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铁血整饬，利刃出鞘

夜色如墨。京城九门紧闭，唯有紫禁城的宫灯亮得晃眼。

永定门外的密林里，三千骑兵鬼魅般现身。

“母亲，已至京城外围，直接拔营过去？”副将马祥麟压低嗓音，腰间的环首刀柄被他攥得发白。

为首的女将身披银甲，正是石柱宣慰使秦良玉。她一把勒死马缰，马蹄在原地刨出两道深沟。

“放肆！传陛下的密旨！”秦良玉抬起马鞭，指着远处紫禁城的黑影，“全军就地隐蔽，不许生火！敢泄露行踪者，砍了！”

“得令！”马祥麟一挥手，三千白杆兵瞬间散入密林，连片叶子都没惊动。

与此同时，京城驿馆。

前兵部尚书孙承宗盯着窗外的冷月，青色官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恩师，新皇三个月没上朝，今夜急召，莫非……”弟子鹿善继倒茶的手有点抖。

孙承宗猛地转身，带翻了茶盏：“东林党和阉党咬得一嘴毛，陛下这是要动刀子了！老夫这把骨头，就算被剁碎了，也得给大明劈出条血路！”

次日清晨，太和殿。

百官冻得缩着脖子，殿内静得能听见漏声。

“皇上驾到——”王承恩拂尘一甩，嗓子劈得老高。

朱由检一屁股坐在龙椅上，明黄色的袖袍猛地一挥：“都给朕站直了！”

百官吓得猛一激灵，慌忙跪地磕头。

“宣旨！”朱由检眼皮都不抬。

王承恩快步上前，展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秦良玉为镇国将军，挂镇北将军印，节制京畿兵马！封孙承宗为太傅、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入阁辅政，总领军政！钦此！”

太和殿炸了锅。

女将守京城？致仕老臣直入内阁？

东林党人互相对视，额头直冒虚汗；阉党余孽更是膝盖发软，直接瘫在地上。

“臣，谢主隆恩！”秦良玉与孙承宗大步跨出列，磕头震得地砖直响。

“免了。”朱由检冷笑一声，身子前倾，“两位爱卿，好戏刚开场。王承恩，接着念！”

王承恩抽出第二道圣旨：“锦衣卫即刻拿人！杨维垣、阮大铖、霍维华等阉党余孽，就地革职，抄没家产！”

殿外立刻冲进两排飞鱼服，按着刀柄就往人堆里扑。

“皇上饶命！臣等冤枉啊皇上！”杨维垣嚎破了嗓子，脑袋磕得满地是血。

“冤枉？”朱由检抓起御案上的折子，狠狠砸在杨维垣脸上，“吃兵血、刮地皮，你们的银子比国库都多！拖出去，砍了！”

惨叫声被硬生生拖出大殿，百官抖得像筛糠。

朱由检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玉阶：“锦衣卫早就烂透了！从今天起，改组为国家安全部，位同六部，钱从朕的内帑出，只听朕一个人的！骆养性！”

“臣在！”骆养性连滚带爬地扑出来。

“给你三个月。”朱由检盯着他的后脑勺，“肃清内外，谁敢挡你的路，直接杀！做不到，朕杀你全家！”

“臣万死不辞！”骆养性后背瞬间湿透。

“还没完。”朱由检转头看向户部队列，“张至发、李养德，你们俩挺有钱啊？”

被点名的两人双腿一软，直接尿了裤子。

“拖出去，抄家流放！”朱由检一摆手，“查出来的赃款，全部拿来建大明医学院！设立惠民药局，给百姓免费看病！”

“皇上圣明啊！”这次百官磕头，喊得真情实感。

“最后一句。”朱由检走回龙椅，“不在京的太学生，三个月内全给朕滚进京城，朕亲自考校！没本事的，趁早滚蛋！”

“臣等遵旨！”

退朝后，南书房。

“陛下，东林党那帮人，迟早要闹事。”孙承宗皱着眉。

“让他们闹。”朱由检端起茶杯，“朕杀阉党，是不许他们爬到皇权头上。东林党要敢只管自己捞钱，朕一样杀！秦良玉！”

“臣在！”

“新军没练出来前，京城就交给你了。”

“臣拿脑袋担保！”秦良玉抱拳。

“孙太傅，你立刻滚去辽东。要钱给钱，要粮给粮，给朕把后金的鞑子钉死在关外！”

“老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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