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恋就像生虫的马蹄莲

1995年4月5日，我和我小姨在北京学美容美发。那时候认识了一个一同学习的姐姐，那年她24岁，已经结婚了！

有一天她邀请我们去她家里做客，她老公亲自下厨给我们做了一桌子菜。姐姐陪我们聊天的时候说起她老公，人很好，很爱她，几乎什么事都不用她管。我看得出她也很幸福。

当时我还想：找对象还真是宁缺毋滥，以后我就照她老公的标准找。

由于我家那时候不缺钱，所以我对钱好像没啥概念，不知道不缺钱是啥感觉。天天在北京没心没肺地玩儿着。

但是我还挺淘气的。有一天晚上下课，天还没黑，我和我姨去散步，走到龙潭公园外墙的时候，我姨还说：“经常看到这个公园，不知道门票多少钱，哪天去逛逛。”我看了一眼墙，说：“我现在就有办法进去，不用花钱。”她还不信。

我把手上的一个装饰性的戒指摘下来往墙里一丢，我姨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只见我双手扒住墙头，脚一蹬就翻了进去，然后我又把我姨也拉了进去。

我姨还害怕被人查，我说没事，要是有管理员进来，我说找东西呢，大不了给他钱呗！

就这样我们进去逛了一圈，里面有湖，还有一些聊天乘凉的人。

给我印象深刻的是里面有一个“龙”字石林，在形态各异的石头上雕刻着各种字体的“龙”字。我看得很仔细，因为我学过国画，所以比较喜欢这样有文化气息的东西。

转眼结业了！我们拿着证书，感觉自己好像能开店了。我们研究半天，没打算回家——好不容易出来，总得玩够再回去！

我们研究半天，决定去河北省围场县。我姑姑在那里，我姨的大爷也在那里。于是我们买了火车票，就身无分文了。到了围场县，我还打了一辆三轮车到我姑姑家，然后让我姑出来付钱。

后来我们在那儿借钱开店。没几个月，我们又想去东北发展，就把店转手。那天我们准备去我姑家拿东西，我小姨去我大老爷家拿东西。

结果我们各收到两封电报，一个说我妈病了，让我回去；一个说我姥姥病了，也让我姨回去。我压根没信——我妈才四十多岁，怎么可能病了？

但是我姨看到我姥姥病了，还是绷不住了，说你姥姥可能是病了，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我们回去一看，果然被骗了！当时家里人想的是：两个小姑娘在外面瞎折腾啥，不安全。走不了，我们就用我家的一间门面房开理发店。

就这年冬天，我有一个要好的同学，我们彼此都有好感，但是我妈不太喜欢他，说他好喝酒。

但是爱情还是悄咪咪地来临。有一天他来找我玩，看见我的一个钥匙扣上面有一个抽签小和尚，然后他就抽起签来，每次都抽上上签。

我很是奇怪，也抢过来抽，结果还是下下签。这时候他就说：“我们打个赌吧，如果我连抽三次都抽上上签，那我就提一个要求。”我答应了。他开始连抽三次上上签之后，就说：“闭眼睛。”我闭上眼睛，以为他要弹我脑瓜崩，因为以前玩纸牌弹脑瓜崩。

结果他没弹，而是亲了我。当时我脑子一片空白，快窒息了才反应过来推开他，还扇了他一巴掌！

就这天晚上，我还做了一个梦。梦到我爸养的马蹄莲开花了，梦里有好几盆马蹄莲（现实中只有一盆，没开花）。

梦里马蹄莲开了两朵洁白无瑕的花，一朵含苞待放，另一朵盛放着。我爸说：“老闺女，你看爸养的花多好，开了两朵。”我凑过去一看，还真是两朵洁白无瑕的马蹄莲。

看着看着，我说：“爸，你看这朵大的都生虫子啦！”我爸过来一看，说：“还真是生虫子了，可惜，我还以为是蜜蜂呢！”

我说：“这咋办？”我爸说：“我去找杀虫剂。”我说：“别找杀虫剂，万一杀不死，旁边那朵也受影响。”说着我拿起一旁的剪刀，咔嚓一下把花剪掉扔了。

我爸说：“你这丫头，说剪就剪呀？”我还说：“都生虫了还留着干啥？”

梦醒了我还想：平时很少做梦，今天这个梦太清晰了！但是那时候不懂解梦，也没当回事。

从这以后他也经常来，但是我妈看得很紧。有一天他说：“我是奔着结婚来的，问你的意思。”哇靠！你亲我一下就要结婚，这也太快了吧！我们甚至连手都没牵过呢！

我说不行，至少现在不行。首先我妈那关过不了，其次我也不想这么早结婚呀，那年我虚岁才20岁。

但是我们也没说分手。大概是十二月中旬吧，这段时间我们来往少了一些。有一天晚上吃完饭，我找了个机会去了他姑姑家——那时候他住在他姑姑家里，离我家很近。

我进去一看，他正在炕上洗脚，他表妹在旁边坐着。我总觉得他表妹有点不对劲。

我说：“怎么不见老二？”他说他晚上九点多下晚自习。然后我没看到他姑姑，后来他说姑姑和姑父回老家了。

我还在想：他们孤男寡女的，会不会发生点什么事？后来我又想：不可能，她们是表兄妹。

结果过完年三月份的时候，突然有一天，他来求我帮忙，和我借钱要给他表妹打胎。当时我脑瓜子嗡的一下，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

为什么和我借钱呢？可以说九几年的时候，我们同龄的玩伴中，应该我算是最有钱的——因为刚过完年，我有不少压岁钱。

我说：“钱可以借，但是以后你有多远滚多远，我不想再见到你。”

他解释了一大堆话，我都没听进去。他还问：“我们有没有可能？”我说：“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还没贱到穿别人穿过的破鞋的份上！”

还没正式开始就这样结束的初恋——我没有伤心难过，因为不值得！

后来我发现当时的那个梦真是完美的诠释我的初恋！

1. 马蹄莲：通常象征纯洁、美好、高雅。在情感层面，它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你当时对爱情的期待——洁白无瑕，像我心里那份还没来得及正式开始的初恋。

2. 两朵花：梦里开了两朵。现实中，我和那个男生有感情，一朵含苞待放的是我，另一朵盛开绽放花蕊生虫的就是她表妹。

3. 生虫子：这是最直白的警示。“虫子”藏在洁白的花朵内部，表面看不出来实际上，它象征着隐蔽的腐烂、背叛、不洁的东西——正好对应那个男生表面上对我好、想结婚，背地里却和表妹做出越轨之事。

4. 我果断剪掉那朵生虫的花：梦里没有犹豫，也没用杀虫剂（怕伤到另一朵），而是直接拿剪刀“咔嚓”一下剪掉扔掉。这简直就像现实中听到他借钱给表妹打胎后，立刻说“钱可以借，以后有多远滚多远”。我的性格在梦里就已经显现了：不拖泥带水，宁缺毋滥，宁可剪掉也不要留着腐烂。

所以，这个梦其实就是我的潜意识在提前预警！

而真正的桃花说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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