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不住花楼

戚雨痕说：牛先生，然后我们做什么？

牛先生说：现在都不知道做什么，还说什么然后？

戚雨痕说：要不你去吃酒找姑娘。。。！

‘啪’戚雨痕脑袋上早挨了一耳光，牛先生骂道：你当我是什么人？

戚雨痕委屈地说：我意思是你初来乍到，一边喝酒一边让姑娘们说说这里的情况，只有了解情况，才好开展工作，你乱打人的毛病一点都没改？

牛先生说：你以为殿主他们是什么好鸟？还开展工作，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戚雨痕居然笑了，说：他们是什么鸟，我当然知道！

这时来了几个人，每个人的胸前都秀了两个大字：日馆，不用说是飞日殿馆舍的缩写，‘日馆’周围又秀了一圈云纹，他们一看就是馆舍的人。

他们上来就行礼，都叫牛先生牛馆长，他们已经得到通知，现在这里的草木、鸡狗、猫鼠都归牛馆长管辖。

牛先生放粗嗓门说：老子住哪里？

“花楼！”那几个人齐声说，就是那杂色楼的名字。

牛先生说：带路！

戚雨痕却吃了一惊，花楼是皇帝和董寸寸娱乐的地方，怎么安排在那里？

当牛先生到了那栋楼前，立即被胭脂味、酒肉味、管弦声、**声熏得头晕眼花，说：这是何处？

一个人说：以前的馆长都住楼下，他们说这里的音响和气息让人朝气蓬勃，有励志的氛围，有努力向上的动力！

牛先生说：尼玛，楼上吵吵嚷嚷都是些什么谁？

“吱呀！”楼上一扇窗推开，一个人探头出来，喝道：什么人在此吵嚷，不想要脑袋了？

这人正是董寸寸，他的瘾可真大，才一会会儿，又回楼上喝酒听曲儿来了，戚雨痕心想！

一个馆舍的人说：回公公的话，这是新任馆长，牛馆长！

董寸寸说：我管你牛馆长马馆长，给老子爬远点！还有你，你叫我公公？你在这样的地方叫我公公？说完手臂一伸，张开五指，用力一握，只听刚才说话的人‘啊呀’惨叫半声，脑袋像是被一股神奇的看不见的力量捏碎了！

牛先生面色一沉，说：你。。。！他知道董寸寸又胡乱杀人了，他心里升起一股怒火，正要谴责几句，却听董寸寸指着戚雨痕说：小孩小孩，我哪里见过你？来来来，上来上来！

戚雨痕一阵毛骨悚然，脸色苍白地后退，说：不来不来，我还有作业没完成！说完拔腿就跑。

董寸寸笑了说：你个小样儿，想从本监手里溜走？手臂又是一伸，大家耳朵里顿时出现一道气旋之声，如雷霆似风暴，仿佛空气被一股无形的大力撕开条裂缝，戚雨痕被大力所吸引，瘦小的身体，迅捷地被卷入裂缝。

牛先生吃了惊，董寸寸捏爆人头的事情才过去不到一分钟，小小的戚雨痕哪里承受得这个死太监的力道，脚尖用力一拨，地上的一颗碎石，飞剑而出，直击董寸寸的掌心。

‘啊呀？’董寸寸尖叫一声，手上发出的力气就断了，戚雨痕趁机逃开。他看着掌心的那颗小石，茫然而视良久，又看了看牛先生和馆舍的人，说：你们哪个干的，给本监站出来！

牛先生和其他人都茫然看着他，就像看一个傻子，就像看一个突然发疯的人。

这时皇帝被一个面若桃花的女子，半搀扶在窗前，迷惘地看着董寸寸，说：你发什么神经？

董寸寸说：皇上你知道我的能耐的， 刚才我准备隔空拿一个小孩，谁知道居然抓了一个这玩意儿，你说奇怪不奇怪？

皇帝叹了口气，说：隔空取物本来就是幻术，走江湖把式的东西，没多大鸟用！而且你这会会儿为了陪我，喝酒拔毛不停歇，身子也亏了些，取了个小石子也在情理之中。

董寸寸有点茫然了，说：皇上说的也是，刚才好像真觉得真气不纯了，确实酒喝多了！

皇帝说：寸寸啊，你不仅是酒喝多了，你的凡心也增长了，你想长鸡。。。那个意图太迫切了，这样不好！

董寸寸面色一红，身子极退一步，两手一抓，两扇窗子‘碰’地关上，他尖锐的声音从窗缝钻出来：皇上，你。。。你这话怎么能当着外人说，你。。。你不讲江湖规矩？

隐约听见皇帝的辩解声，然后女子们的劝酒声、锤背锤腿声、各种乐器也都响起来，只剩楼下呆望的牛先生和馆舍的下属们。

牛先生说：老子不需要励志，老子要搬家，住这里早晚要得神经病。

“不行！“戚雨痕见危险解除，从远处摸过来。

几个馆舍的人，也齐声说：不行！

牛先生怒了，说：老子现在是馆长，牛馆长，我想弄啥就弄啥，我就无法无天，我就要横行无忌，你们凭什么管我？

戚雨痕和其他人一起说：这个。。。！

牛先生说：随便什么个，老子定了！

一个下属小心翼翼地说：按照惯例，历任馆长都住这里，这规矩是殿主定的，殿主的规矩没人干破坏的。。。！

牛先生盛怒之下，说：你再啰嗦，老子一把捏爆你的上头下头！

下属打了个寒颤，后退几步。

戚雨痕说：这样，我们住这里的好处，有一下几点。。。！

牛先生怒目而视：老子把你一起捏了！

牛先生此时杀气腾腾威风凛凛，所有人都震慑住了，都唬得各自想逃。

牛先生说：这下都闭嘴了吧！

牛先生终究是没住花楼之下，在距离花楼三尺开外，有两间花农们放工具的房屋，这是馆舍众人的最后底线，说如果不住这里，他们就集体自杀！

牛先生说：你们脑袋里都是花肥，你们死了更好，以为我就这样被你们勒索、吓住了？哼哼哼，没门！

硬话说完了，牛先生还在住在工具房了！

戚雨痕有些抱怨：好好的楼房不住，偏偏喜欢装满工具的杂物间，这得心里有多不正常？

牛先生说：你个小屁孩，你想去花楼你自己去，拦你的是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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