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积分铸就的城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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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切换。资金网络图上，三条红线从不同的离岸账户出发，绕过七八个中转节点——开曼群岛、英属维尔京群岛、新加坡——最后汇入一个标记为红色的节点：泰坦集团专利诉讼基金。

“证据确凿？”

“确凿。”白泽说，“转账记录、空壳公司注册信息、中间人通讯截获——全都有。我顺着资金流逆向追踪，发现其中一个中间账户的受益人是沈万山的一个远房表弟。”

李默看着那张资金网络图。红线密密麻麻的，像血管，把毒液注入同一个心脏。

“沈万山。”他念出这个名字。

“黄昏俱乐部核心成员。”白泽调出一份档案，“表面身份是万山集团董事长，做房地产和金融投资。实际上——他是高桌会在国内的白手套。KK园区的钱、泰坦的专利诉讼基金，都经过他的手。”

李默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光线暗了下来，一片云遮住了太阳。

“留着。”他说，“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

“明白。”

白泽的界面暗下去。

书房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的虫鸣声，断断续续的。远处传来李泽在院子里玩耍的笑声。

李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系统面板还在亮着——

【当前积分：48500。】

【新功能：设备材料优先调配权（已激活）。】

【建议：解锁“技术商业化路径推演”，消耗5000积分。】

他没动。

他睁开眼，看向屏幕上的资金网络图。那个红色的节点——沈万山——还亮着，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一千二百万美元。这些钱，会变成律师费，会变成专利诉讼，会变成技术壁垒，会变成卡在中国芯片脖子上的又一根绳子。

李默关掉屏幕。

站起来，走出书房。

走廊很暗。墙上的时钟指向九点，他已经在书房里待了四个小时。路过客厅时，电视还开着。新闻频道在播——

“......盘古科技碳基芯片突破，标志着我国在半导体领域迈出关键一步......”

***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嘴角翘着。王秀芬在旁边择菜，偶尔抬头看一眼，手里的菜叶在指间翻转。

“老李，这芯片，真那么厉害？”王秀芬问。

“厉害。”***说，“能让咱们的雷达看得更远，能让手机跑得更快，能让——”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能让那些站岗的兵，少流点血。”

王秀芬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择菜。她的手指有些粗糙，指甲剪得很短。

“那就好。”她说，“那就好。”

李泽从房间跑出来，手里举着那个乐高预警机，嘴里发出“嗡嗡”的声音。机翼上贴了一个红色的贴纸，是他自己画的。

“爷爷！你看！我的预警机！”

***接过来，看着那架歪歪扭扭的积木飞机，笑了：“像，真像。”

“我以后要造真的！”李泽的眼睛亮亮的，“比这个还大！还能飞！”

“好。”***摸了摸他的头，“爷爷等着。”

李泽嘿嘿笑，又跑回房间了。跑到门口又折回来，把乐高预警机放在茶几上：“爷爷，这个送给你！”

“给我？”

“嗯！你就当......这是我的作品！”李泽说完，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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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架积木飞机，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翅膀歪歪扭扭的，机身也不直，但他看得很认真，像在看什么宝贝。

李默站在走廊里，看着这一幕。

他的指尖在电子表上停了一下，然后松开。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王秀芬看了他一眼：“饿不饿？给你热饭去。”

“不饿。”

“不饿也得吃。”王秀芬站起来，往厨房走，“你这一天都没好好吃东西。早饭就喝了一碗粥，午饭也没见你吃。”

李默没拦她。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画面里，记者在采访一个老专家——头发花白，戴着眼镜，说话慢吞吞的。老专家的手背上有一块老年斑，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

“这项技术，最大的意义是什么？”记者问。

老专家想了很久，嘴巴张了又合，然后说：“下一代人，不用再被卡脖子了。”

李默看着那张脸。

王秀芬端着饭从厨房出来：“给，趁热吃。”

一碗面条，上面卧了个荷包蛋，撒了葱花。热气往上冒，模糊了电视的画面。面条的香味飘过来，带着葱花的清香。

李默接过碗，筷子夹起面条。

电视里，记者又问：“您觉得，那些造芯片的人，图什么？”

老专家又想了很久。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

“图个心安吧。”他说，“有些人，见不得下一代人受苦。”

李默的筷子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吃面。

王秀芬坐在旁边，看着电视，叹了口气。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这些人，遭了多大的罪啊。”她说，“听说有人连续工作好几天，累倒在实验室里。”

李默没说话。

他把面条吃完，汤也喝了。荷包蛋的蛋黄有点噎，他喝了一口水，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碗底剩了一点葱花，他用筷子夹起来吃了。

王秀芬接过碗：“还要不要？”

“够了。”

李默站起来，走向书房。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转身看着客厅。

***还在摆弄那个乐高预警机，把歪了的翅膀掰正，又把机身捏直。他的手指粗大，指甲修剪得很短，动作却很轻，像在修什么精密仪器。他用拇指轻轻按了按机翼连接处，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王秀芬在旁边看着，笑了：“你还能修好？”

“试试。”***说，“孙子的东西，不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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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园”二字的由来——致敬“两弹一星”归国元勋

钱学森、郭永怀等科学家放弃海外优越条件回国，他们的故事被称为“归国科学家”。李默将山庄命名“归园”，既是归隐田园，更是“归来，扎根大地”之意。本章老专家说“下一代人不用再被卡脖子”——这就是“归园”精神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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