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余波与进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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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音在意识中响起。

【积分结算中……】

【本次行动积分：+35000】

【累计积分：186500】

【里程碑事件达成：“惊雷”战略反制】

【解锁新功能：“高危环境适应性微调”】

【新功能说明：可定向强化装备在极端电磁、气候、地理环境下的稳定性，研发周期缩短40%】

李默看着那行字，没来得及消化。积分暴涨的数字还在视网膜上残留，绿色的，像萤火虫。

白泽的声音已传了进来。

“Boss，泰坦集团刚召开紧急董事会。”

语速很快，像在赶什么。背景音里有键盘声，噼里啪啦的。

“斯特林下令启动‘金色黎明’计划——研发抗电磁加固技术。预算，五千万美元。”

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什么。

“资金来源——沈万山关联的离岸公司。三级嵌套。到账了。”

李默没说话。

他看着屏幕上那份情报简报，白泽标注了一行小字。红色的，很刺眼——

“该计划负责人：Dr. Hans Weber。曾参与萨德系统升级核心项目。他认识我们的人。”

他关掉简报。

低头看桌上那份预研申请。

封面写着：《强电磁环境适应性研究》。

青龙的字，很工整，一笔一画的，像刻上去的。纸页的边角折了一下，是青龙的习惯，他总是把文件折一个角，方便翻。

他翻开第一页。

“立项依据：本次‘惊雷’行动暴露了我方装备在强电磁环境下的脆弱性。敌方后续必加强抗电磁加固技术研发。为保持技术优势，需提前布局。预期成果：将核心装备在强电磁脉冲环境下的生存率提升至85%以上……”

他看完，把申请书合上。

拿起笔。

封面上，他之前写的那行字还在——“同意立项。预算——待定。”

他把“待定”两个字划掉。

笔锋很重，纸面划破了一小道，露出下面白色的纤维。纤维翘起来，在灯下反着光。

然后写：“预算追加30%。”

字迹很稳，一笔一画的。墨迹浓黑，在纸面上微微隆起。

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

窗外，天还没亮透。

月亮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一片灰蓝色的光，从山后面漫上来。那光是渐变的，从灰到蓝，从蓝到白，像一幅水墨画。

他低头看电子表。

五点十一分。

把表带转了一下，勒了一下手腕。有点疼。

没松。

泰坦集团总部，会议室。

斯特林坐在长桌尽头，手指在桌面上敲。

嗒，嗒，嗒。

很有节奏，像秒针。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敲在红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鸣声和他手指的敲击声。

屏幕上是一份加密报告，标题写着：“金色黎明”计划——第一阶段预算审批。

他看完最后一页，把平板放下。

“五千万，”他说，声音很冷，“够不够？”

技术总监站起来，推了推眼镜。镜片反了一下光，遮住了他的眼睛。他是德国人，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像刀刻的。

“够。但需要时间。抗电磁加固不是简单加一层屏蔽——涉及材料、电路、架构三重改造。最快，十八个月。”

斯特林看着他。

“十八个月？”

“最快。”

斯特林的手指停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曼哈顿的天际线，玻璃幕墙反着光，很刺眼。太阳刚从东河上升起来，把帝国大厦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用了多久？”他问，没回头。

技术总监沉默了几秒。

“……一夜。”

斯特林转过身，看着他。

“一夜。他们用一夜，毁了我们三年的心血。你告诉我，你需要十八个月？”

没人回答。

会议室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鸣声。有人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很清晰。

斯特林走回桌前，拿起平板，签了字。笔尖在屏幕上划过，留下蓝色的笔迹。

“预算追加到八千万。十二个月。不能再多。”

他把平板放下，扫了一眼在座的人。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划过，像刀。

“下次，不能再让他们这么轻易得手。”

他走出会议室，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闷闷的。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下，一下，像心跳。

他想起那份报告里的那行字——“黑色纸梅花”。

想起FISS“追光者”调查组的通报。

想起沈万山在加密通讯里说的那句话：“他们不是普通人。”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

会议室的门关着，里面还有人在说话，声音闷闷的，听不清。门缝里透出一线光，在地毯上画出一条细线。

他转过身，继续走。

归园山庄，指挥中心。

李默把预研申请放在桌角，打开另一份文件。

是龙盾的简报。

标题写着：南海局势评估——美菲军演动态。他看完，关掉。红点在屏幕上灭了，留下一个残影。

又打开一份。是定邦线的，关于湄公河联合商会的季度报告。数据密密麻麻的，他扫了一眼，也关掉。

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天亮了。

太阳从山后面升起来，光很柔和，橘红色的，洒在院子里。花圃里的花开着，粉的，白的，还有几朵黄的，在风里晃。花瓣上有露珠，在阳光下闪着光，一颗一颗的，像碎钻。

他想起昨晚。

想起白泽倒数到“0”的那一刻。

想起幽雀说“Home”。

想起“夜枭”手心出汗但语气从容。

想起“灰烬”蹲下去解铁丝网。

他低头看电子表。

划痕还在。表盘上有三道，最深的那道是弹片留下的。他用拇指擦了一下，粗糙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

他想起战友说：“替我们走下去。”

想起小宇说：“成为光。”

想起李泽说：“我也要成为光。”

他把表带调紧一格。

勒了一下手腕，有点疼。

但没松。

白泽的声音再次响起。

“Boss，还有个情况。”

“说。”

“‘金色黎明’计划负责人——Dr. Hans Weber，三年前曾来华参加学术会议。当时，盘古还没成立。”

李默转过身，看着屏幕。

白泽把资料调出来，一张照片。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站在讲台上。身后的ppt上写着一串英文，看不太清。

“他在会议上发表过一篇论文，关于雷达抗干扰技术。当时没什么人注意。”

白泽顿了顿。

“但我们的系统，收录了。”

李默看着那张照片。

“他现在在哪？”

“慕尼黑。泰坦的先进技术实验室。他的团队，三十七人，其中六个，有在华工作经历。”

李默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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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园·幕后花絮｜青龙的口头禅"兄弟们"】

青龙无论对谁都说"兄弟们"——包括女工程师。有人建议改"姐妹们"，他挠头："那太别扭了，'同志们'又太正式。算了，意会。"盘古实验室的人都习惯了，新人入职时还会被善意提醒："青总叫你'兄弟'，不是认错性别，是把你当自己人。"本章青龙在预研申请上签字时，嘴动了一下——他说的是"兄弟们，下一仗"。这三个字，是他的战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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