应被赦免，却被李孝恭全部登记没收，阚棱对此深感不公，于是亲自前往申诉辩理，试图说明情况，挽回损失。然而，他的这一举动却意外冒犯到了李孝恭。李孝恭本就因阚棱的自傲和辅公祏的诬陷而心生不满，此时更是怒不可遏，竟以谋反的罪名将阚棱杀害。这一事件不仅令朝野震惊，也让人们对李孝恭的公正与决断产生了质疑。

阚棱是隋末唐初极具战力与治军之才的将领，他一生功勋显著，结局却含冤悲壮，令人扼腕。

他以勇武闻名，善使一丈长的陌刃，“每一举辄毙数人”，战场之上鲜有敌手。随杜伏威割据江淮时，他屡立战功，累迁左将军。更难得的是其治军严明，杜伏威麾下步兵多出身群盗，常有侵夺行为，阚棱“必杀之，虽亲故无所舍”，最终令军队“令行禁止，路不拾遗”，为江淮军筑牢纪律根基。

讨辅公祏叛乱时，阚棱功劳最打。阵前他脱兜鍪喊话旧部，凭昔日威望瓦解敌军斗志，助唐军破敌。可战后，辅公祏反诬他通谋，其家产又被赵郡王李孝恭违规没收。阚棱申诉时触怒孝恭，竟被以“谋反”罪名诛杀。

他有猛将之勇、良将之严，却因功高遭忌、遇人不淑，最终枉死，是乱世中功臣难善终的典型，其悲剧令人叹惋。

3月29日唐朝朝廷正式任命李孝恭为东南道行台右仆射，同时任命李靖为行台兵部尚书。然而，这一任命并未持续太久，朝廷随后便废除了东南道行台这一机构，转而任命李孝恭为扬州大都督，李靖则担任大都督府长史之职。

李渊对李靖的功绩给予了极高的赞誉，他深情地说道：“李靖真可谓是萧铣与辅公祏的克星啊！”他的智勇双全，为朝廷平定了江南的叛乱，立下了赫赫战功。这番话语中，不仅蕴含着李渊对李靖个人的高度认可，更体现了对整个平定江南叛乱行动的肯定与赞赏。平定长江以南的剧目中辅公祏已然下场，下边在看一下萧铣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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