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干的全是龌龊事

林舒华接过茶杯，“是有这想法，方子都是现成的，在家做的话，地方不太够，陈伯的意思是，不如直接找个酒厂！”

秦老点头赞同道，“那肯定！这事儿，我跟老陈商量过了，城南有个老酒厂，这些年一直亏损，前年停了，一直闲着！”

他从抽屉里掏出张纸条，写着地址、电话。

“厂子有点偏，设备也老，不过地方够大，有二三十亩地呢！”

“租金的画，一年1000。别的要自己负担！”

林舒华收过纸条，1000块钱的租金，的确不贵。

“秦伯，这价格没问题。但我还是想问问，能不能直接买下来，带地皮！”

秦老愣了一下，摸着下巴想了想。

“买倒是能买，不过那片地皮不小，加上厂房，怎么着也得十万往上。”

十万。

林舒华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

她现在手头的现金加上空间里攒的那些货，变现大概能凑个五六万，离十万还有不小的缺口。

但二三十亩的地皮，搁在京市，十万块钱买到手，过几年翻十倍都不止。

这笔账她算的分外清楚。

“厂子里的设备什么情况？”

“老的不行，锅炉是五几年的，灌装线也是手动的，能不能用得看你自己修整，我估摸着值不了几个钱。”

林舒华不在意设备，设备可以慢慢换，地皮才是最值钱的。

“秦伯，能不能帮我再探探底，看看价钱还有没有松动的余地，我想实地去看看。”

秦老爽快的一拍扶手，“行，我再去问问，厂子随时能去看，你定个时间我让人带你过去。”

林舒华道了谢，把诊金收好告辞。

走出秦老家的巷口，她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深秋的冷风灌进领口，她拢了拢围巾，脑子里还在想搞钱。

十万不是小数目，但这个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

钱的事，总有办法。

中午回到四合院，院子里热闹得很。

灶房里烟气腾腾的，几个年轻媳妇围在案板前，周小梅站在中间，手里举着竹签正在做示范。

“火不能急，看到没有，泡变小了，颜色刚转黄的时候，手要快。”

旁边站着三四个穿旧军装的男人，是严衍洲以前的战友，手里端着搪瓷缸子在院里站着聊天，时不时往厨房里瞅一眼自家媳妇。

林舒华一进门，几个人齐刷刷站起来。

“嫂子回来了！”

“嫂子，严哥昨天让我们今天过来，说你这边有好门路。”

打头的那个叫赵铁柱，跟严衍洲同一批当的兵，退伍后在京市打零工，日子过的紧巴巴的。

身后还跟着两个，一个叫孙亮，一个叫刘大顺，都是一个连队出来的老兵。

他们的媳妇也都跟来了，正在厨房里跟周小梅学熬糖。

“嫂子，小梅说她昨天一天就赚了六块多，这是真的啊？”

赵铁柱的媳妇张翠花从厨房探出头来，满脸不敢相信。

“真的，还是头一天摸索着卖的，等熟了路，一天十块不是问题。”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亮的冒光。

林舒华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走进厨房看了一眼几个人的进度。

张翠花手脚麻利，学的也快，已经能熬出像样的糖浆了。

只是裹糖的手法还不太熟练，另外几个媳妇稍微差一些，但也有模有样。

“关键就是熬糖裹糖，火候很重要，这点掌握了，后面的多练几回就行！”

林舒华说着招呼周小梅上屋里，搬出一筐山。

山楂又大又红，个头比市面上的要大一圈，切开后果肉厚实。

“还有这么大的山楂！”

张翠花一脸惊喜，拿了一颗，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嫂子，这山楂也太好了，比我以前吃的强太多了！”

“有酸味，但不是很酸！”

赵铁柱也尝了一颗，“用这做糖葫芦肯定好卖！”

林舒华点头，“你们可以来我这里拿山楂，按斤卖！”

“6分钱一斤，这价格应该不贵！”

一听6分钱，周小梅急了，“师傅，6分钱也太便宜了，你这山楂拿出去最少卖一两毛，你教了我们做糖葫芦，总不能山楂也赔钱！”

“要我说，应该分成！”

林舒华……这丫头还真是实诚。不过山楂的进价是3分。

其余的几人也纷纷反对，“嫂子，6分钱绝对不行，最少一毛！”

“两毛我们也能接受！”

一斤山楂最少能穿五六串，甚至七八串，简直就是暴利。

林舒华看他们语气真诚，也没坚持，“那就按一毛吧！”

赵铁柱几人连忙笑着打圆场，“就听嫂子的，一毛一斤！”

林舒华让他们把这筐山楂分了，还不忘嘱咐，“你们拿回去先尝尝，合适再来我这拿！”

几个人千恩万谢地走了，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周小梅一边收拾一边嘟囔着抱怨，“一毛一斤，师傅，你也太好说话了！”

……

下午四点多，严衍洲回来了。

换了身便装，深灰色的棉夹克，衬得整个人少了几分严肃，多了些家常味道。

不过那双眼睛还是一样的，沉稳中带着锐气，往院子里一站，自有一股气势。

“走吧，去看陈伯。”

林舒华已经换好了衣服，围巾裹得严实。

严衍洲扶着她出了院门上了车，车子发动前，林舒华把提前备好的药酒从空间转移到了后车厢的木箱子里。

到了驻军医院，陈老的病房在三楼最里面一间，门口有个小战士站岗。

看到严衍洲的军官证，立刻立正敬礼放行。

推开门，陈老正靠在病床上跟一个老干部下象棋，听到动静抬头一看，棋子都顾不上落了。

“酒！酒来了吧？”

林舒华还没开口呢，老爷子的眼睛已经盯上了严衍洲手里提着的布袋子。

“陈伯，您悠着点，这是医院。”

陈老压低了嗓门，朝对面的棋友摆摆手，“老周你先回去吧，改天再下。”

人还没走远，陈老就迫不及待的凑过来。

严衍洲把五坛药酒搁在柜子里，陈老亲手打开一坛闻了闻，眼睛眯起来，满心享受。

“这批比上回的还醇，好东西，好东西。”

“这是五坛，按之前说好的价。”林舒华笑着说道，“剩下的在车厢里，你看送到哪儿？”

陈老连连点头，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信封递给严衍洲。

“我让人带你们去仓库。这是五千块，你数数。”

严衍洲接过来没数，直接装进了内兜里。

陈老把酒坛子一个个藏进柜子最里面，动作轻手轻脚，十分小心。

忙完了，林舒华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

“陈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陈老接过水杯，“你说。”

“还是关于雅静姐的，现在两人的关系僵着也不是办法，洲哥说应该激进一点。”

“您现在住着院，正好方便，演一出病危的戏，看看王健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陈老听完，脸上的笑收了。

“我闺女嫁过去十年，我一直觉得王健这孩子虽然油滑了点，但对雅静还算过得去。”

“没想到背地里干的全是这些龌龊事。”

他的语气不重，但林舒华听得出来，老爷子是真的寒心了。

“行，演就演，老头子我当年在战场上啥事儿没见过，这点小戏不在话下。”

陈老抬起头来，眼里透着一股狠劲，“我倒要看看，我躺下了，那个王健还能做什么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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