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黑洞的光芒散去，约翰凯特踉跄着站稳，眼前正是大本钟下的广场。贝蒂第一个扑过来，小脸上满是泪痕，声音带着哭腔：“爸爸！”

约翰凯特蹲下身，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旋转着举过头顶，声音哽咽：“贝蒂，爸爸回来了。”

贝蒂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欢迎回来，爸爸！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怀特走上前，眼眶泛红，声音温柔：“约翰凯特。”

“怀特。”约翰凯特放下贝蒂，伸手将怀特拥进怀里，贝蒂也挤过来抱住他们的腰，三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担忧与思念都揉进怀里。

松开怀特时，约翰凯特的目光黯淡下来，他看向陈念璘，声音低沉：“陈念璘，对不起，我们没能凑齐晶石……”

陈念璘摇摇头，目光坚定：“约翰凯特，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羽儿已经把宁远城的事告诉我了，眼下必须拿到黑晶石，我带回去凑齐炮弹，才能彻底打败努尔哈赤。”

“一定要打败他！”约翰凯特攥紧拳头，“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陈念璘皱眉，“时空扭曲越来越不稳定，现在传送只能把我们送回各自的时代，你不能再涉险了。”

话音未落，大本钟顶层突然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阿图鲁额亦都竟从黑烟中复活，双雷剑闪着寒光，他抓起地上的黑晶石，纵身跃下，目标直指贝蒂：“受死吧！”

“小心！”怀特猛地将贝蒂推开，自己却迎上了那柄剑，剑尖深深刺入她的后背。

“不！怀特！”约翰凯特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怀特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襟。

“哈哈哈哈哈哈！”阿图鲁额亦都狂笑，“这都是你们自找的！以为赢了吗？还早着呢！”

“去死吧！你这该死的怪物！见鬼去吧！”约翰凯特怒吼着拔出火云刀，刀身燃着熊熊怒火，他像一头失控的雄狮，朝着阿图鲁额亦都疯狂劈砍，刀光如瀑，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

阿图鲁额亦都被砍得连连后退，黑血飞溅，最终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化作黑烟消散，黑晶石再次滚落。约翰凯特捡起晶石，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先前妖族先祖跟我说过，只有我才能亲手凑齐五样水晶石……这莫非是我的使命？”

他转身冲向怀特，贝蒂正跪在地上，哭喊着摇晃怀特的手臂：“怀特阿姨！怀特阿姨你醒醒啊！”

“怀特，振作点！怀特！”约翰凯特轻拍她的脸颊，声音颤抖。

陈念璘接过黑晶石，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能握紧拳头，满心无奈。怀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贝蒂扑在她身上大哭：“怀特阿姨，你不要死！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发脾气了，你醒醒啊！”

就在这时，约翰凯特食指上的妖之驱环突然亮起，柔和的光芒包裹住怀特，那光芒仿佛燃烧着自己，一点点渗入她的伤口。驱环的光芒渐渐黯淡，化作星屑消散在空中，而怀特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虚弱地在他耳边唤道：“约翰凯特……”

“怀特！”约翰凯特和贝蒂同时喊道，紧紧抓住她的手。

“怀特阿姨！”贝蒂喜极而泣。

约翰凯特看着自己空荡荡的食指，眼中泛起泪光：“谢谢你，妖之力量。”

三人相拥而泣，泪水里有失而复得的庆幸，也有对逝去力量的感念。陈念璘和羽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陈念璘身上突然亮起传送的光芒，他握紧黑晶石，对约翰凯特一家挥手：“再见了，异国的朋友。”

“陈念璘叔叔，羽儿，再见！”贝蒂挥着小手。

“再见。”怀特轻声道。

约翰凯特望着他，眼神坚定：“陈念璘，这次一定要赢，只许胜不许败！”

“放心吧！”陈念璘的声音随着光芒渐渐远去，他和羽儿的身影最终消失在黑洞中。

广场上只剩下约翰凯特、怀特和贝蒂，他们望着天空，大本钟的钟声悠扬响起，魔气散尽，夕阳的光芒温暖而平静。这个时代再无玄魔作祟，也不再需要妖剑侠的守护，终于恢复了它该有的模样。

而另一个时空的战火，仍在继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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