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归途与回响！（二）

（平行时空！平行时空！时间地点，国家人物，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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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获救的同胞走下飞机。有人举着横幅，上面写着“欢迎回家”。横幅是红色的，字是白色的，在灯光下很刺眼。

镜头扫过一张脸——是那个老人。

他走在队伍最后面，手里还攥着那面国旗。脸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贴了纱布，纱布上渗着一点淡黄色的药水。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他在笑。嘴角弯着，露出没有门牙的牙床。

李默看着那张脸。

王秀芬端着饭从厨房出来：“给，趁热吃。”

一碗面条，上面卧了个荷包蛋，撒了葱花。热气往上冒，模糊了电视的画面。鸡蛋煎得刚好，边缘焦黄。

李默接过碗，筷子夹起面条。

电视里，记者在采访那个老人——

“大爷，您现在最想说什么？”

老人对着镜头，嘴唇哆嗦了半天。他的眼睛看着镜头，又好像在看镜头后面更远的地方。

“谢谢。”他说。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铁。“谢谢那些……救我们的人。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我知道他们一定在。”

记者又问：“您知道是谁救的您吗？”

老人摇头。

“不知道。”他说，“但他们……是英雄。”

李默的筷子停了一下。面条从筷子上滑回碗里，溅起一小点汤。

然后他继续吃面。吸溜一口，面条很烫，舌尖被烫了一下。

王秀芬坐在旁边，看着电视，叹了口气。

“这些孩子，遭了多大的罪啊。”她说，“三年，关在那个地方，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也不知道家里人急成什么样了。”

李默没说话。

他把面条吃完，汤也喝了。碗底剩了几根葱花，他用筷子夹起来。

王秀芬接过碗：“还要不要？”

“够了。”

李默站起来，走向书房。

身后，电视还在播。老人的脸在屏幕上定格了几秒，嘴角的笑还没收回去。然后画面切到下一个新闻——某个地方的招商会，官员在台上讲话，台下的人鼓掌。

书房的门关上。

李默坐到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亮了，系统面板浮起来——

【当前积分：12850】

【新任务已解锁：‘高桌会的阴影’】

他盯着那行字。

白泽的声音又响起来：“Boss，还有一件事。”

“说。”

“刀疤陈那笔钱——五十万，往**那条线——我追踪到了。走了十七层跳板，每一层都用不同的虚拟货币转换，最后——”

画面切换。资金网络图上，那五十万的路径被标出来：KK园区→开曼群岛空壳公司→香港某个账户→新加坡某基金会→……

“最后进了谁的账户？”

白泽沉默了一秒。

“沈万山。”

李默的手指停住。

“沈万山？”

“对。”白泽调出一份档案，屏幕上出现一张中年男人的照片。国字脸，戴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定制的深色西装。“沈万山，‘黄昏俱乐部’核心成员。表面身份是万山集团董事长，做房地产和金融投资，资产遍布全国。实际上——”

画面切换，露出一份加密的通讯记录。密密麻麻的时间戳和对话摘录。

“——他是‘高桌会’在国内的白手套。KK园区的钱，经过他手里，再转到泰坦集团。他从中抽取15%的佣金。过去两年光是这一条线，他就赚了将近五千万。”

李默沉默了很久。

书房里只有空调的低频声。窗外槐树的影子投在窗帘上，一晃一晃的。

“证据确凿？”

“确凿。”白泽说，“转账记录、通讯截图、会面照片——全都有。他和刀疤陈见过两次面，一次在澳门，一次在曼谷。照片我都拿到了，角度清晰，人脸可识别。”

“留着。”李默说，“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

“明白。”

白泽的界面暗下去。

李默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还在亮着——

【当前积分：12850】

【距具现‘朱雀’还需：0积分（已足够）】

【建议：立即具现，启动定邦线布局】

李默没动。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

月亮在云层后面，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槐树的影子，黑黢黢的，像一只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电子表。

划痕还在。

一直都会在。

他想起那个老人说的话——“他们是英雄。”

英雄。

他算什么英雄？

他坐在这里，按几个按钮，说几句话。真正拼命的，是幽雀，是“山猫”，是那些连脸都看不清的队员们。

他们才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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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园·幕后花絮】李泽的“梦想存钱罐”

李泽有个储钱罐，上面写着“买机器人零件”。他攒了半年硬币，已经可以买一个舵机。李默每次看到，都想：“这小子以后肯定能进盘古。”每一代的守护，都会在下一代心里埋下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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