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善恶终有报

队正咬了咬牙刚想下令往东门走，就看见远处卢府的方向火光冲天。他瞬间腿一软从马上摔下来，连滚带爬地往小巷子里钻，身边的士兵看见领头的跑了，立马作鸟兽散。

有人把甲胄脱下来扔在水沟里，想混入平民堆里躲起来；有人直接往自己家的方向跑，想带着家人从水门逃出城。整条内城的街道上全是乱跑的守军，连一个想组织抵抗的人都找不到。

几个武将刚想冲出去召集私兵，就被冲进来的死士按在了地上，其中一个统领还在嘶吼着喊“我的兵呢，我的三千守军怎么不来护我”。

他身边的亲卫低声下气：“大人，东门的弟兄们大半都扔了兵器，往城外跑了”，他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徐数带着人沿着街道往卢马户府走的时候，路边随处可见扔在泥水里的兵器和甲胄，不少躲在民居里的守军看见汉军的旗帜，推开门举着白旗出来投降。

他们脸上全是惊魂未定的神色，有人嘴里反复念叨着“大汉的兵回来了，我们早就不想跟着卢家投降了”。

徐数看着这些投降的守军，抬手让身边的士兵把他们扶起来，声音在雨幕里清晰地传开：“放下兵器的都不追究，愿意跟着我们守成都的，一律按军规发粮饷。”

那些原本吓得浑身发抖的守军瞬间眼睛亮了，不少人捡起地上的兵器，转身跟着队伍往内城剩下几处哨卡走。远处武侯祠的飞檐在火光里隐约可见。

最惨烈的厮杀发生在卢府门外。一名校尉带着三百私兵守在卢府外围，他们早就收到了风声，把府门用石条堵死，站在院墙上往下放箭。

十几个冲在前头的轻骑连人带马中箭，倒在雨里的血泊里。徐数翻身下马，从士兵手里接过一面蒙了牛皮的盾牌，亲自带着敢死队往院墙下面冲，箭支“咚咚”扎在牛皮盾上，他抬手把手里的短矛甩出去，把墙头上放箭的校尉钉在了木柱上。

“撞门！”十几个士兵扛着碗口粗的原木，闷吼着撞向堵死的府门，三下就把石条撞得四分五裂。

门刚裂开一道缝，里面的士兵就举着刀往外冲。最前面的敢死队士兵连甲胄都被砍出了口子，他却像没知觉一样，攥着对方的刀刃往前扑，反手把短刀捅进了对方的胸膛。

巷子里的白刃战杀得血把雨水都染成了暗红色，卢家养的那些私兵平日里横行乡里，哪里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不到一刻钟就死的死降的降，连卢府的朱红大门都被血浸成了深褐色。

等徐数踩着满地断刀走进门，卢马户颤巍巍地指着他，话都说不利索：“将军府……将军府有两万大军，你们怎么可能绕过来！”

徐数把刀拍在金案上，刀刃上的血顺着案边往下滴：“你们这群蛀虫忙着抢田宅抢美人，早就得意忘形了。我就是来告诉你，你们这群想开城投降卖蜀地求荣的东西，不配站在这片土地上。”

后来，卢马户和李又鸟这些吃里扒外、投降卖国的门阀及罪大恶极的鹰犬309人被诛。

窗外突然传来震天的轰鸣，那是士兵们把装着猛火油的陶罐塞进投石机，砸向最后一处负隅顽抗的内城哨塔。火光顺着雨幕蹿起十几丈高，把半个成都的夜空都烧得通红。

徐数清楚地知道，哪里有怨气，哪里就有可能成为自己力量的来源。拿下这里，不仅是抢钱，更是抢“民心”和“国际通道”。

首先，这是军事上的震慑。从第一军的视角看，番坊就是“敌人的财源”和“潜在的情报节点”。这些人有自己的航线、情报网和外界的联系。

徐数如果只是拿了钱、不动人，那等于在自己后方留下一个随时可能通风报信的眼线。

其次，这是政治上的宣言。成都城里，真正的豪强既有本地官绅，也有外国富商。对普通百姓来说，他们不太分“你是外来的还是本地的”，他们只看“谁在欺负我”。

徐数杀胡商，改造番坊为商铺，有明确的“安抚民心”的考量：我要让你们看到，我来不是再压你一层，而是把压你的一层一层砸碎。

还有一个更隐蔽的层面：对整个丝绸之路贸易体系的重新掌控。这些就把成都的胡商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徐数的目标非常明确，他需要大量的钱，来喂饱自己的战争机器，支撑他北上争夺天下的野心，还有就是解救百姓于水火。

公元304年春，徐数大军兵临城下。城里的胡商们犯下了一个致命的判断失误：他们太过迷信金钱的力量和长白奴的武力，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弃城逃跑。

他们反而组织起来，依托番坊坚固的围墙和高大的宅邸，妄图抵抗。在他们看来，这群衣衫褴褛的蜀地农民，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怎么可能敌得过自己用金钱武装到牙齿的精锐家丁。

他们想多了。

当战斗打响，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长白奴，在这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第一军老兵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老虎。砍杀，几乎是一面倒的。

城破了。最后的抵抗被血腥镇压，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胡商，如今都成了跪在徐数马前的阶下囚。

随后，徐数下达了那道令后世震惊的命令——区分作恶情形，或杀或劳动改造，老弱妇孺驱逐回其母国。

于是，每人都有一条以上人命的七千余名长白奴被斩杀，三千二百五十九名沾满汉人鲜血的胡商高层被处以死刑，二万七千名巧取豪夺的胡商劳动改造修路造房一年。剩余七万名老弱妇孺和普通胡商被允许保留必要的盘缠与交通工具，被驱逐回国。

“老外来大夏做生意、留学、旅游都可以，但你得明白，这包容是有前提的：你得服！你要是不服，还敢呲牙，以皮囊高贵自居耍大牌，那就别怪大汉铁骑不讲武德！”徐数训话。

“将军所言极是！我们记住了，以后定当痛改前非。”一名以为徐数会不问青红皂白屠杀，却因为犯罪情节较轻，只是劳改的青年胡商戴维斯感恩戴德。

当一个已经病入膏肓的晋朝政权无力保护自己的百姓，当法律沦为一纸空文，当财富可以肆意践踏尊严，那么最终引来的，必然是玉石俱焚的结局。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又这么公平。

第一军的士兵大多是破产的农民和手工业者，他们对为富不仁的豪强有着天然的仇恨。而成都本地的百姓，更是将积压已久的怒火，化作了第一军的向导，主动为他们指认哪家胡商最富，哪个人平日里最是作恶多端。

胡商们用往日的贪婪和暴虐，亲手为自己掘好了坟墓。丝绸之路也因此中断了一段时间。

徐数接管成都防务后，发布安民告示，同时向朝廷发出强硬奏折，表明立场：值此五胡乱华，屠戮汉族同胞之际，前校尉徐数尊重晋朝大一统管控，但需授权益州自卫权力，并不得以任何理由剥夺我部从战胜并驱逐氐羌匈羯四族所获得的城市管辖权。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成都的百姓像往常一样打开家门，才发现街上巡逻的兵卒早就换了人。没有烧杀抢掠，没有鸣锣惊扰，甚至连集市上的摊贩都敢照常把摊子支起来。

城墙上的晋旗换成了新的汉字旗帜，风一吹就猎猎作响。

我牵着马走过成都盐市口，路边的阿婆颤巍巍递过来一碗热醪糟，我接过来，指尖碰到了碗沿的温度。

徐数进城之后，第一时间打开门阀和胡商的粮仓给百姓放粮，把门阀胡商圈占的良田全部分给无地的农户，还重新修缮了都江堰的堤坝。

雨停了，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照在满街欢呼的百姓身上——这一步，他赌赢了。

随即，第一军34600人分别进驻了东西南北四座军营，首先通过检举揭发，揪出了346名胡人的内应和457名门阀的看门狗，对胡人内应斩立决，看门狗则劳动改造三年。

随后，通过诉苦运动，和守军3万人展开了一对一教育，同吃同住同训练。

“徐军长，司马西侯和刺史罗尚从重庆坐船经荆州前往都城洛阳去了。”卫国报告。

“我朋友张富贵探知司马西侯和罗尚以述职为名，快到洛阳了。但是他们不知道胡人很快就要三打洛阳，张富贵和他的生意伙伴都已撤出了都城。或许，这叫千里送人头吧？”我叹口气。

第三天，我们召开了部队团以上军官和部分地方官员包括田守正在内的行政会议。定国号为“大汉”，准备派人去洛阳请回刘禅的后代当皇帝，实行君主-内阁管理政体，工农商兵学为领导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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