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归途与回响！（三）

（平行时空！平行时空！时间地点，国家人物，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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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把表带调紧了一格。皮表带勒进皮肤，留下一道红印。

然后站起来，走出书房。

客厅里，电视关了。

王秀芬在收拾茶几，把水果盘摆正，把遥控器放回固定的位置。***在看报纸，翻到国际版，眉头皱着。

李文房间的灯还亮着，键盘声噼里啪啦的，偶尔停下来，像是在思考。

李默走到沙发边，坐下。

王秀芬看了他一眼：“还不睡？”

“一会儿。”

***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看着他。

“儿子。”他说，“新闻里那些救人的人，真英雄。你看看，三十七个人，全救出来了。一个都没少。”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老派的庄重。“这得是多大的本事。”

李默没说话。

“爸。”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嗯？”

“你觉得，那些救人的人，图什么？”

***愣了一下。他把老花镜放在茶几上，想了想。

“图什么？”他想了想，“图个心安吧。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受苦。看见别人遭罪，自己心里就过不去。你说是不是？”

李默看着他。

“你不也是？”***笑了，“小时候看见流浪狗，非要带回家。被你妈骂了多少回。”

王秀芬在旁边插嘴：“可不是。有一回带回来三条，屋里全是味儿。毛到处飞，我收拾了一整天。”

李默嘴角动了一下。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看着他，“都是看不得别人受苦。狗也好，人也罢，一个理。”

李默没说话。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像一张干涸的河床。

李泽从房间跑出来：“爸爸！你看新闻了吗？那些人被救出来了！”

“看了。”

“我长大也要当英雄！”李泽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像那些救人的人一样！像电影里的那种！”

李默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李泽的头发很软，带着洗发水的香味，是草莓味的。

“好。”他说。

李泽高兴地蹦了一下，又跑回房间了。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然后是一声门响。

王秀芬站起来：“行了，都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李默站起身。

“爸，妈。”他说，“晚安。”

“晚安。”王秀芬说，“早点睡。别又在书房坐到半夜。”

李默走进书房。

关上门。

他坐到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亮了。系统面板浮起来——

【当前积分：12850】

【新任务：‘高桌会的阴影’】

李默盯着那行字。

白泽的声音响起来：“Boss，还有一条消息。”

“说。”

“泰坦集团那边有动静。他们发现刀疤陈死了，正在内部排查。目前还没查到我们头上，但——”

“但什么？”

“但他们开始收缩了。**那条线，所有账户都静默了。沈万山那边也是，他的秘书连夜飞去了新加坡。他们在清理痕迹。还有，泰坦的CTO紧急召开了一次电话会议，专门讨论了‘盘古科技’。”

李默沉默了几秒。

“他们怕了。”

“怕了。”白泽说，“怕得不行。他们不知道是谁干的，但知道有人能穿透他们的所有防线。这种未知的恐惧最折磨人。”

李默嘴角动了一下。

“继续监控。”

“明白。”

白泽的界面暗下去。

李默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指挥中心的低频电流声还在嗡嗡的，但他不在那里。他在书房。归园山庄的书房。窗外有虫鸣，有月光，有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书架上还有他小时候看的《十万个为什么》，书脊已经褪色了。

他想起***说的话——“图个心安吧。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受苦。”

他低头看了一眼电子表。

划痕还在。

三年前，战友牺牲前把表摘下来塞给他。

“替我们走下去。”

那时候他没哭。现在他也没哭。但眼眶有点发胀。

他攥紧拳头。表盘硌得手疼。边缘压进掌心，留下一个圆形的红印。

他没松开。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出来了。月光洒在院子里，把树影拉得很长。那棵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幅水墨画。

远处的山影黑黢黢的，但近处的东西，看得很清楚。

那棵槐树，是他小时候种的。当时是一根光秃秃的树枝，插在土里，谁都说活不了。现在已经比房子还高了，夏天的时候满院子都是槐花香。

那块菜地，是父亲退休后开的。每天早起浇水，当锻炼身体。种了西红柿、黄瓜、小油菜，吃不完就送给邻居。

那些路灯，是麒麟来了之后装的。说是晚上走路安全。暖黄色的光，照得院子很温馨。

归园山庄。

他的家。

他的战场。

李默松开手，看着手腕上的电子表。表带被他调紧了一格，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皮肤有点发白。

他把表带又调松了。原来那格。

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很好。虫鸣声断断续续的，像在聊天。远处有青蛙叫，声音很轻，从稻田的方向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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