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涅槃花的秘密

（弹屏钩子：涅槃花不仅能净化灵魂，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将彻底改变主角的命运！）

山洞里，篝火噼啪作响。

君离妄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撒在沈厌夜肩上的伤口上。粉末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阵清凉的感觉传来，伤口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这是什么药？”沈厌夜问。

“我自己调的。”君离妄说，“用了三十六种灵药，熬制了三年才成这么一小瓶。对外伤有奇效，但内伤就没那么管用了。”

他包扎好伤口，收起瓷瓶，在篝火对面坐下。

“刚才那个人，是天命教的左护法——墨尘。”他开口道，“九百年前，我见过他。当时他还只是个玄师境的小卒，没想到现在已经到了玄师境巅峰，距离玄王境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你跟他交过手？”

“嗯。”君离妄点头，“九百年前，我奉师父之命镇守封印外围时，曾与他交手过一次。那时他还不成气候，被我三招击败。没想到九百年后，他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

“他刚才说你‘还没死’，”沈厌夜问，“你们之间有仇？”

“算是吧。”君离妄说，“当年我镇守封印，他奉命潜入破坏。我虽然击败了他，但也被他拖住了脚步，没能及时阻止封印被破坏。可以说，师父的死，间接与他有关。”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沈厌夜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杀意。

“你刚才为什么不杀了他？”

“杀不了。”君离妄摇头，“我现在实力尚未完全恢复，刚才那一剑，已经是我能发挥出的最强一击了。虽然击伤了他，但要杀他，还不够。”

“而且，”他顿了顿，“杀了他，天命教会派更强的人来。到时候，我们连天渊都到不了。”

沈厌夜沉默。他明白君离妄的意思——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涅槃花。

“涅槃花……”他开口，“你之前说，它能重塑肉身，净化灵魂。具体怎么做？”

君离妄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涅槃花，传说中是凤凰涅槃时滴落的鲜血所化。它蕴含着极其精纯的生命力和净化之力。服用后，可以将一个人的灵魂和肉体彻底净化，重塑成最原始、最纯净的状态。”

“对于你来说，它可以将饕餮的灵魂从你的体内剥离出来，同时修复你因为吸收定魂珠而受损的经脉。”

“但……”他顿了顿，“有一个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服用涅槃花后，你会失去所有的记忆。”君离妄看着他，“包括你穿越前的记忆，你在玄天大陆的记忆，你认识的所有人——全部都会忘记。”

沈厌夜愣住了。

“会……全部忘记？”

“对。”君离妄点头，“涅槃花净化的是‘灵魂’本身。它会将你灵魂中所有的‘杂质’都清除掉，包括记忆、情感、执念……一切你认为构成‘你’的东西，都会被净化。”

“净化之后，你会变成一个‘空白’的人。像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

“然后，你需要重新学习一切——说话、走路、修炼……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需要重新认识。”

沈厌夜沉默了。

他想起前世的一切——隐世族地的训练，那些日夜苦读的古籍，那些生死搏杀的经历，那些……他已经记不清面孔的亲人。

如果全部忘记，他还是他吗？

“没有别的办法吗？”他问。

“有。”君离妄说，“找到‘忆魂石’。在服用涅槃花的同时，将忆魂石含在口中。它可以保护一部分记忆不被净化。”

“忆魂石在哪？”

“不知道。”君离妄摇头，“忆魂石比涅槃花更稀有。据说，整个玄天大陆，只有三块。一块在千年前失落了，一块被玄天帝国的皇室收藏，还有一块……”

他顿了顿。

“在天命教教主手中。”

沈厌夜的心，沉了下去。

天命教教主。那个策划了一切的人。

“也就是说，”他缓缓开口，“我必须从天命教教主手中，拿到忆魂石，才能服用涅槃花？”

“理论上，是的。”君离妄说，“但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在服用涅槃花之前，先将你的记忆‘刻录’下来。”君离妄说，“用一种特殊的秘法，将你的记忆封印在某件物品中。等涅槃花的药效过去后，再将封印解开，把记忆重新导入你的脑海。”

“这种秘法，成功率有多高？”

“不到三成。”君离妄如实说，“而且，即使成功了，也可能会有部分记忆缺失，或者记忆错乱。”

沈厌夜沉默了。

三成。

也就是说，他有七成的概率，会变成一个没有记忆的“空白人”。

“我知道了。”他说，声音很平静，“那就先找忆魂石。”

“你决定了？”君离妄看着他，“天命教教主，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知道。”沈厌夜说，“但我更不想忘记一切。”

他抬起头，看向洞外的风雪。

“而且，我还有债没还清呢。”

“债？”

“嗯。”沈厌夜说，“欠你的，欠阿水的，欠那些帮过我的人的。如果忘记了，就没办法还了。”

君离妄看着他，良久，笑了。

“你这个人，还真是……”他摇了摇头，“明明自己都快死了，还惦记着还债。”

“习惯了。”沈厌夜说。

（弹屏钩子：主角决定先找忆魂石！但忆魂石在天命教教主手中，他要怎么拿到？）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暴风雪停了。

三人离开山洞，继续向北行进。

经过一夜的休整，沈厌夜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君离妄的药确实有效，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结痂，活动也不再受影响。

阿水走在沈厌夜身边，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沈厌夜问。

“你……真的会忘记我吗？”阿水小声问。

沈厌夜沉默了片刻。

“不会。”他说，“我不会忘记你。”

“可是那个白衣服的叔叔说……”

“他说的是最坏的情况。”沈厌夜打断他，“但我不会让最坏的情况发生。”

阿水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相信你！”

君离妄走在前面，听着身后的对话，没有回头。

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三人继续前行。

在他们前方，天渊的影子，已经隐约可见。

那是一片巨大的冰川，高耸入云，像一道白色的城墙，横亘在天地之间。

而在冰川深处，传说中能净化一切的涅槃花，正在静静等待着它的采摘者。

（弹屏钩子：天渊就在前方！但等待主角的，是希望，还是更大的绝望？）

下一章预告：天渊深处，沈厌夜终于找到了涅槃花。但守护涅槃花的，是一只传说中的圣兽。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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