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收获

（差点忘了有些设定没讲，设定集糊成一坨，我都忘了很多之前规划好要在哪里讲解的设定，就把这章后移了，前面补了一章。）

虽然方源并不能听见人祖及其十子与蛊虫的对话，他们只是借助灵性感知对方的思维意志，但观测这些画面的方源脑中却随时浮现《人祖传》的文字，让他也能懂得一切。

这不免让方源回忆起刚穿越来时，他对蛊灵的一种猜想。

那时他便听闻过许多关于《人祖传》的传说，怀着一腔热血苦心研读，却始终没有成效，一度以为这不过是一则单纯的神话故事。

不过当时他也做过一番推测——蛊虫初诞时都存在其意志，蛊师炼化蛊虫，本质上就是用自己的意志去覆盖蛊虫的意志。原初蛊虫诞生时便带有自身的意志，也就是蛊灵，蛊虫死亡，其意志也随之消散。

而后续被天道炼蛊复现的蛊虫，即蛊界自然诞生的野生蛊，便不再带有这种意志，它们的意志如同元石、仙元石一般，是天意的一部分，以天意作为蛊虫的意志，让蛊虫继续存在，去附着荒兽，被蛊师炼化。

至于那些新生的蛊虫，要么由蛊师创造，刚刚炼出便充斥蛊师意志；要么不足九转，蛊灵不够壮大，无法像《人祖传》中的蛊虫那样似人，能够说话沟通。太久没有人见识过这样的蛊灵，以至于即便有人提及，也被当作谁人编织的谎言，成为蛊仙茶余饭后的谈资，或难以考据的传说。

不过现在看来他曾经的想法自然是有误的。

方源就这样以世界意志的身份见证了人祖的一生——从蓝海迷茫上岸，到含笑赴死。

他以天意视角旁观了人祖的一生，能够对他的迷茫，他的决绝，他的疯魔，他的不屈感同身受——这一切都不再是《人祖传》上的文字，而是他亲眼目睹的历史。

人道宗师。

方源在见证《人祖传》再现中受益良多，他有所灵感，借此有望开创一道意义非凡的杀招。若此杀招能够成功，甚至一个早在方源成尊之前就开始铺垫的计划也可以实施了。

而且他还在人族的衍化中悟出了人道的境界版图。

人祖献祭了自己和十子的尸体，衍化出的东西从来不是什么独立的造物，而是人道最核心的四大版图，人族是血脉的构成与传承，是万物之灵在天地间的肉身载体。《人祖传》是教化的体系，是一代代人传承、突破、超越宿命的密码。自己蛊是个体力量的觉醒，是每一个人审视内心时都能发现的、永不熄灭的自我。

而这三者汇聚在一起，便是最后的人道流派本身。

从无路处走出路的意志，损不足而奉有余的永不满足，永不停歇地前进，直到走到宿命够不到的地方——这份执念本身，就是人道存在的意义。

（也就是对人族的认知，对《人祖传》的理解，对自己的认识，和人道的基本理解。）

方源审视人祖的一生，突然想起了宿命蛊曾说过的话。“人呐，按照你的宿命，你注定贫穷、卑贱，饱受折磨和屈辱，你会发疯，最终你也必定死亡。”

字字应验。它没有撒谎，它只是陈述了宿命的剧本。

即使倾尽全力，以身为薪创生人族报复天地，人祖的一生仍是悲剧。方源在心中说出这句话时，语气没有任何嘲讽，也没有任何怜悯，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他做了能做的一切——献祭岁月，舍弃骨肉，失去子女，疯而复醒，醒而复疯，最后将自己与十子的尸骨投入衍化蛊。他穷尽一切的复仇，以血肉创造了一个永不满足的物种，让他们去啃噬天地、破坏宿命。

人类确实在啃食天地，也确实在对抗宿命。

但人族却成为了蛊界对抗黑火侵蚀的捷径。人祖的复仇，反倒成了蛊界存续的柴薪。不仅仅是被打败，连反抗本身都被敌人消化成了养料。

不过这并不是毫无意义的。

有一个变量始终未被宿命蛊计入——人。宿命可以定下人祖的命，定下每一个人的命，却无法阻止人们胡思乱想。思想自由是最大的自由，不受蛛丝束缚，一代代人的胡思乱想汇聚成了足以破坏宿命蛊的洪流。

站在宿命蛊面前的红莲并非孤身一人。他的背后，是无数在蛛网中挣扎了一生、却依然选择传递希望的人。而在宿命大战时，方源身后也同样存在无数人。

因为宿命无法阻止人们胡思乱想。

人祖的努力没有白费。在他的努力下，人族真的能够摆脱宿命，掌握自己的命运。人祖那句“愿有后人自成王”没有落空。

他没能打破的宿命，真的有人去打破了，他没能到达的地方，也终会有人能够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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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契机引出这些设定，但还是要解释，我只能在正文外直接列出了。

人祖衍化出的自己蛊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自己蛊，是人祖的灵性凝结，更准确的说这只蛊虫是人族蛊，或称人祖蛊，只是被人祖误认为是自己蛊。

自己蛊是蛊界第一只十转蛊，更是十转蛊传说的由来，也正是因为自己蛊的十转可能，才有人确信永生蛊存在，此后无数人推测十转蛊可能，巨阳做出十转命运蛊猜想，幽魂推演十转至尊仙胎蛊方……

自己蛊（后续用人族蛊特指，自己蛊用来指王小二自己蛊）是根据人祖“自己蛊”这一概念炼制的真实蛊虫，是人祖自己蛊概念所造就，是人祖灵性的凝结，他会消耗自身将这份灵性分发给全部人族，包括有人族血脉的异人，然后在其死亡后，借助自身和灵性的联系回收，直到发给下一人。

这个过程中会有所损耗，但人族蛊也会从人族中提炼灵性，所以人族蛊在每次分发足够打破天地限制的灵性后，需要长久的恢复才能供给下一位人族成尊。

而王小二的自己蛊没有这一能力，他的自己蛊是某人在机缘巧合下炼制的另一只蛊虫，并没有《人祖传》中啃食并掠夺其他蛊虫的能力，而是贴近自己的概念，能够做到“认识你自己”，这一能力能够辅助人道感悟，人道修行，所以后续王小二能借此快速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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