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胎梦 “龙”字石林

谈了一场甜蜜的恋爱后于1996年冬天我的结婚，97年五月份我怀孕了

我曾经以为，梦错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笃定地认为，我腹中孕育的，一定是个男孩。

那时候身边的人总这样说，看着我利落干脆的行事作风，走起路来风风火火，周身带着一股爽朗的劲儿，都笑着打趣我这胎准是个男孩。

而我认准是男孩的原因是，从第一个胎梦开始的，那是在我怀孕五个月的那个夜晚。

梦里的我，右肩上扛着一棵笔直挺拔的杨树，脚步坚定地朝着敖包山走去。敖包山是我们这座城市的最高点。

山顶矗立着烈士陵园，那座高大巍峨的英雄纪念碑。是我从小就心生敬畏的地方。梦里的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去敖包山的山顶，种下这棵杨树。

山路是一级一级的台阶，可我丝毫没有觉得疲惫，浑身都透着一股使不完的劲儿！

一心只想抵达山顶，完成那场未知的栽种。

可我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可走上山顶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骤然变了。

哪里还有什么敖包山，哪里还有什么烈士陵园与英雄纪念碑，映入眼帘的，竟是北京的龙潭公园。

熟悉的亭台楼阁、曲径回廊，一切都那么真实，我站在原地，满心都是疑惑与错愕，怎么毫无征兆地就来到了千里之外的龙潭公园？

短暂的茫然过后，我忽然想起公园里那片赫赫有名的龙字石林，不由自主地朝着石林的方向走去。

很快，我便置身于龙字石林之中。四周错落着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青石，每一块石头上，都精心镌刻着不同字体的“龙”字。

篆书的古朴厚重、隶书的端庄典雅、楷书的方正沉稳、行书的流畅飘逸、草书的肆意洒脱，万千笔墨凝聚成一个个灵动的“龙”字，仿佛每一个字都被赋予了生命。

我目光缓缓掠过一块块石碑，心里没有任何杂念，只是静静感受着这些龙字带来的震撼。

直到走到一块青石前，我的脚步再也挪不开。那上面是一个草书的“龙”字，笔画飞扬恣肆，我对这个字一见倾心。

我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干净的纸，小心翼翼地将这个草书龙字拓印下来。拓好之后，一步步顺着山路下山了。

清晨从梦中醒来，我还保持着侧卧的姿势。

我睁着眼睛，久久回不过神，心里满是不解：明明是要去山上种树，怎么中途就变成了拓印龙字？

日子一天天过去，腹中的胎儿渐渐长大，我依旧抱着会生男孩的想法，静待新生命的到来。

而第二个胎梦，在我怀孕快七个月的时候，这个梦，比第一个更加清晰，更加震撼。

梦里，乌云彻底笼罩天穹，黑压压的云层压得极低，厚重的云层突然被猛地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缝，一束微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

紧接着，一个硕大的紫色龙头，从云层裂缝中缓缓探了出来，紧接着，巨龙若隐若现的身子慢慢舒展，蜿蜒盘旋在天地之间，周身的鳞片泛着幽暗又神秘的光泽，每一片都透着不容亵渎的贵气，威严又震撼。

紫龙现世的瞬间，大地上的万民纷纷跪地跪拜，神情虔诚又激动，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回荡在天地间：“这回可有救了！这回可有救了！”

而我，就静静的站在人群之外，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淡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心里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只有一种淡淡的好奇，就那样平静地注视着紫龙与跪拜的人群。

仿佛眼前这场惊天动地的景象，与自己无关，我就像一个旁观者。只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奇幻表演。

醒来之后，那个梦境的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清晰得根本不像是一场梦，反倒像是一段真实的影像，被硬生生塞进了我的脑海里。

可即便做了这样一个奇异的梦，我依旧没有多想，在世俗的认知里，龙本就是男儿的象征。

那之后的很多年，我一直因为这场“错位”而满心困惑，久久无法释怀。

紫龙在世人眼里，明明是男婴的象征，为何最后降生的却是女儿？到底是我把梦解错了，还是所谓的胎梦，本就没有任何准头？

然而更让我疑惑不解的是，快出生前的那梦……

快八个月的时候，第三个梦来了

梦里是静谧的夜晚，没有一丝乌云，又同一轮圆月高悬在夜空，月色温柔又明亮，清辉洒向大地，难得一见的七颗光芒璀璨夺目星星，围着月亮，甚至比头顶的圆月还要耀眼，星光与月光交织在一起，把夜空装点得格外绝美！

我站在自家的院子里，仰头望着这片绝美的星空，心底的激动与欣喜再也压抑不住，朝着屋里大声呼喊：“快出来看呀！星星好亮啊！

比月亮还要亮！”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恨不得让所有人都能看见这难得的盛景。

听到我的呼喊，老公和他的两个哥哥连忙从屋里跑了出来，一家人都仰着脖子，朝着我指的夜空望去。

可他们看了许久，脸上却满是茫然与疑惑，纷纷摇着头说道：“哪有啊？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啊！

我一下子就急了，这么清晰夺目、近在眼前的七星伴月，他们怎么会看不到呢？

我连忙比划着，着急地跟他们说：“就在天上啊，那么亮的七个星星，实在不行，你们去找个墨镜戴上，说不定就能看见那些闪亮的星星了！

”我满心急切，想要让他们一同见证这份美好，可无论我怎么说，就在他们去找眼镜的时候。

夜空中那七颗星里最亮的那一颗，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坠落。

它拖着一道长长的、金灿灿的尾巴，像一道流光划过夜空，光芒耀眼，直直地朝着我家院子的方向坠落而来。

几乎就在流星坠地的同一瞬间，一只灰毛大老鼠凭空从天而降，落在院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吱”叫，没有丝毫迟疑，飞快地钻进了我的卧室——而那间卧室，也是产房，因为生我女儿没肚子疼也没来的急去医院，所以孩子是在卧室生的！

老鼠钻进房间的那一刻，我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砰砰直跳，大口喘着气，梦里的每一个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个梦，让我耿耿于怀了整整二十八年。

倒不是因为梦里的老鼠让我觉得害怕，而是让我不理解！

我的女儿出生在1998年，农历二月初八出生，是虎年。我反复回想梦里的场景，始终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联，只觉得这场梦越发诡异，和现实的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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