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地沟油冰墙

“振聋发聩！”萧亮惊叹。

晚上，对搬运滚石檑木、粮食肉类药材有功的将士，以及下午才参军就因为箭术高超而每人射杀了几名敌人的500多位猎人进行了奖励，肉食优先，好酒管够。箭支竟然达到了70000支。

其他将士也都有肉吃，有酒喝（限量）。当然，警戒部队要第二天换防才能喝酒。

硝石制冰法并非后世凭空发明，早在汉代《淮南万毕术》中就有取沸汤置瓮中，密以新缣，沉井中三日，成冰的记载。

三国时期的军中已经普遍利用硝石溶解吸热的特性制作冰饮，蜀汉军中的医官常年用硝石给伤兵制作降温的冰袋，因此，关城元戎作坊的冰窖储存大量硝石。

汉代《武经总要》中，记载了军中利用废弃的脂膏浇泼营墙，用于防止敌军攀城的战术，蜀汉军队中灶台积攒大量废弃的动物油脂，也就是俗称的地沟油用于防御。

《魏氏春秋》记载，凝水为冰技术，在三国蜀汉军中已经广泛用于城防，利用热油先浸润墙面再泼冰水，能让油脂快速凝固，冰墙的硬度比普通土墙高3倍。

晚上11点左右，打开铁门，弓箭手100名先冲出来，排列两边，张弓搭箭警戒。

随即，完全按照三国守军的作业逻辑：从后厨到关下的通道提前清出3条运料路线，第一队兵卒搬空所有灶台的地沟油，用军中盛水的胡瓶分装，每瓶刚好能浇透半段土墙.

第二队兵卒拆毁关城内闲置的石磨、旧夯土墙，把碎石块、碎瓷片混着黄土一层层夯实，每一层都垫入磨尖的铁蒺藜，完全复刻三国时期拒马墙的标准形制。

第三队兵卒把冰窖里储存的硝石倒入大木桶的清水中，利用硝石制冰法快速降温，现场就能得到接近冰点的冷水，直接泼在夯好的土墙上，半个时辰就能冻成滑不溜手的冰壳。

等第一波冻上，再往上泼清水反复浇筑。一夜功夫，城墙外就堆起了一道裹着油膜的冰墙。

最后，士兵们抬着潲水、炒过菜的地沟油和冷水混合的大桶，倾倒在关门外的梯级道路上。

而地沟油冰墙的余料，徐数没让士兵全部浪费，把刮下来的混冰地沟油熬成了凝固的油膏，装在几百个陶罐里封好。这些油膏一点就燃，比普通柴火猛三倍。

第三天早上，胡骑冲过来，马蹄踩在油冰上直接摔成滚地葫芦，连攀墙的钩锁都粘不住冰面。原本一天就能破的关，硬生生靠这道冰墙多拖了三天。

上午11时，太阳出来了，硝石制冰的冰墙依然坚固。阶梯的冰化了，但是遍地油汤潲水。一走一滑，泥泞不堪。

于是，李流吩咐手下高挂免战牌：“因大杀器地沟油泄漏，特休战一天。”

“将军，这不是你擅打硬仗的风格啊！”谋士与虎谋很不解。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李流高深莫测。

“你就装吧。孙子兵法都不会写，汉奸教了你几句而已。禽兽念经，口臭诛心。”心里话到嘴边是：“将军英明！”

第四日早上6点，我召集除警戒部队和伤兵以外的所有官兵，包括骑兵，在军营示范叠被子。

“徐大人，为何要将被子叠成豆腐块？有何意义？”张军一脸狐疑。

我冰冷严肃：“我大学军训和堂哥特种兵训练都有这个科目，目的一个：培养令行禁止和韧性。”

“那好吧！”张军不太情愿。

“萧参军你记住：以后叠被子要作为全军每天必做之事，包括整理内务，都要按旬考核，优秀的有奖励。谁敢不遵守，杖责二十！”

“是！”萧亮一个立正。

随后，我们开展了半小时叠被子训练并比赛，严格考核后当场宣布获胜的官兵早上有野鸡或野兔加餐，引得叫好声和羡慕声一片。

紧接着是半小时站军姿、立正稍息和齐步走的队列训练，基本上达到了徒弟卢旺达军人的水平。

当121，121，立定，1234，向右看齐，齐步走的声音响起，我仿佛回到了成都武警指挥学院，看到了意气风发、青春飞扬的自己。

7点，我们背着背包，全副武装5公里越野，我在队列外面监跑。

“我！”我吼。

“老表！”士兵们高呼。

“你！”

“老表！”

“好你个老表你偷了我的猪脚！”

“好你个老表你偷了我的猪脚！”

“还偷吃十个馒头又去买了米酒！”

“还偷吃十个馒头又去买了米酒！”

“为啥你总给我到处乱讲？”

“为啥你总给我到处乱讲？”

“呀！这次惹我终于生气了！”

“呀！这次惹我终于生气了！”

“那为了这事家里消费那么高呀！”

“那为了这事家里消费那么高呀！”

“冷掉的馒头也给我来一个呀！”

“冷掉的馒头也给我来一个呀！”

7点半，组织了三三制战术演练。

三三制战术以班为单位，将士兵分成三个战斗小组，每个战斗小组由三人组成。班长、副班长和组长各带一个战斗小组行动。

每个战斗小组内部分工明确，分别负责进攻、掩护（弓、弩手）和支援。进攻时，两名士兵在前负责前进和攻击，组长在后负责掩护和支援。

通常人与人之间相隔6到8米，小组与小组之间相隔20到40米，以防止敌方弓弩造成大面积伤亡。

三个战斗小组组成一个战斗班，三个战斗班组成一个战斗群。战斗群在进攻时呈“散兵线”队形展开，每个士兵都能在自己的弓箭火力范围内作战，形成全方位的火力覆盖。

战斗群展开后，通过口语、手语、军号或战鼓等方式来传达战术指令。士兵根据组长或班长的指令随时变换战斗队形，以适应战场形势的变化。

我在军营里给士兵上课，拿树枝在地上画战术图，跟大家讲“三个人一组，互相掩护，比一百个人挤在一起有用”，当时就有一名老兵拴柱笑道：“花架子，没用”。

接下来，我给全军制定并讲解了行军扎营的七条规矩。

8点，我在军营召开了全体大会，宣布了军功奖励办法：杀一个敌人就可获得一亩土地，当杀敌数量获得的土地达到家人人均五亩后（5亩地的粮食才能养活一个人），不再奖励土地，改为金银奖励和加官进爵。

我继续设想：“你们晋朝的军衔太艰罡（难），本校尉搞也搞不机密！这样吧，参照小兵、伍长、什长、都伯、屯长、曲长、都尉、校尉、中郎将、偏将军、杂号将军、四征将军、杂号大将军、骠骑大将军、大将军的军衔序列。

我们改革为列兵、上等兵（小组长）、班长、排长、连长、营长、团长、旅长、师长、军长、司令、集团军中将、大将、上将和元帅序列。

以上均为3进制，但一个班设4个小组长。军功和军衔评比由萧参军负责。小组长以上每个军衔设一个副职，级别一样，军饷一样。但是，副职听正职的命令，当正职牺牲了，副职自动接管其兵权。

每个连设立士兵委员会，由士兵们选举出的4名士兵代表和一名军部任命的连级钦差组成，负责监督军官行为、协调军民关系、公正战功评定。

严禁打骂士兵、严禁克扣军饷、严禁以权谋私，说话和气，买卖公平，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并积极救灾。”

“那么请问徐大人，你这次评为什么军职合适？”萧亮笑问。

“既然朝廷昏庸无道，咱们只好自己干了。打造一支强军，保护汉族同胞生命财产安全，捍卫我华夏文化和荣光！所以，我自封第一军军长，任命张军为天下第一师师长，萧参军为师级总参谋长，关盛为步兵旅长，诸葛倩为特种旅旅长兼骑兵旅旅长。关于特种部队的组建，等接管了巴蜀再开始。”

“谢过军长！”张军、萧亮、关盛和诸葛倩抱拳施礼。

萧总参看看我：“下面请徐军长发表讲话，大家呱唧呱唧！”

我目光扫过全体官兵，声音洪亮：“五胡正在屠杀我们汉族同胞，他们奸淫抢掠，视我们为两脚羊，还残忍地吃人，想要灭我族群，我们该怎么办？”

“以武制暴！血债血偿！刀剑育人！”

台下天雷滚滚。

“大一统，信仰祖先，谁不让我种地我就把谁种地里，这是我们华夏民族的三大基因！我希望不久的将来，全国人民都发自内心地称呼我们为人民子弟兵！大家能做到吗？”

“能！能！能！”掌声再次热烈。

会议结束已是下午2点，小范围与军官们研究完骑兵战术后，我在行营小憩了一会儿。

萧亮带着斥候来报：“活该倒霉，南郑败将隗伯带着一车家眷和一车金银财宝，逃往剑阁的路上被李流的斥候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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